娘？”
我點頭。
老人從懷里取出一份文件，封面陳舊，紙頁發黃，邊角微微卷起。
“這是慕言十五年前簽的。”
方嶼上前接過，翻了翻，臉色一下子變了。
他猛地轉頭看我，壓低聲音：“蘇晚棠，這份文件是......繼承權**。”
靈堂里有一瞬間死寂。
“慕言在十五年前簽署了**書，指定了一份產權和繼承權的受讓人。”
方嶼直接說：“是你。”
我捧著那份發黃的繼承文件，手在抖。
上面是慕言十五年前的字跡——那時候字還有點歪，一筆一劃，很認真。
“我自愿將名下全部財產及繼承權益，歸屬至受讓人蘇晚棠名下。本**自簽署之日起生效，永久有效。”
落款日期是出事的一周前。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那時候就知道自己會出事。
可他什么都沒跟我說。
慕云清咳了一聲，聲音沙啞，卻一字一頓：
“我走失前，家族名下公開資產加隱蔽信托之類......具體我記不太清了。但我記得，慕言連繼承的第一順位都讓給了你。”
她眼睛渾濁，看人的時候卻很鋒利：
“孩子，慕家的產業這幾年由幾個老管家在打理運轉，那些具體數字......你別嫌多。”
方嶼掏出手機算賬，手都在抖。
“就目前已知的幾家機構聯合賬戶，有據**的是......”
他豎起兩根手指。
我以為是兩億。
他說：“最低預估兩千三百億。”
靈堂里安靜得連呼吸都聽得見。
我耳邊嗡嗡作響，捏著文件的手指攥得指節發白。
“等等，我是他遺囑的律師。”我聲音在發顫。
“嗯。”
“他還指定了我？”
“十五年前就簽了。”
沒有人說話。
靈堂外不知什么時候開始下起了雨，水珠順著玻璃窗往下淌。
我看著遺像上那個笑得干凈的少年，輕聲問：“你這么信我，為什么不來找我？”
照片不會回答我。
但方嶼后來找到了一份舊文件，翻到最后一頁時，聲音忽然啞了。
他說，慕言十年前還活著，只是被人藏起來了。
藏他的，就是裴硯的家族公司。

3 接他的白月光回家
葬禮沒結束我就走了。
方嶼拉住我：“你現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