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舊夢一場”的古代言情,《急診科咸魚醫生,被全院女神瘋搶》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顧長安沈若溪,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顧長安,二床心衰的利尿劑還沒開,你是等太陽曬屁股再補醫囑?"護士站的催促像一記悶棍,精準砸在顧長安僅存的最后一絲清醒上。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眼前的電腦屏幕上,搶救記錄的光標已經閃了三分鐘沒動。三十六個小時。從前天早上七點半交班開始算,他已經連續在這間急診搶救室里待了整整三十六個小時。兩臺心肺復蘇,一個消化道大出血,還有一個酒精中毒鬧著要拆監護儀的大哥。現在是凌晨五點十二分。再過四十八分鐘,六點...
精彩內容
"顧長安,二床心衰的利尿劑還沒開,你是等太陽曬**再補醫囑?"
護士站的催促像一記悶棍,精準砸在顧長安僅存的最后一絲清醒上。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眼前的電腦屏幕上,搶救記錄的光標已經閃了三分鐘沒動。三十六個小時。從前天早上七點半**開始算,他已經連續在這間急診搶救室里待了整整三十六個小時。
兩臺心肺復蘇,一個消化道大出血,還有一個酒精中毒鬧著要拆監護儀的大哥。
現在是凌晨五點十二分。
再過四十八分鐘,六點整,白班接手,他就能走。
"來了來了。"顧長安從轉椅上撐起身,白大褂皺得像從洗衣機里直接撈出來的,左邊口袋塞著啃了一半的能量棒,右邊口袋揣著被揉成一團的本周排班表——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他的名字。
江州市人民醫院,急診科,住院醫師顧長安。
工作第三年,夜班之王,壯丁專業戶。
他不求揚名立萬,不求破格提拔,人生理想寫在排班表背面,四個字——準時下班。
還有四十七分鐘。
補完醫囑,他灌了一口涼透的速溶咖啡,苦得齜牙。正打算把腦袋擱在桌上瞇五分鐘,分診臺那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沈醫生!外傷患者,男,四十三歲,右上臂被鋼化玻璃割傷,傷口長約十五厘米,現場加壓包扎過,但滲血量比較大!"
急診護士孟曉棠的聲音又快又尖,像一把刀劃破凌晨的死寂。
顧長安抬起眼皮。
沈若溪已經從值班室出來了,短發扎成利落的低馬尾,步子極快,白大褂下擺帶風。她掃了一眼被推進來的患者,伸手掀開紗布一角,眉頭瞬間擰緊。
"出血量不對。"
這話說得很輕,但顧長安聽見了。
加壓包扎的紗布已經被血浸透了兩層,顏色偏暗紅,滲得很快。不是普通皮膚裂傷該有的量。
"血壓多少?"沈若溪問。
"收縮壓九十二,剛量的。"孟曉棠答。
"心率?"
"一百一。"
沈若溪的手腕上戴著一塊老式機械表,她下意識敲了兩下表盤,轉頭對許文靜說:"通知手術室,可能需要急診清創探查。再聯系骨科值班,告訴他們有活動性出血控制不住。"
許文靜是急診護士長,三十八歲,做事利索得像臺精密儀器,二話不說拿起電話就撥。
"骨科今晚誰值班?"沈若溪追問一句。
"周正霖,周醫生。"
沈若溪的表情沒變化,但顧長安注意到她的下頜微微繃了一下。
周正霖。骨科主治,副院長趙明遠的外甥。手術做得中規中矩,推活兒的本事倒是一流。
不出所料,許文靜掛電話后臉色微妙:"周醫生說,單純軟組織外傷不屬于骨科急診范疇,建議我們先自行處理止血,必要時聯系普外。"
沈若溪沒吭聲。
孟曉棠忍不住了:"這出血量還單純軟組織?他眼睛長哪兒了?"
"別廢話。"沈若溪聲音壓得很低,手上動作沒停,她重新調整加壓位置,手指隔著紗布摸了摸上臂內側,"近端加壓效果不理想,出血點可能偏深……不像是淺層靜脈。"
她回頭看了一眼。
搶救室里此刻能搭手的醫生,只有顧長安。
"顧醫生,過來幫我暴露傷口。"
顧長安把咖啡杯擱下,走過去,手套一撕就套上。
"手消了嗎?"沈若溪頭也不抬。
"……"
他默默退回去,按規范洗手消毒,重新戴手套。
"好了,左手幫我把近端這塊紗布掀開,動作慢一點,別一下全撤。"
顧長安照做。
紗布揭開的瞬間,傷**露。裂口比外面看著更深,肌肉層已經可見,暗紅色的血液在創面底部持續涌出,不是那種緩慢的滲,而是帶著節律的搏動感。
"有動脈分支出血。"沈若溪做出判斷。
就在這一刻——
顧長安眼前突然閃過一道極淡的光。
不是燈。不是幻覺。
一塊半透明的面板,無聲無息地浮現在他視野正中央。
別人看不見。
他下意識偏了一下頭,余光掃了沈若溪和孟曉棠——沒人有反應。
面板上的文字極簡,像電子病歷系統的界面,但更清晰:
臨床熟練度面板·已激活
持有者:顧長安
專科技能:急診醫學Lv.2/ 普通外科Lv.1 / 骨科Lv.0/ 心血管內科Lv.0 / 神經外科Lv.0 / 重癥醫學Lv.1 / 兒科Lv.0 / 婦產科Lv.0 / **科Lv.0 / 影像診斷Lv.1 / 康復醫學Lv.0 / 全科醫學Lv.0
規則說明:經驗僅來自親手臨床實踐。同時僅可主修一個專科,主修經驗翻倍。面板不提供自動診斷,不替代授權,不改變藥物作用與患者生理極限。
激活首獎:大師級縫合(已發放)——縫合操作精度、速度、組織對合能力永久提升至專家級上限。
面板停留了大約五秒,隨后自動收縮到視野右下角,化成一個米粒大的光點。
顧長安盯著那個光點看了零點三秒。
然后他低下頭,重新看向傷口。
出血點在肱二頭肌深層,位置偏內側。他腦子里快速過了一遍上臂血管解剖——肱動脈主干應該在更靠內側的肌間溝里,但這個出血位置和搏動頻率……
"沈醫生。"他開口,語氣和平時一樣,帶著點沒睡醒的沙啞,"出血位置偏深但不在主干走行區,有沒有可能是肱深動脈的分支損傷?玻璃切割深度夠,角度也對得上。"
沈若溪動作頓了一下。
她重新看了一眼創面,沉默兩秒,然后說:"你的判斷有道理。如果是肱深動脈分支,口徑不大,但壓迫位置要調整。"
她抬起頭,目光越過口罩上緣,直直看著顧長安。
那是一種審視的眼神。不是質疑,而是在做某種快速評估。
"骨科來不了,普外最快也要二十分鐘。"她說,"患者血壓還在往下掉。"
監護儀上,收縮壓已經滑到了八十六。
"我可以在你的**下做臨時縫扎止血。"顧長安說。
沈若溪看了他三秒。
"你做過幾次?"
"縫合操作不少,獨立縫扎血管斷端……理論上熟悉,實操沒有單獨完成過。"
他沒撒謊。面板給的是操作能力,不是履歷。
沈若溪低頭看了一眼機械表。
凌晨五點二十七分。
"孟曉棠,繼續保持近端壓迫,壓迫點往上調兩厘米。許姐,準備縫扎包。"
她拿起止血鉗,在燈光下輕輕轉了一下。
然后遞向顧長安。
"顧醫生,止血鉗給你,這一針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