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片的時候，我帶的研究生在放映室里解開了衣扣。她說這是她的第一次。"我拿我僅剩的**，換一個機會。"我端詳著她，她確實漂亮，否則我不會犯忌諱。只是我忘了，在獵人和獵物的游戲里，誰先動心，誰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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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審片的時候，我帶的研究生突然開口。
"老師，你覺得什么樣的表演才算真正的入戲？"
我關掉手邊的監視器，還沒來得及回答。
她就在我面前一顆一顆解開了襯衫的扣子。
她拉著我的手貼上她的腰。
一雙清亮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最好的入戲是不留退路。"
"最干凈的人做最不干凈的事，才叫真。"
那晚我終究沒擋住。
妻子早不似年輕時那般鮮亮了，我成日泡在劇組和學院里，已經很久沒有過那樣的沖動。
事后，我攏了攏念微肩上的碎發。
"你想要什么？"
念微望著放映室天花板上壞掉的燈管。
"我們村的孩子，能夠得著的最高的人就是大學的導師。"
"我不認命，一家一家投簡歷，他們看了您的推薦信才肯給面試。"
"可面試聊的全是跟您的關系，一聽說我不是您的嫡系弟子，后續就再沒消息了。"
"到現在，我沒有拿到過一份正式的合同。"
"老師，我想進星辰影業。"
"我拿我最要緊的東西換。"
"我是頭一回。"
昏暗的燈光底下，我仔細看著念微。
的確，她是漂亮的，不然不至于讓我犯這個錯。
這張漂亮的臉上，一邊是痛，一邊是恨。
痛的那一半是天真，狠的那一半是野心。

我在業內說一句話，念微想簽星辰，不過一通電話。
掛了電話，我扭頭就看到若歆站在門口。
她端著一杯茶，面色如常，話卻帶刺。
"你以前最煩摻和學生找工作的事。"
"今天怎么破例了？"
"這個學生有什么特殊的？"
"上回學院年會我好像見過，個子高高的，長得挺亮。"
"怪不得你這么積極，我……"
我打斷她。
"夠了。"
若歆端著茶杯的手微微晃了一下。
她沒繼續說，轉身上了樓。
茶杯擱在玄關，涼了一晚上沒人碰。
我也沒去收。

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