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拾一廿九”的傾心著作,蘇晚螢陸聿深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痛。刺骨的冰冷和撕心裂肺的痛楚,像是無數根鋼針扎進大腦,讓蘇晚螢猛地睜開了眼。入目是斑駁泛黃的天花板,角落里蛛網橫結。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是廉價的來蘇水,混合著鐵銹的腥氣。這味道,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這是哪里?”蘇晚螢心中警鈴大作。記憶中最后的畫面,是非洲戰地醫院刺目的爆炸火光。作為國際醫療隊的外科主任,她正在給一個七歲的小男孩做開顱手術,然后——一切歸于黑暗。她本該死了才對。“磨蹭什...
精彩內容
痛。
刺骨的冰冷和撕心裂肺的痛楚,像是無數根鋼**進大腦,讓蘇晚螢猛地睜開了眼。
入目是斑駁泛黃的天花板,角落里蛛網橫結。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是廉價的來蘇水,混合著鐵銹的腥氣。
這味道,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這是哪里?”蘇晚螢心中警鈴大作。
記憶中最后的畫面,是**戰地醫院刺目的爆炸火光。作為國際醫療隊的外科主任,她正在給一個七歲的小男孩做開顱手術,然后——一切歸于黑暗。
她本該死了才對。
“磨蹭什么呢!快點躺好!藥打進去就完事了!”
一道粗魯又不耐煩的女聲在耳邊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蘇晚螢僵硬地轉動脖子。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白口罩的中年女人,正舉著一支粗大的針筒朝她走來。
針筒里的藥液,是渾濁的土**。
這不是麻藥!
蘇晚螢的瞳孔驟然收緊。
乙底酚,大劑量催產素的混合物!以她這具身體的虛弱程度,這一針下去,不出十分鐘就會引發大出血,休克,死亡。
這不是引產。
這是**。
“你要干什么?”
蘇晚螢的聲音沙啞干澀,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與此同時,一股不屬于她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涌入她的腦海。
***代,水市。
原主也叫蘇晚螢,是一個成分不好的“資本家小姐”。
父母在一年前的車禍中雙雙去世,留下一棟小洋房和一筆不菲的遺產,由她的大伯蘇建國代為“保管”。
原主單純懦弱,被大伯一家吃得死死的。
唯一的轉機,是她父母生前為她定下的一門婚事——遠在西北軍區當兵的男人,陸聿深。
兩人已經領了證,只差一場婚禮,她隨時可以去隨軍,擺脫大伯一家的控制。
前不久,原主驚喜地發現自己懷孕了,正滿心歡喜地準備把這個好消息帶去西北,給丈夫一個驚喜。
可就在這時,她那平時溫柔善良的堂姐蘇琳瑯,卻一臉擔憂地找到了她。
“晚螢,你身體這么弱,我找醫生問過了,你這種情況懷孕,路上舟車勞頓,孩子根本保不住,連你都會有生命危險!”
“不如先把孩子拿掉,養好身體,到了西北再跟妹夫要一個健健康康的,這才是為了你們的將來好啊!”
原主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又被那句“生命危險”嚇破了膽,竟然真的信了這番鬼話,被蘇琳瑯“貼心”地安排了這場“絕對安全”的墮胎手術。
可笑!
蘇晚螢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什么**為她好,這分明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
這家所謂的“診所”,不過是一個廢棄倉庫改造的,衛生條件堪比垃圾堆。墻角堆著用過的紗布和針頭,手術臺是生銹的鐵床,連最基本的消毒設備都沒有。
而那個所謂的“醫生”,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一看就是個沒上過幾次手術臺的二把刀。
在這樣的地方做引產手術,只有一尸多命的下場!
蘇晚螢下意識地撫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閉上眼,憑借著前世的醫術,手指輕輕按壓,感受著腹中的脈動。
心,猛地一跳。
不是一個,是兩個!
是雙胞胎!
一股源自血脈的悸動和母性,瞬間席卷了她的心臟。
這是她的孩子!她都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們!
“你聾了?叫你躺好!”
黑心醫生見她不動,語氣更差了,伸手就要來按住她。
蘇晚螢眼中寒光一閃。
就是現在!
在那只臟手即將觸碰到她的瞬間,她猛地曲起膝蓋,用盡全身力氣,一腳狠狠踹在了女人的肚子上!
“嗷——!”
女人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般,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身體。手里的針筒也“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碎成了幾片。
蘇晚螢沒有停下。借著坐起的勢頭,手肘狠狠向后一頂!正中黑心女人的肋下軟肋!
女人被頂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墻上,發出一聲悶響,然后癱在地上。
這身子骨實在太弱,這兩個動作幾乎耗盡了她所有力氣,眼前陣陣發黑。
但她顧不上這些,掙扎著從冰冷的手術臺上坐了起來。
倉庫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李醫生,好了嗎?”
一道溫柔能掐出水的聲音傳來。
蘇琳瑯穿著一身干凈的白裙子,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擔憂,走了進來。
當她看到屋內的情景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晚螢?你……你怎么起來了?你瘋了嗎!”
蘇琳瑯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察的慌亂和怨毒。
這個蠢貨怎么回事?竟然敢反抗?劇本不是這么寫的!
“我瘋了?”
蘇晚螢冷笑一聲,撐著手術臺站穩了身體,目光如刀子般刮在蘇琳瑯的臉上。
“我看瘋了的是你!蘇琳瑯,你騙我說我身體虛弱、保不住孩子,把我弄到這種鬼地方,是想讓我死在手術臺上,好名正言順地霸占我父母的遺產,再頂替我去西北隨軍吧?”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炸得蘇琳瑯臉色煞白。
她怎么會知道?!
不,不可能!這個草包怎么可能想得到這么多!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蘇琳瑯強作鎮定,眼眶一紅,委屈的淚水就涌了出來。
“晚螢,我是在救你啊!你怎么能這么想我?醫生都說了,你這胎不穩,硬要生下來會要了你的命的!”
她一邊說,一邊朝蘇晚螢走過來,試圖抓住她的手,繼續扮演姐妹情深的好戲。
“滾開!”
蘇晚螢毫不留情地甩開她的手。
前世,她見多了這種白蓮花的表演,惡心得想吐。
“救我?救我就找一個連消毒都不會的**給我做手術?救我就把我騙來這種殺豬場一樣的地方?”
蘇晚螢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蘇琳瑯,收起你那副惡心的嘴臉!從今天起,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的孩子,我要定了!”
她頓了頓,一步步從蘇琳瑯身邊走過。
在她錯身而過的瞬間,她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
“還有,這筆債,我會一分一分地跟你,跟大伯一家,全都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