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姜晚沈觀瀾是古代言情小說《陰狠男主?我要拿捏他免費閱讀》中涉及到的靈魂人物,二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看點十足,作者“糖豆不苦”正在潛心更新后續情節中,梗概:我一睜眼,竟穿進了一本重生文里,更糟的是,我穿成了親手殺死男主的人,而男主墳頭的草都快長到兩米高了。人人都以為男主是弱不禁風的貴公子,只有我清楚他陰狠涼薄,日后會掀起滔天禍事。我親眼預見了自己慘死的未來,本想求佛祖送我回去,卻只能另尋生路。走投無路之下,我索性主動靠近他,借著夜色爬上他的床,用最直接的方式打亂他的計劃。我要在他對我下手之前,徹底拿捏住這個男人,改寫既定的命運,活出自己的生路。
同一座城市,同一晚。
霍聿州那晚去金爵,是因為一個電話。
電話是陸建柏打來的。
陸家做航運起家,和霍氏有三十年的生意往來,陸建柏本人和霍聿州的父親霍兆堂是同輩,按輩分霍聿州該喊他一聲“陸叔”。
但陸建柏從不敢在他面前擺長輩架子,霍聿州接手霍氏三年,清理掉的“長輩”不止一位。
“聿州啊,今晚金爵,老周他們都在,你好久沒出來了嘛。”陸建柏的聲音在電話里帶著幾分酒桌上的熱絡,那種熱絡是裝的,但裝得很熟練。
霍聿州本來不想去。
他剛從新加坡飛回來,時差還沒倒過來,桌上堆著三份等著他簽字的并購協議。
但他聽到“老周”兩個字的時候,改了主意。
**年是霍氏在東南亞最大的物流合作方,最近合約到期,對方一直在拖。
霍聿州不喜歡拖。
“幾點。”
“現在!就現在!我們已經在路上了!”
霍聿州掛了電話,把鋼筆帽旋上。
他的助理何森站在辦公桌對面,手里抱著平板,正在等他簽完最后一份文件。“車備好了。”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去?”
何森沒有說話。他跟了霍聿州四年,知道什么時候該回答,什么時候該閉嘴。
霍聿州站起來,從衣架上取下西裝外套。他看了何森一眼,說:“你也去。今晚可能要喝酒。”
金爵***在尖沙咀一棟商廈的頂樓。
樓下是珠寶店和鐘表行,櫥窗里的鉆石在射燈下閃著冷光。
電梯上到頂層,門一開,金色的燈光和嘈雜的人聲就涌了出來。
門口的服務生認出了霍聿州,立刻堆出職業化的笑容,把他們領進最里面那間VIP包廂。“霍生,好久不見!”
“聿州來了!坐坐坐!”包廂里已經坐了五六個人。
陸建柏,**年,還有幾個面熟的商界中人。
桌上已經開了兩瓶威士忌,冰桶里的冰塊化了一半。
每個人身邊都坐著一個金爵的公主,穿金色亮片短裙,妝容精致,笑得很專業。
霍聿州在沙發最里側坐下來。
他沒有點公主,服務生識趣地沒有問。
何森在他旁邊坐下,替他倒了一杯茶。
“哎,聿州,來這種地方喝什么茶嘛!”陸建柏已經喝了不少,臉上泛著油光,說話的時候舌頭有點大。
霍聿州沒有語氣冰冷道:“明天有早會。”
“你天天都有早會!人生苦短,要及時行樂啊!”
霍聿州沒接話。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是普通的普洱,泡得太濃,有點苦。他放下杯子,目光掃了一圈包廂里的公主們。
她們都很年輕,二十出頭,有的可能更小,化著看不出實際年齡的濃妝。
她們笑的時候露出整齊的牙齒,眼神卻空空蕩蕩,像一排被調到同一頻道的接收器。
他習慣了這種場合。
從十八歲被父親帶進各種飯局開始,他就學會了在這種觥籌交錯中保持清醒。
別人喝酒,他喝茶。
別人**,他看合同。
別人在酒精里沉沒,他在計算里游弋。
陸建柏正在和一個東北口音的公主劃拳,輸了就喝,贏了就摸一把對方的大腿。
**年拉著另一個公主合唱《鐵血丹心》,調子跑到西伯利亞去了,他自己渾然不覺,唱得滿頭大汗。
霍聿州看了何森一眼。
何森微微點頭,意思是:**年今晚情緒不錯,是談合約的好時機。
但不是現在。現在他還沒喝夠。
霍聿州靠在沙發背上,把玩著手里的茶杯。
他無名指上的尾戒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一點暗沉的光。
那是霍家的家族戒指,每一代繼承人都會在接手家業那天戴上。
他戴了三年,還沒完全習慣它的重量。
包廂門開了,進來一個送酒的服務員。
不是公主。
穿的制服和公主不一樣,金色亮片裙之外還有一種更保守的款式,黑色短裙配白襯衫,是專門送酒水的。
這個女孩穿的就是這套。
她的頭發扎成低馬尾,沒有化妝,在一屋子濃妝艷抹里顯得突兀。
她低著頭,托著酒盤走進來,把一瓶新開的XO放在冰桶邊上。
霍聿州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她的脖子。
不是因為好看,雖然確實很好看,修長、線條流暢、皮膚在昏暗燈光下呈現出一種不屬于這里的白。
但讓他在意的是,她脖子的姿態不對。
不是畏縮,不是討好。
是挺直的。
像一把刀。
在這種地方,沒有人會挺直脖子。
他多看了兩秒。
然后收回目光。**年還在唱歌,陸建柏又開了一瓶酒,包廂里彌漫著酒精和香水混在一起的甜膩氣味。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未讀郵件,心思已經飄到明天的并購會議上去了。
然后他聽到了碎瓶的聲音。
不是很大。
但在吵鬧的包廂里,偏偏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XO翻倒在茶幾上,琥珀色的液體沿著桌沿往下淌,滴在一個男人的褲腿上。
那個男人他不認識,應該是陸建柏帶來的朋友,猛地站起來,臉漲得通紅。
“你知不知道這瓶酒多貴?***會不會做事?”
女孩站直了身子。
她的拳頭攥緊了,指甲嵌進掌心。
霍聿州看見她的手在發抖,但她的脊背依舊挺得很直。
那種直不是刻意的,是下意識的,像一棵在暴雨里被吹得東倒西歪但根還死死抓著地面的白楊。
“對不起,我會賠。”她的聲音不大,但很穩。沒有哭腔,沒有顫抖。
他甚至能聽出北京話特有的那種脆勁兒,尾音干凈利落,不拖泥帶水。
“賠?”男人冷笑著從冰桶里拎出另一瓶完好的XO,塞進女孩手里,“賠太便宜你了。把這瓶酒從頭頂澆下去,咱們就兩清。”
霍聿州的手指在茶杯邊緣停了一下。
旁邊的何森立刻察覺到他的變化。
跟了四年,何森知道霍聿州在什么情況下會動。
不是憤怒,他從不在公共場合憤怒。
而是一種比憤怒更冷靜的、被冒犯的冷。他只是在判斷值不值得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