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進衣內。
鐵門外，拓跋烈忽然開口。
「你真救過狼主？」
我沒答。
他又說。
「若是真的，你為什么不早說？」
我笑。
「說給誰聽？」
「說給那個把我送來軍營的人聽？」
拓跋烈噎住。
遠處傳來更鼓。
子時快到了。
地牢門再一次被打開。
幾個北地兵拖著鎖鏈進來。
為首的人咧嘴。
「狼主有令?！?br>「帶楚婳去犒軍?！?br>青檀嘶喊。
「不！」
我被拖出牢門時，懷里的半頁血紙掉出一角。
拓跋烈彎腰撿起。
火把照亮紙上最后一句。
若蕭寒策死，楚婳同葬。
5
拓跋烈拿著那半頁紙，半天沒說話。
北地兵催他。
「將軍，走啊?！?br>拓跋烈把紙藏進甲縫。
「人先留下。」
為首那兵皺起臉。
「沈姑娘說——」
拓跋烈拔刀架住他脖子。
「狼主說，還是沈姑娘說？」
那人不敢再吭聲。
我被扔回牢里。
青檀伏在刑架上，笑著哭。
「公主，拓跋將軍信了。」
我搖頭。
「他信沒用。」
拓跋烈站在門外。
「我會把紙交給狼主?！?br>我問。
「你敢？」
他沉下臉。
「我打過你鞭子。」
「若你真救過狼主，我該賠罪。」
青檀急道。
「快去！」
拓跋烈轉身。
沒走幾步，外面傳來刀兵聲。
一支短箭釘在牢門上。
拓跋烈悶哼，肩頭中箭。
沈鳶去而復返。
她披著斗篷，身后跟著舊帝的死士。
「拓跋將軍，你真讓我失望?！?br>拓跋烈把刀橫起。
「你敢在狼主地牢動手？」
沈鳶笑道。
「狼主現在在南氏舊宅。」
「那里有我備好的叛軍名冊。」
「等他回來，楚婳已經畏罪自盡?！?br>她指向我。
「殺。」
死士沖進來。
拓跋烈擋在門前。
他身手很好。
可肩頭中箭，血很快染透甲衣。
青檀喊。
「公主，鎖！」
我低頭去摸裂簪。
半截金簪還在袖中。
我把尖頭**鎖孔。
這門鎖是楚宮舊制。
我七歲就會開。
咔噠。
鎖開了。
沈鳶看見，臉色大變。
「攔住她！」
我撲到青檀身邊，割開綁繩。
青檀摔進我懷里。
「公主，別管我?！?br>我架起她。
「閉嘴?！?br>拓跋烈被逼退。
我從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