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名字是**非常規事件調查局。”
“什么?”
“你不知道很正常。這個機構的存在只有極少數人知道。”他熄了火,解開安全帶,側過身來看我,“我們處理的是常規手段無法解決的案件。文物**、跨國**、有組織犯罪——這些是面上的。底下還有一層。”
“什么?”
“你的能力,在這個圈子里有一個名字。”陸沉淵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很沉,“‘萬物的低語’。歷史上只有三個人覺醒過這個能力,你是**個。”
車里的空氣安靜了幾秒。
我張著嘴,腦子里亂成一鍋粥。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個人?你怎么知道我覺醒了?”
陸沉淵沒有回答。他轉回頭,拔了鑰匙,打開車門,冷風灌進來的時候我只聽到一句:“下車,你的工位在三樓。”
隱光處的內部比外面看起來要大得多。灰色建筑后面是一個巨大的院子,有訓練場、技術樓和幾排看起來很普通的平房。陸沉淵帶我走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側的玻璃柜里陳列著各種我看不懂的東西——一塊刻滿符文的石板、一個巴掌大的青銅鼎、一面碎了但被仔細拼好的銅鏡。
“這些都是用非常規手段找回來的文物。”陸沉淵注意到我的視線,腳步微頓,“大部分來自**集團。”
“非常規手段是指?”
“指的就是你這種能力。”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好像“有超能力的人”這件事在他的世界里就跟“會做飯的人”一樣稀松平常。
到了三樓,他推開一扇門。里面是一個不大的辦公室,兩張桌子,一臺電腦,窗戶正對著院子,能看到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銀杏樹,葉子正黃得燦爛。
“你的工位。”陸沉淵指了指靠窗的那張桌子,“邊上有個小廚房,冰箱里有水有牛奶。WiFi密碼是你***后八位。”
我愣在原地:“你怎么知道我***號?”
“背下來的。”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正背對著我整理桌上的文件,聲音很平,像是隨口說了一句“今天天氣不錯”之類的話。
但我注意到他的耳尖紅了一下。
只是非常輕微的一下。
銀杏樹在窗外沙沙地響。我聽不懂樹在說什么,但那個聲音讓我莫名地
精彩片段
“要跟著光啊”的傾心著作,陸處陸沉淵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雙男主我被裁了。不是因為能力不行,是因為我拒絕了總監那個禿頂老男人周五晚上的“私人飯局”。第二天上午HR就把我請進了辦公室,說我“不符合公司未來的發展方向”。行吧。我咬著牙領了N+1的賠償金,走出寫字樓的時候,陽光刺得我眼睛發酸。我蹲在馬路牙子上想了半天,最后決定先把手里這杯十八塊錢的冰美式喝完。不能浪費。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我換了鞋,沒開燈,整個人摔進沙發里。天花板上的裂紋像一張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