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祁墨離開，不是因為工作，也不是因為感情。”周遠聲音沙啞，“他卷進了一些不該碰的事情。欠了很多錢，惹了不該惹的人。他走之前來找過我，讓我照顧你。”
“什么時候？”
“你們分手后一周。”周遠說，“他說他必須消失一段時間，否則會連累你。他讓我不要告訴你真相，就說他出國了。”
“他惹了什么人？”
周遠搖頭：“他不肯細說，只說對方很危險，要他做一件事。他拒絕了，所以必須逃。”
倒計時：8小時30分。
服務生送來前菜。我們誰都沒動。
“所以這枚戒指……”我喃喃道，“可能是那些人給我的？因為祁墨？”
“有可能。”周遠臉色凝重，“但為什么是現在？祁墨已經消失兩年了。”
“也許他回來了。”我說，“或者，那些人從未放過他。”
周遠拿出手機：“我得找人查查。尚品工作室那邊，我有個朋友能問到客戶信息。還有那個診所……”
他走到一旁打電話。我看著窗外的城市燈火，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如果這一切真的和祁墨有關，那我就是被卷進了一場無妄之災。
祁墨。那個曾經說會保護我一輩子的男人。
倒計時：7小時45分。
周遠回來，臉色更加難看。
“工作室那邊守口如瓶，說簽了保密協議。”他說，“但我朋友查到，訂單是用一個海外公司名義下的，付款賬戶在開曼群島。根本追蹤不到真人。”
“診所呢？”
“那層樓是短期租賃，租客用的假身份，監控在那三天剛好‘故障’。”周遠坐下，握住我的手，“晚晴，我們必須報警。”
“報警說什么？說我的戒指有毒，但沒有任何證據？**會信嗎？”
“那怎么辦？難道等死？”
我看著倒計時數字：07:23:18。
“如果真是祁墨的仇家，他們的目標應該是我還是他？”我問，“給我下毒，是為了逼他現身？”
周遠眼神閃爍：“有可能。”
“那你覺得，祁墨會為了救我而現身嗎？”
“我不知道。”周遠別開視線，“但如果他還愛你，也許……”
倒計時：6小時。
我們離開餐廳。周遠開車送我回家，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雨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