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
我那時候真的信了。
后來他翻身,公司做起來,我們買了這套房。
首付差一點,是我把母親留給我的金鐲子賣了。
裝修時他忙,我一個人跑建材城,選地板、看燈、盯工人返工。
客廳那盞云朵燈,是我爬上梯子試高度時差點摔下來,沈硯沖過來抱住我。
他那天罵了我很久。
罵到最后,抱著我說:“許知棠,我以后會讓你過好日子。”
臥室門被敲響。
我把病歷袋塞回箱子。
沈硯站在門口,臉色已經緩和下來。
“晚上我帶溫茹去復查,你自己吃。”
我抬頭看他。
“今天不是復查日。”
“她剛才腿疼得厲害,我不放心。”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什么,“你要一起去嗎?”
這句話問得很輕。
像禮貌。
不像邀請。
我看了眼床頭柜上的臺歷。
今天是我復診的日子。
小產后那幾年,我身體一直不算好。
沈硯以前記得很清楚。
每次復查,他都會提前調開會議,陪我去醫院。
今年年初,他還在手機備忘錄里寫過日期。
我說:“我今天也要去醫院。”
沈硯明顯怔住。
“你怎么沒提前說?”
我看著他。
“我以前需要提前說嗎?”
他的手指在門框上收緊。
客廳里,溫茹輕輕咳了一聲。
沈硯回頭看了一眼。
再轉回來時,他的語氣有些急。
“知棠,你那個復查不急吧?溫茹這邊是舊傷,不能拖。”
我突然覺得很安靜。
安靜到能聽見臺歷紙頁被空調吹動的聲音。
我點點頭。
“嗯。”
沈硯松了一口氣。
“我明天陪你去。”
他說完,轉身去拿車鑰匙。
門關上前,我聽見溫茹小聲問:“嫂子不生氣吧?”
沈硯說:“她會理解。”
玄關門合上。
我在床邊坐了很久。
手機亮了一下。
是醫院的預約提醒。
請您于十九點前到院取號。
我站起來,換了衣服,一個人出了門。
到醫院時,婦科門診已經快下班。
護士看著我的號,問:“家屬沒陪你來?”
我低頭把***遞過去。
“他陪別人去了。”
護士愣了一下,沒有再問。
檢查結束,醫生說情況還算穩定,只是不能再長期勞累和受情緒刺激。
我拿著報告走出醫院。
外面下了小雨。
沈硯給我發來一條消息。
“溫茹復查完了,醫生說要多休養。我今晚可能晚點回,你先睡。”
我站在醫院門口,看著那行字。
雨落在報告單上,墨跡暈開一點。
我拍了張照片,發給中介。
“房源照片什么時候能上線?”
中介很快回:“今晚就能掛。”
我回:“好,價格再降十萬。”
4
房源上線那晚,沈硯沒有發現。
他回家時,已經接近十一點。
溫茹跟在他身后,手里拎著醫院開的藥。
她臉色很白,沈硯讓她先坐下,又去廚房倒水。
我坐在客廳,看著電視屏幕里暫停的電影。
那部電影我們看過三次。
第一次在電影院,第二次在出租屋,第三次搬進婚房后。
沈硯說以后每年紀念日都重看一次。
昨天是第三周年。
電影只播了七分鐘。
我按下遙控器,關掉電視。
沈硯把水杯遞給溫茹。
還是我的霧藍色杯子。
他終于注意到我的視線,動作頓了頓。
“家里杯子那么多,你別總盯著一個。”
我沒說話。
起身去廚房,從最上層柜子里拿出一個紙箱。
我把自己的杯子、碗、常用的小勺,一個個放進去。
沈硯走到廚房門口。
“你這是干什么?”
“收東西。”
他眉頭皺緊。
“許知棠,你非要把家里弄得這么僵嗎?”
溫茹站在他身后,聲音軟軟的。
“嫂子,要不我明天買一套新的餐具回來。”
我把勺子放進箱子。
“別買。”
她一怔。
我說:“反正這房子也快賣了。”
沈硯臉色徹底冷下來。
“你還在說賣房子的事?”
我抬頭看他。
“房源已經上線了。”
他伸手就要拿我的手機。
我避開。
他的手停在半空,像是終于意識到自己動作過了界。
溫茹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口。
“阿硯,你別跟嫂子吵。”
她越勸,他臉色越難看。
“知棠,溫茹已經說了,她會盡快找地方。你為什么非要逼她?”
“我逼她?”
我把紙箱封好,膠帶扯開時發出刺啦一聲。
“她進這個家,是我同意的嗎?”
沈硯沉默。
溫茹立刻說:“嫂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今天就走。”
她轉身往客房去。
走了兩步,腳下一軟。
這次她扶住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桃桃漆”的現代言情,《他把救命恩人接回家那天,我把婚房掛上了中介》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許知棠沈硯,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1沈硯的臉色一下沉了。他大概沒想到,我會在溫茹還坐在餐桌前的時候,把房產證拿出來。那本紅色證件被我放在蛋糕旁邊,封皮壓住了那句“祝沈硯和許知棠三周年快樂”。溫茹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她眼圈先紅了。“嫂子,我是不是讓你不高興了?”她說著就要站起來,右腿剛落地,眉頭立刻皺了一下。沈硯比她反應更快,伸手按住她的肩。“你別動。”他說完才看向我,聲音壓著火,“許知棠,你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鬧?”我看著他扶在溫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