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將軍還是……排隊吧。”
“噗——”
不知是誰沒忍住，笑了出來。
“排隊”兩個字，從清冷禁欲的顧太傅嘴里說出來，實在太有沖擊力了。
霍去原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一個在戰場上殺伐決斷的大將軍，被人說求愛要排隊，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你……”
他氣得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霍去原的副將，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捧著一個巨大的錦盒上來。
“陛下！這是我們將軍從匈奴王帳中繳獲的戰利品，‘瀚海之心’！是世間罕見的夜明珠，價值連城！特獻給陛下，以表心意！”
錦盒打開，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散發出柔和的光芒，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霍去原得意地看了顧懷瑾一眼，仿佛在說：你拿什么跟我比？
我正要開口，說些場面話，顧懷瑾卻又說話了。
他從袖中拿出一個巴掌大的暖手爐，素面黃銅，樣式極其簡單。
他起身，走到我面前，將手爐輕輕放在我的桌案上。
“京中深秋，夜露已涼。陛下批閱奏折時常感手寒。此手爐以金絲銀碳為料，可暖手六個時辰，且無煙無味。”
他沒有看那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只是看著我，輕聲說：“珠光雖亮，不敵陛下萬一。但臣希望，陛下的手，永遠是暖的。”
我的心，在那一刻，被狠狠地擊中了。
霍去原的“瀚海之心”，璀璨奪目，是獻給女帝的榮耀。
而顧懷瑾的暖手爐，樸實無華，是給元昭一個人的溫暖。
誰輕誰重，我心中已然分明。
8.
那晚之后，霍去原消停了許多。
他大約也看出來了，在“如何討我歡心”這件事上，他跟顧懷瑾，根本不是一個段位的。
一個是青銅，一個是王者。
朝堂上的“雄競”修羅場，以顧懷瑾的壓倒性勝利告終。
而我，也終于下定了決心。
那夜，我處理完所有政務，已經接近子時。
御書房里燈火通明，而顧懷瑾，一如既往地陪在我身邊，為我整理著堆積如山的奏折。
靜謐的時光里，只聽得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
這種感覺，很安心。
仿佛天塌下來，都有他頂著。
我放下筆，看著他專注的側臉。
燭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