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因為答案他心里清楚。
沒有人。
沒有一個人。
周德明的團隊里，除了他兒子周子軒，還有兩個"師弟"——其實就是后來招的幫工。
趕我走那天，兩個師弟站在旁邊，一個低著頭看手機，一個裝作去上廁所。
老陳在樓下抽煙。
沒人說話。
沒人覺得不對。
八年。
一百多個項目。
我走的時候，連句"謝謝"都沒有。
老陳把那條煙放在桌上。
"林哥，這是我自己買的，不是周師傅讓帶的。你別多想。"
"我沒多想。"我把煙收了，"老陳，回去跟他說，不回。"
"林哥……"
"我說了——不回。"
老陳站起來，嘆了口氣。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回頭說了一句："林哥，你做得對。"
門關了。
我坐在沙發上，拆了老陳帶來的煙，點了一根。
抽了兩口，嗆得咳嗽。
太久沒抽了。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個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喂，請問是林北林師傅嗎？"
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點方言口音。
"我是。你哪位？"
"林師傅你好，我姓孫，開**店的。人家都叫我老孫頭。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
"認識我？"
"去年你跟著周師傅去萬福商圈那個項目，我的攤子就在對面街上。我看見你蹲在工地上拿羅盤量了一下午，周師傅就在旁邊打電話。"
我沉默了一下。
他接著說："林師傅，是這樣的。我那個**攤開了三年了，一直不溫不火的。隔壁老趙家比我晚開一年，生意比我好三倍。我這心里不服氣啊。我想請你幫我看看，是不是我這鋪面有什么講究？"
"你怎么有我電話的？"
"哦，我跟萬福商圈那個保安隊長認識，他幫我打聽的。林師傅，你放心，該多少錢我給多少錢，絕不還價。"
一個**攤老板。
請我看**。
這是我被踢出去之后，收到的第一個活兒。
說不感慨是假的。
周德明的客戶都是地產老板、上市公司高管、**單位。
我的第一個客戶，是個烤串的。
"行。"
我說。
"明天方便嗎？"
"方便。幾點？"
"下午三點，營業之前。我把地址發你微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