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沈確當(dāng)命，他卻只拿我當(dāng)林薇薇的替身藥引。十年守護(hù)，不及她一滴眼淚。直到我為他抽干最后一管血，倒在手術(shù)室門口，才聽見他哄她：“乖，她血多，死不了。”那一刻我笑了，用手術(shù)刀劃開手腕。沈確，你的薇薇，得用我的命來換。
第一章：開篇?血袋的覺悟
今天是我十八歲生日。
沈確送了我一條裙子。
白色的。
紗的。
很像婚紗。
我很開心。
因?yàn)樗K于看見我了。
看見我這個跟在他身后十年的小尾巴。
宋小小。
“小小，穿給我看看。”
沈確聲音很溫柔。
眼睛很亮。
我臉紅了。
換上裙子。
轉(zhuǎn)了個圈。
“好看嗎？”
他笑了。
“好看。”
然后說。
“像薇薇。”
我臉上的笑僵住了。
林薇薇。
沈確的白月光。
心尖痣。
我的……噩夢。
“她下個月回國。”
沈確沒看我，低頭整理袖口，“這條裙子，她也會喜歡。”
原來如此。
不是送我。
是讓我試穿。
看合不合適他的薇薇。
我手指掐進(jìn)掌心。
很疼。
但比不上心疼。
“沈確。”
我第一次連名帶姓叫他。
他抬頭。
眉頭微皺。
“怎么了？”
“今天是我生日。”
“嗯。”
“你知道生日禮物代表什么嗎？”
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揉揉我的頭。
“小小，別鬧。”
“薇薇身體不好，你讓讓她。”
又是這句話。
十年了。
從我八歲認(rèn)識沈確開始。
只要和林薇薇有關(guān)。
我就得讓。
讓玩具。
讓獎狀。
讓保送名額。
現(xiàn)在。
連生日禮物都要讓。
“如果我不讓呢？”
我看著他。
眼睛很干。
哭不出來。
沈確臉色沉下來。
“宋小小，你別不懂事。”
懂事。
對。
我宋小小最懂事。
懂事到替他給林薇薇寫情書。
懂事到替他照顧生病的林薇薇。
懂事到……抽血給她用。
因?yàn)槲已拖∮小?br>和林薇薇一樣。
所以我成了她的移動血庫。
隨叫隨到。
“沈確。”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靜，“我的血，是不是也屬于‘讓’的范疇？”
他瞳孔一縮。
“你胡說什么！”
“上次她手術(shù)，你抽了我400cc。”
“上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