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對我露出了一個笑容。
"詩詩，來，坐。"
"之前是媽太急了，你別往心里去。"
"咱們好好吃頓飯。"
我坐下了。
顧婉婉也在。
她抱著甜甜坐在對面，一言不發。
吃了幾口菜之后，婆婆像是隨口聊天一樣說了一句。
"對了詩詩，婉婉昨天跟周遠那邊談崩了。"
"人家嫌婉婉有孩子，不愿意了。"
顧婉婉低著頭不說話。
婆婆嘆了口氣。
"你說說，婉婉一個人帶著甜甜，多不容易。"
"好不容易遇上個條件好的，又吹了。"
"唉。"
她放下筷子，看著我。
"詩詩啊，媽求你一件事。"
"周遠那邊，還有轉機。"
"只要甜甜不是婉婉的孩子，周遠**就沒意見。"
"你幫幫婉婉，就當甜甜是你的。"
"以后婉婉嫁過去了，她會記你這份情的。"
"不行。"我說。
婆婆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再想想。"
"不用想，不行就是不行。"
"你讓我認別人的孩子當自己的，那我自己的孩子算什么？"
顧婉婉突然抬頭。
"嫂子，你就那么自私嗎？"
"我要是嫁不了周遠，你覺得我一個人帶著甜甜能活得下去？"
"你動動手指就能幫我一把的事，你為什么不幫？"
"我憑什么幫你？"
"就憑你是我嫂子！"
"你嫁進我們家，就是我們家的人！"
"你幫我是應該的！"
我站起來。
"顧婉婉，你聽好了。"
"甜甜是你的女兒，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
"你要嫁人，你自己想辦法。"
"你別拿我和我的孩子當墊腳石。"
顧婉婉也站了起來。
"你以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個遠嫁過來的外地女人，在這邊沒娘家、沒工作、沒靠山。"
"你不幫我，你以為你在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