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一個大忙。”陸沉淵的語氣依然很平，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太對——不是審視，也不是感激，而是某種我說不上來的、過于專注的東西，“我代表刑偵支隊謝謝你。”
他說完就走了，風衣的下擺在風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我站在臺階下面，手里還攥著吃剩下的包子皮。
橘貓在身后幽幽地說了一句：“他走得可真好看。”
“你不是說不擼貓就不是好人嗎？”
“好看和好人不是同一個評價體系。”橘貓認真地說。
我低頭看著這只肥貓，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個想法本身就很離譜，但我已經連續兩天經歷了“聽植物說話聽貓說話在垃圾桶后面發現**”這些事，再離譜的事情在我這里都變得合理了。
我需要一份工作。
一份能讓我繼續在這座城市立足的工作。
因為我那點賠償金真的撐不了多久，而且我剛才忽然意識到，我那個“聽懂動植物說話”的能力，如果用在這種案子上——
那是開了上帝視角。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了***。
陸沉淵正好從大廳里出來，看到我折返，腳步微頓：“還有事？”
“陸處，”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像一個走投無路的瘋子，“我想跟你談談。”
他看著我，眼睛微微瞇了一下。
“我想加入你們的團隊。”
沉默。
我以為他會笑，或者直接把我轟走。但陸沉淵沒有。他只是安靜地看了我三秒鐘，然后說了一句讓我渾身汗毛都豎起來的話。
“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等我反應過來想問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的時候，他已經在打電話了。
“安排一個入職體檢，明天上午。對，沈渡，男，二十六歲。”
我張了張嘴。
他掛了電話，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有問題？”
“你、你怎么知道我多大？還知道我叫沈渡？”
陸沉淵沒回答，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臉看我，路燈把他的輪廓勾出一層淡淡的光。
“明天九點，市第一人民醫院體檢中心。別遲到。”
我真的去體檢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去，一切都不受控制了。陸沉淵打電話的時候語氣太篤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