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曾經獨木已成林》是知名作者“橘一酸”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抖音熱門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婚禮前夕,未婚妻拿出一份早已和別人簽好字的聯姻協議。她滿眼深情,卻又不容置疑地扣住我的手腕:“時鳴,他父親注資三個億救了公司,這名分我必須給他。”“委屈你先做我背后的男人,等我還清資本,一定兌現我們的婚約。”我信了她的苦衷,放棄大好前程,隱姓埋名陪她熬過寒冬。卻在公司上市前夕,被她丈夫雇人制造車禍,命喪黃泉。這一世,我當場脫下新郎禮服,連夜搬出了婚房。根據上一世殘存的記憶,我提前去往看守所。用全部...
精彩內容
婚禮前夕,未婚妻拿出一份早已和別人簽好字的聯姻協議。
她滿眼深情,卻又不容置疑地扣住我的手腕:
“時鳴,他父親注資三個億救了公司,這名分我必須給他。”
“委屈你先做我背后的男人,等我還清資本,一定兌現我們的婚約。”
我信了她的苦衷,放棄大好前程,隱姓埋名陪她熬過寒冬。
卻在公司上市前夕,被她丈夫雇人制造車禍,命喪黃泉。
這一世,我當場脫下新郎禮服,連夜搬出了婚房。
根據上一世殘存的記憶,我提前去往看守所。
用全部積蓄,保釋了一個背負巨債的破產女操盤手。
四年后,她的公司成功上市。
在高端酒會上,她攔住正準備離場的我,居高臨下地將一張副卡塞進我手里:
“他父親有恩于我,不能剛上市就離婚。”
“這卡你拿著,新買的大平層寫了你的名字,你才是我真正想照顧的人。”
我將副卡丟回一旁侍應生的托盤,只留給她一個背影。
她大概還不知道,那個準備做空她們集團的人。
正是五年前那個被她踩在腳底的破產女操盤手。
......
“晏先生,何必跟錢過不去呢。”
一道清朗的男聲從走廊拐角處傳來。
我將副卡丟回托盤的動作剛好停住。
楚嘉木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高定西裝,挽著謝云韶的手臂,緩步向我走來。
他修長的雙腿邁著優雅的步伐,皮鞋在地毯上踏出細微的聲響。
謝云韶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她看向我的眼神里,依舊帶著那種看無理取鬧小男孩的寬容。
“時鳴,嘉木說得對。”
“那套大平層是我的一點心意。你這四年在外面吃了不少苦,我看著也心疼。”
她的語氣溫潤如玉。
仿佛剛才塞進我手里的那張副卡,不是對前任的侮辱,而是某種至高無上的恩惠。
我看著托盤里那張泛著冷光的黑卡。
“謝總的心意太貴重,我高攀不起。”
我轉身向電梯口走去。
“晏先生,請留步。”
楚嘉木松開謝云韶的手臂,快步走到我面前。
他從隨身的精致男士手包里拿出一份疊得整整齊齊的文件。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氣,覺得云韶當年為了公司選擇了我。”
“但感情是不能勉強的。云韶現在是上市公司的女**,需要一個能在事業上真正幫到她的丈夫。”
他將文件遞到我面前,笑容真摯。
“這是法務部擬好的保密與補償協議。”
“只要你簽了字,承諾永遠不對外提起你參與過‘繁星’系統的早期測試,那套大平層馬上過戶到你名下。”
我掃了一眼文件首頁的黑體字。
上面寫著自愿放棄智能交易模型部分測試數據所有權的**。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早期測試?”
“楚先生,‘繁星’底層邏輯的每一行核心代碼,都是我通宵熬出來的。”
“你拿著我的心血去謝云韶面前邀功,現在用一套房子就想買斷我的著作權?”
謝云韶皺起眉頭。
她走上前,不贊同地看著我。
“時鳴,你不要偷換概念。”
“嘉木后來對模型做了大量的參數優化。更何況,沒有楚家注資的三個億,你的代碼永遠只能躺在實驗室的電腦里發霉。”
“學術界只看結果。現在的‘繁星’,就是嘉木的作品。”
她的每一句話都說得理直氣壯。
仿佛掠奪我的心血,是理所當然的商業規則。
走廊上路過的幾位賓客停下腳步。
他們端著香檳,目光在我們三人之間來回打量。
楚嘉木敏銳地察覺到了旁人的注視。
他立刻后退半步,眼眶微紅。
“晏先生,我真的只是想彌補你。”
“你四年前一氣之下輟學離開,連個文憑都沒有,現在只能在寫字樓里做底層的錄入員。我看著真的很難過。”
“如果你嫌房子不夠,我還可以個人再補償你五百萬。”
他這番話說得極其巧妙。
既點出了我現在的落魄,又彰顯了他的寬宏大量。
周圍的賓客開始交頭接耳。
“這不是謝總那個前男友嗎?怎么還陰魂不散地纏著人家。”
“楚先生脾氣也太好了,換作是我,早就叫保安把這種撈男趕出去了。”
“聽說他還妄想搶楚先生的研**勞,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那些竊竊私語像綿密的針,一絲絲扎進空氣里。
謝云韶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臉色越發嚴肅。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仿佛一個正在審視迷途羔羊的神明。
“時鳴,你聽到了嗎?”
“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你這樣固執下去,只會讓自己徹底淪為笑柄。”
我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對璧人。
四年的隱忍,為了配合那個人的做空計劃,我確實斬斷了過去所有的光環。
但在她們眼里,我成了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謝云韶,你說大家眼睛是雪亮的。”
“那你敢不敢把‘繁星’的原始運行記錄調出來,讓大家看看核心架構到底是誰留下的痕跡?”
謝云韶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她向前逼近一步,壓低了聲音。
“晏時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整個金融圈都不會再有任何一家公司敢錄用你。”
“我這是在給你留最后的體面。”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
“你的體面,留著給自己陪葬吧。”
我繞過她,徑直走向電梯。
謝云韶在身后淡淡地吩咐保安。
“晏先生喝醉了,送他下樓。”
兩名身材高大的女保安立刻攔住我的去路。
她們沒有動粗,只是做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請的手勢。
“晏先生,這邊請。”
電梯門緩緩關上。
透過門縫,我看到謝云韶正溫柔地替楚嘉木理了理襯衫的衣領。
“云韶,他還是那么倔。我真的好擔心他以后的生活。”
“別管他,等他連飯都吃不上的時候,自然會乖乖回來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