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三天前的低谷反彈了47%。
張正鴻在群里連發了十個紅包,每個紅包的備注都是“陳潮薇”三個字。
早上九點,陳潮薇走進辦公室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工位上多了一盆綠植——不是綠蘿,是一盆虎皮蘭,葉片厚實挺拔,像一把把出鞘的短劍。花盆上貼著一張便簽,字跡干凈利落:
“三天到了。你贏了。今天下午三點,樓下咖啡館。—ZY”
她把便簽揭下來,嘴角微微一彎,放進抽屜里。
抽屜里已經躺著那張三十元的咖啡券。
張正鴻親自批了她三天帶薪假。原話是:“你三天干了我一個月干不成的事,現在給我滾去休息。不休息夠三天不許回來。”
陳潮薇沒有去商場,沒有去網紅店。她走進了玉安市那條老街。
老街叫梧桐巷,說是巷,其實是一條五百米長的窄街。兩側是**時期留下來的二層騎樓,灰磚墻面爬滿了爬山虎的枯藤。街面上擺著上百個攤位,賣銅錢的、賣瓷器的、賣字畫的、賣舊書舊報的,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舊紙張和銅銹混合的氣味。
陳潮薇走得很慢。每經過一個攤位,光幕就會跳出來:
仿品。**后期仿康熙青花。價值約80元。
*貨。翡翠經過酸洗注膠。價值歸零。
印刷品。1990年代機器印刷,做舊處理。價值約15元。
她一路走一路看,系統的判斷快得像一臺高速運轉的掃描儀。走了大半條街,沒有一個真東西。
直到街尾最偏僻的角落。
那個攤位小得可憐,一張皺巴巴的深藍色絨布鋪在地上,上面零零散散擺著二十來件東西——幾個缺了蓋的紫砂壺,一摞發黃的線裝書,幾枚生了綠銹的銅錢,還有一個銹得看不出本來顏色的銅盒子。
攤主是個六十來歲的老頭,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軍綠色外套,正靠在騎樓的柱子上刷抖音,外放的聲音很大。
陳潮薇的目光落在那只銅盒子上。
盒子大約巴掌大小,通體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綠銹,蓋子上的紋飾已經完全看不清了。蓋子和盒身之間的縫隙被銹死,像被焊住了一樣。
光幕亮了。
不是之前那種冷冰冰的提示,而是一行帶著淡淡金邊的文字:
反向推演成功。目標:黃銅首飾盒。年代:清代中期,約乾隆至**年間。表面紋飾:暗八仙——以八仙法器代指八仙,分別為葫蘆、團扇、魚鼓、蓮花、花籃、橫笛、寶劍、陰陽板。真品無疑。
陳潮薇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光幕繼續刷新:
隱藏信息:盒底有隱秘夾層。盒底銅板厚度0.8厘米,與盒身厚度1.2厘米存在0.4厘米差異。夾層內存在非金屬物體。
深度推演:夾層內物體為銀質印章一枚。根據銅盒年代和工藝等級推斷,印章價值遠超銅盒本身。
她的呼吸凝住了。
清代中期。暗八仙紋。隱秘夾層。銀質印章。
她蹲下身,臉上卻全是嫌棄。她拿起那個銅盒子,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又皺著眉放下,拿起旁邊的紫砂壺蓋看了兩眼,又放下。
“老板,這破銅盒子怎么賣?”
攤主眼睛還盯著手機屏幕,抖音里一個女聲正在唱“你莫走”。
“那個啊,五十。”
“五十?”陳潮薇的語氣像被燙了一下,“銹成這樣,蓋子都打不開,五十?”
她作勢要放下。
“哎哎哎,三十,三十拿走。”攤主終于抬了一下眼皮,“那是我收破爛收回來的,擱這兒半個月了沒人問。”
“二十。”陳潮薇說,“我拿回去當擺件。”
攤主擺了一下手,意思是成交。眼睛全程沒離開手機屏幕。
陳潮薇掏出二十塊錢——一張皺巴巴的紙幣——放在絨布上,拿起銅盒子走了。
她走得不快不慢。拐過梧桐巷的第一個路口,第二個路口,然后拐進一條沒有人的窄巷,才停下來。
她的手在發抖。
她把銅盒子翻過來,盒底的銅板和盒身之間的接縫幾乎看不見,被銹層填得嚴嚴實實。普通人根本看不出夾層的存在。
她從鑰匙串上取下一把最小的平頭鑰匙,對準接縫的邊沿,用力撬下去。
“咔。”
一聲輕響,銅板彈起了一條縫。
她用指甲扣住那條縫,緩緩掀開。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裁員后我綁定萬物反相系統》,男女主角分別是陳潮薇周正陽,作者“西夏貝勒”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第一章 看透本質,絕境逢生銀行卡余額:347.28元。陳潮薇盯著手機屏幕,拇指懸在“提現”上方。門外,房東趙老太的敲門聲像鈍刀子割肉:“潮薇啊,房租拖五天了,今天必須給個準話。”她沒開門。手機又震了。母親:“薇薇,媽給你轉了五百塊。你表姐說農業局那小伙子又問了,鐵飯碗,你表姐在家族群說你再不回來就真嫁不出去了,媽這臉往哪擱......”陳潮薇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腦中突然炸開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