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手機,表情已經很不自然了。
林小鹿漲紅了臉,嘴唇緊緊抿著。
"媽。"蘇晚晴的聲音壓得很低,"我們在談工作,您先出去等一會兒行嗎?"
"工作工作,你這也叫工作?對著手機吆喝也算工作?"錢桂芳伸手一掃,桌上一排樣品嘩啦啦倒了一片。一盞小號補光燈被碰到地上,咔嚓一聲碎了。
方經理站了起來。
"蘇老師,我看今天不太方便。方案您看完我們微信再聊。"
她拿起包快步走了。
門關上的瞬間,林小鹿轉過頭看向蘇晚晴,眼眶發紅。
蘇晚晴蹲下來,一塊一塊撿地上的補光燈碎片。
錢桂芳站在一旁,雙手叉腰,沒有半分愧意。
"讓她走。一盒破東西賣三百多,還好意思說合作。你要真有錢,先把強子的事解決了。別在外面充大尾巴狼。"
蘇晚晴把碎片收進一個紙袋里,站起來。
方經理走后十分鐘,林小鹿發消息問她方經理回不回來。
蘇晚晴回了三個字:再說吧。
她心里清楚,這筆合作十有八九黃了。
那個品牌的八個點傭金,是今年最肥的一單。
全讓錢桂芳攪沒了。
方經理的合作果然沒有了下文。
第二天蘇晚晴發消息過去,對方客客氣氣地說"內部流程有變動,暫時擱一擱"。
林小鹿氣得在工作室里來回踱步。
"晴姐,你這婆婆到底什么來頭?昨天方經理走了以后臉色難看得不行,回去肯定把咱們直播間當笑話說了。"
"她就那個性子。"蘇晚晴坐在工位前看電腦,翻著**一的選品方案。
"性子?她那叫性子嗎?當著品牌方的面砸東西罵人,那叫沒教養。"林小鹿把手機掏出來晃了晃,"昨天我都想錄下來了,忍住沒錄。"
"別錄。"蘇晚晴說。
"為什么?她這么欺負你,就應該讓大家看看。"
"我說了別錄。"蘇晚晴的語氣沒有松動。
林小鹿噎了一下,見她不想多說,只好咽下去了。
下午兩點,蘇晚晴接到一個電話。
是另一個直播間的運營打來的,對方的主播叫孟芷晴,做美妝賽道的,粉絲八百多萬,在平臺上排名比蘇晚晴低幾位。
運營說:"蘇老師,我們孟姐跟某品牌談了一個**一的護膚專場,方案剛過。您之前是不是也跟這個品牌接觸過?"
蘇晚晴握著手機的手一緊。
"哪個品牌?"
對方說了品牌名。
正是那個給她八個點傭金、被錢桂芳攪黃的合作。
"是的,之前聊過。"蘇晚晴的聲音很穩。
"那沒事,我就是確認一下,避免撞品。孟姐說她拿到的方案里有一些產品組合思路,看著像您團隊的風格,說想問問是不是您之前交過方案。"
蘇晚晴靜了兩秒。
產品組合思路跟她的方案一樣。
方案只發了兩個人。一個是方經理,一個是她自己。
她不可能泄露給競爭對手。
方經理也沒有理由。方經理是品牌方的人,品牌方換合作對象可以,但不需要把舊方案交給新主播參考。
除非有人在中間轉了一手。
蘇晚晴放下電話后,翻出了自己和方經理的聊天記錄。
方案是通過郵件發的,但她記得,在方案發出去的那天晚上,趙強用過她的電腦。
他說是查一個快遞單號。
蘇晚晴打開郵箱的登錄記錄。
那天晚上十一點十七分,她的郵箱被一臺陌生設備登錄了。
登錄地點是這個家。
蘇晚晴放下手機,看了一眼窗外的天。
傍晚的太陽掛在對面樓頂上,橘紅色,快落了。
她站起來,走到工作室角落的儲物柜前,打開柜門,從最上面的格子里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盒子。
盒子上印著一個路由器品牌的名字。
是她三天前下的單,**后一直沒拆。
她把盒子打開。
里面不是普通的路由器。外殼跟市面上的路由器一模一樣,白色長方體,兩根天線,指示燈位置都對。但正面中間藏了一顆**大小的廣角鏡頭,內置拾音器,分辨率可以拍清人臉表情。
零售頁面上寫的是"家庭安防一體機,偽裝式設計,不引起注意"。
蘇晚晴把它放進自己的手提包里。
晚上回到家,趁錢桂芳在臥室打電話,趙強還沒回來,她把這個"路由器"放在了客廳
精彩片段
《軟飯老公逼我拿嫁妝還賭債,我讓他全網社死》男女主角蘇晚晴趙強,是小說寫手紙上余溫所寫。精彩內容:"晚晴,手頭有點緊,你先從卡里轉三十萬過來。"趙強一邊說一邊往嘴里塞最后一口面條,眼睛盯著手機屏幕翻看一個體育論壇的帖子。蘇晚晴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抬起頭看向餐桌對面的丈夫。客廳清晨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在趙強有些浮腫的臉上投下一道灰影。"三十萬?"蘇晚晴的聲音很平靜,"做什么用?""朋友那邊有個項目,需要周轉。"趙強終于把視線從手機上移開,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就先用你的,回頭賺了一起分。你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