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字我都認識，連在一起我讀了三遍才確認自己沒有在做夢。
他不是在避嫌。
他是在用最蠢的方式，把所有的**吸引到自己身上。
他把審批權交出去，等于告訴所有人，林晚的成績和我無關，以后她的每一份方案都不經過我的手。
你們誰也別想再說她“靠關系”。
代價呢？
代價是他自己。
“季總公開追求下屬”，這句話傳出去，被議論的人是他，被質疑職業操守的人也是他。
我把手機裝進口袋，吸了口氣穩住自己。
下班以后，我在停車場等他。
地下二層，燈光灰白，空氣里有汽油和水泥的味道。
他拎著公文包走過來，看見我，腳步慢了一拍。
“季淮。”我喊他的名字，不是季總。
他站住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我會被人說什么？”我的聲音在發抖。
他看著我，臉上慢慢浮起一個笑。
那種笑不是溫柔，是一種帶點痞氣的、滿不在乎的松弛。
“說什么？”
他歪了一下頭。
“說你老板公開承認喜歡你，然后主動把審批權移交了，因為他不想讓你被人誤解？”
他把公文包換到另一只手上。
“他們如果要說，就說我蠢。跟你沒關系。”
停車場的排風管在頭頂嗡嗡響，某個角落有車在倒車，倒車雷達發出急促的滴滴聲。
我站在那里，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他走過來，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
“回家吧，豆豆該等急了。”
他沒有回頭，走到他的車旁，開門，上車，發動引擎。
尾燈在灰暗的停車場里亮了一下，紅色的，很干凈。
車開走了。
我還站在原地。
手里攥著的手機屏幕已經暗了，我重新點亮，那條群消息還掛在通知欄里。
“我本人正在追求林晚。”
這個人，到底是誰？
06 **的攪局
季淮那條**在公司里的效力持續了大概一周。
流言蜚語確實停了，當一個人把法務兩個字甩出來的時候，大多數人的嘴會自動拉上拉鏈。
更大的麻煩來自公司外面。
周三下午五點半，我從公司正門出來，看見一個人靠在路邊的花壇上。
許哲。
他穿著那件他最喜歡的藏藍色Polo衫，領口洗得有點發白了，袖子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