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投資商的》是網絡作者“佚名”創作的浪漫青春,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玲姐易花花,詳情概述:作為娛樂圈十八線糊咖。沒想到參加綜藝,第一件事就是跟投資商借錢。我硬著頭皮,打開微信。找到投資商好友,第一步,恢復好友。眾人???下一秒,我發了個在嗎?投資商秒回:「舍得把我加回來了?」「......」我尬笑,快速回復:「能借我點錢嗎?」投資商直接甩了條語音:「命都是你的,錢還用借?」1我,林樂樂,娛樂圈「知名」糊咖本人。空有一副貌美的皮囊,實際上屬于死捧不紅,wb粉絲250萬200萬都是買的那種...
作為娛樂圈十八線糊咖。
沒想到參加綜藝,第一件事就是跟投資商借錢。
我硬著頭皮,打開微信。
找到投資商好友,第一步,恢復好友。
眾人???
下一秒,我發了個在嗎?
投資商秒回:「舍得把我加回來了?」
「......」
我尬笑,快速回復:「能借我點錢嗎?」
投資商直接甩了條語音:「命都是你的,錢還用借?」
1
我,林樂樂,娛樂圈「知名」糊咖本人。
空有一副貌美的皮囊,實際上屬于死捧不紅,w*粉絲250萬200萬都是買的那種。
就是這樣,我的經紀人玲姐竟然給我找了一檔收視率奇高的綜藝讓我上。
我看到通告單感動的涕泗橫流。
抱著經濟人真摯道:「姐,你就是我唯一的姐!」
經濟人敷衍的拍了拍我的背,笑瞇瞇道:「乖,要是上了這擋綜藝還沖不進17線,我明天就跟公司申請去帶易花花。」
我:「......」
易花花,我的頭號對家,現十線內小明星。
我放開經紀人,委委屈屈的看著她:「你當初簽我的時候不是這么說的。」
她一臉憤憤道:「我當初也沒想到你演顆樹都能NG十次啊!」
我有些心虛的偏開了頭,對于剛出道時候的黑歷史我選擇性無視。
再說了,一開始我就說了我不會演戲,是個24k純金數學系理科生。
還不是吳玲說就我這張臉站在那演個花瓶都能火非要簽我的嘛。
不過這話我可不敢說,畢竟吳玲是我們公司的**經紀人,為了帶我連她親手捧出來的影帝都轉給了別人。
雖然她自己說她就是不信邪不能讓我砸了她的招牌。
但我依然很感謝她沒有放棄我。
于是我乖乖巧巧的一笑,道:「放心吧姐,這么好的節目我保證一炮而紅!」
就這樣,我帶著自己的豪言壯語跟經紀人的殷切希望進了組。
這檔綜藝不愧是最近最火的綜藝,除掉幾個一線的常駐,就連來的嘉賓也都是最近最火的演員愛豆。
我作為唯一一個糊咖在里面瑟瑟發抖。
我跟在玲姐身后去拜碼頭,一圈下來笑的臉都要僵了。
終于等到節目錄制開始,我站在人群的最邊邊努力的融入節奏。
在場的藝人都是綜藝的老手,好在常駐的幾個藝人還比較照顧新人,我總算是沒有徹底脫離節奏。
環節一個接一個順利的進行著,我實在不適應主動去搶鏡頭,到最后好像也并沒有什么亮眼的時刻。
中間等著攝制組準備的時候玲姐給我送水,她在人群看不到的地方恨鐵不成鋼道:
「刷存在感啊你懂不懂!討不了喜就討人嫌!黑紅也是紅!」
我雙手放在身前點頭如搗蒜,等錄制再次開始,我依然乖巧的待在邊緣不言不語。
玲姐在場外頭疼的捂住了額頭。
我有些無辜,因為不是我不想去討喜或者討嫌,而是我根本連插話的機會都找不到!
就這樣,我像個透明人一樣錄制到了最后一個環節。
最后一個環節是結合之前的游戲,由最后一名給這個節目的贊助商打電話借錢。
毫無懸念,我就是那個倒霉的最后一名。
節目組給我拿過了手機,然后給了一個號碼讓我打。
私底下pd是告訴過我這個是事先跟贊助商說好的,對方會配合,讓我不要緊張。
然而當我真的看到那串號碼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愣了下。
不是因為緊張。
就是這串號碼好像大概可能......有點眼熟?
我的心臟突然開始狂跳起來,手里的紙條變得千金重。
我抬起頭,顫巍巍的問導演:「我能不打嗎?」
導演還沒說話,常駐的前輩已經開口道:「哎呀小林,規則就是規則要好好遵守哦。」
「你別怕,蘇總我認識,他要是為難你到時候我幫你,安心!」
前輩做出一副老大哥的樣子拍了拍我的肩膀。
其他人也都認為我是緊張,紛紛開口安撫我。
我欲哭無淚,只能在所有人的包圍下硬著頭皮點開了手機。
首先第一步......先把這個號碼從黑名單里放出來。
其他人:???
我無視掉周圍人投過來的震驚又迷惑的目光,一咬牙發了條消息過去。
「你好蘇總,在嗎?」
下一秒——
蘇明懷:「舍得把我加回來了?」
我:「......」
其他人:「嘶。」
我尬笑了兩聲,硬著頭皮繼續發:「那什么,你能借我點錢嗎?」
蘇明懷這次直接甩了條語音過來。
「命都是你的,錢還用借?」
2
蘇明懷太能演了。
我輕嘶了聲,總覺得再這樣聊下去,馬上連糊咖都要沒我的份了。
周圍眼神跟探照燈似的,個個都好奇的很。
玲姐瞇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臉上堆著尬笑,手里飛快打字:「蘇總,您是不是喝醉酒認錯人了啊?我是節目組的女嘉賓,找您借錢而已。」
求求您老快收收感情戲吧,我都要hold不住了。
「林、樂、樂。」
他咬字清晰,一字一頓的給我發了語音過來。
我鉆地洞的心都有了。
就說說,這叫個什么事?
他連這點權宜之計都得給我戳穿是吧?
眼看著大家瞅我的眼神開始不對勁起來,我趕緊打了個哈哈掩飾,試圖力挽狂瀾:「原來蘇總您也在看節目啊,感謝您還記得我的名字。」
「呵呵。」他發了意味不明的聲音過來。
我硬著頭皮繼續笑:「是這樣的,我現在想找您借點錢,您看您方便嗎?」
「方便,需要多少?」
這倒是挺痛快的,我看看導演組,他們沒給提示,我就斟酌著報了個數:「兩萬吧?」
「行,給你打卡里?還是原來的那張卡?」
我:「......」
打卡里就打卡里,提什么原來的卡啊!
我忍著內心的瘋狂咆哮,臉皮都快笑僵了:「哪有什么原來的卡?蘇總,您喝多了。」
「嗯,陳年美酒,的確醉人。」
他答的從善如流,微微勾起的尾調帶出幾分笑音來:「把新卡發我。」
「好的好的,感謝蘇總幫忙,感激不盡。」
我強撐著笑臉說完場面話,聽到那邊沒回應后,立即就掛斷了電話。
只是節目組演出需要而已。
我和蘇明懷早已經就是兩條平行線,再無相交纏繞的機會。
3
我打完電話,就安靜的站在了角落里。
節目組那些嘉賓眼神怪異的時不時瞟瞟我,我眼觀鼻,鼻觀心,只當沒看見。
只是沒想到彈幕上也惡意滿滿,各種猜測憑空涌出來。
「她不會是帶資進組吧?」
「聽投資商的語氣,林樂樂和他關系不淺啊?」
「嗐,現在的娛樂圈早就跟臭水溝似的,亂七八糟,你們還指望她能清白?」
「也是,她那張臉蛋不錯,被投資商圈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林樂樂就是個糊咖!」
彈幕上說什么的都有,惡意幾乎撲面而來,我皺著眉看了幾眼,就關掉了手機。
明天還要拍攝,沒必要因此影響了心情。
導演組說了點有關明天的事情,就吩咐大家先行散了。
我背著包回了帳篷,玲姐隨后跟上來,臉色嚴肅:「樂樂,你和蘇總怎么回事?」
「沒什么事啊。」
我笑著打了個馬虎眼:「估計他喝多了。」
不然怎么會當眾人胡說八道。
「真喝多了?」
「您老要是不信,可以親自打電話找他詢問事情經過。」
我把問題甩到蘇明懷身上,果然玲姐只是狐疑的打量了我一會兒,便嘆著氣走開了:「你要是能認識蘇明懷,我不就能給你運作一番了?」
「萬般都是命啊。」
這位姐滿聲惆悵,恨不能讓我和蘇明懷演繹一出他愛她,她不愛他,又愛他的大戲才好。
但是還怎么可能呢。
我和蘇明懷相識于大學,那會兒他是數學系的高嶺之花,追他的女孩子根本數不過來。
而我則是某次大冒險輸了后,選擇向他表白,那時年輕氣盛,不知情愁為何物,借著酒勁兒問他愿不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卻沒想到他答應了。
我還記得他那時的笑,溫柔清淺,明媚如春光,笑吟吟的沖我點了下頭:「好。」
一個字,就結下了難解的緣分。
我當然是萬般高興的。
但是畢業選擇方向時,我想留在本地工作,他卻要選擇去國外進修,就算我說進修就分手,他也只是沉默。
沉默不是金,是他無言的答案。
他背起行囊去了遠方,而我則換了個城市工作,只是沒想到卻被玲姐挖來了娛樂圈。
如今我是十八線的糊咖,連他都知道了我混的很不好。
他卻成了投資商。
也是,像他那樣優秀的人,到哪不都是會發光發熱?
我在節目組混到最后一名,被迫給他打電話借錢,他卻依然是很多人難以企及的高嶺之花。
這,就是我和他之間的區別。
4
晚餐時玲姐過來了。
見面就先恨鐵不成鋼的嘆氣:「我看過回放了,姐,我叫你姐姐成不成?」
「你全程但凡往鏡頭前靠那么一丟丟,露個臉,我要說你我都扇自己的嘴巴子,你倒好,人家搶鏡頭,你搶犄角旮旯,怎么地,那里有錢啊?」
「明天往中間站站,掙點人氣,聽見沒有!」
她吼的很用力,但聲音卻是壓得低低的,我乖巧的賠著笑臉:「知道了知道了。」
真不是我不想搶鏡頭。
而是常駐嘉賓加每期的受邀嘉賓,得有十多個,那是我糊咖能搶的嗎?
我要敢亂動,非被網友噴成篩子不可。
「你別管別人怎么想,你只要記住,觀眾罵你那也是流量,至少你給人家留下印象了。」
玲姐苦口婆心的教著,我就小雞啄米似的乖巧點頭。
做不做另說,咱不能讓玲姐寒心吶。
「哎,易花花來電了。」
我正琢磨著怎么岔開話題,十線死對頭忽然打來電話,給我解了燃眉之急,但是她開口即經典問候:「林樂樂,你要不要臉啊?」
我眉頭一皺。
沒來得及問候回去,她就跟炮仗似的炸起來:「你跟蘇明懷什么關系?我告訴你,那是我易花花看上的男人,你敢勾搭試試!」
我怎么不知道他倆勾搭上了?
想到易花花那德性,我嗤笑道:「那他真是饑不擇食,什么都能咽得下。」
「你......你一個十八線的糊咖,你還敢嘲笑我?」
易花花急眼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配得上蘇總嗎你?真是為了紅,什么都做的出來!」
玲姐氣的要罵回去,我拉住了她,她可是**經紀人,怎么能為了這種小角色失了身份?
我來就好!
「易花花你的臉呢?還有素質文明呢,也不知道你的粉絲知道他們的偶像是這種低素質,也不知道怎么想?」
「剛才的話我都錄音了,你要是再敢來找我麻煩,我就放出去,反正我沒什么流量。」
「但把你的偽裝撕下來,還挺有趣的。」
我輕嗤了聲,才不想跟她對罵降低身份!
但,也絕不給她囂張的機會!我又不屬軟柿子。
玲姐已經驚呆了。
我昂著下巴,沖她拋個笑,正常發揮而已,撒撒水啦。
電話那頭的易花花喘著粗氣,恨恨說道:「林樂樂,蘇明懷是我的,你給我等著!」
說完,她掛斷了電話。
我看看手機,又看看玲姐:「她真是莫名其妙!」
「我去打聽打聽。」
玲姐拍拍我的肩膀,表情欣慰又凝重:「樂樂,我是看好你的,你一定要加油!」
好吧,我其實也很看好我自己。
但是這個世道,光有看好兩個字就能行得通嗎?
5
第二天,正常拍攝。
玲姐的消息面很廣,連夜就跟我說過,易花花今天要進組。
她語重心長的叮囑我小心易花花,但我站在角落里擺爛,想破頭也沒想出來我到底和易花花怎么結的仇,怎么就成了冤家。
但是鏡頭卻過來了。
站我旁邊的前輩大概被我一臉懵懂無知的模樣給蚌埠住了,暗里不輕不重的推了我下。
我回神看見鏡頭,立即配合的擺了個甜美笑容。
鏡頭一走,我又開始發呆。
反正人那么多,我搶不到C位,也搶不到A*DEFG位,不如安安靜靜的看他們拍。
但是今天鏡頭來的有點頻繁,我知道的時候擺了笑臉,不知道的時候也不曉得它悄悄的拍了我多少發呆出神的鏡頭。
以至于玲姐趁鏡頭沒過來的時候都殺到了我背后:「林樂樂,你想氣死我是不是!」
我真沒那個意思。
趕緊擺了笑臉配合她的怒氣:「我保證認真完成拍攝任務!」
她扶著額,一臉快要心梗了的痛苦表情。
我沒敢再刺激她,乖乖等著鏡頭找我的時候,我好奉上最甜美的笑容。
但是彈幕卻飛得奇怪起來,那些網友不去看愛豆,竟然開始研究我:「她怎么不搶鏡頭?」
「我說,她這是躺平擺爛吧?」
「有點像湊數的木偶,完全就是為了任務而任務,也不管鏡頭。」
「這也太沒游戲體驗感了吧?」
「新人就是這樣吧,鏡頭都被大咖們占完了,她一個糊咖就只有當小透明的份。」
「怎么突然覺得,林樂樂有點可憐的感覺?」
彈幕紛紛揚揚的,網友們說的熱鬧,而我垂著眼睫,繼續安靜的當**板。
糊咖就得有糊咖的自覺。
我雖然也想紅,但我并不想走玲姐所說的黑紅路線,招人罵,可不是什么有趣的體驗。
「大家靜靜,我給大家介紹位新的女嘉賓,歡迎易花花小姐!」
導演組果然請來了易花花。
我抬頭看了眼,快臘月的天了,但易花花依然衣著清涼,笑吟吟的邊朝鏡頭揮手,邊邁著臺步走過來,一雙雪白的大長腿在眾人的長袖長褲中間特別扎眼。
她也沒客氣,徑直走到了那些一線綜咖中間,直接就杵人家前面,逼的大家紛紛散開了。
我又收到了玲姐恨鐵不成鋼的怨念眼神。
大概她也想我拿出這種架勢來,甭管黑紅還是白紅,先紅了再說吧。
但是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那些一線綜咖的風度不錯,易花花強行擠進去,也沒有任何人面露不悅,依然笑著歡迎她的到來,倒是易花花時不時得意的斜睨我,炫耀意味極濃。
我知道她是特意來跟我耀武揚威的,但用得著嗎?
跑這跟我雌競,搞笑。
「接下來咱們做個小游戲,抽簽來選擇隊友。」
導演組發布了游戲任務,兩人成組綁腿跳,誰先到達終點誰就贏了,而倒數三組則要受到小小的懲罰。
***級別的游戲任務,我是沒放在心上的,看大家表情也都很愉悅放松。
但是我沒想到,我和易花花竟然成組了。
看她瞪我能瞪出火星子的不善眼神,我緩緩露了個苦笑。
節目組玩我呢!
6
游戲還得要繼續。
綁腿的絲巾已經發下來了,我蹲下身準備剛準備系,易花花忽然說道:「我要綁右腿。」
成,我換個邊,我給她綁右腿。
但是沒等我系好,她又抱著胸,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我記錯了,我是右腿不舒服,所以要綁左腿。」
「你自己來。」
我脾氣也沒那么好,直接把絲巾扔給了她。
但也就是條絲巾而已,她卻忽然委屈起來了:「林樂樂,你怎么還**啊!」
我:「......」
她是不是對**這個詞有什么誤會?
而且這么一鬧,閑著的鏡頭全往我們這邊來了。
我剛想解釋,她卻紅著眼眶哽咽起來:「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惹樂樂生氣的......」
我除了大白眼,我想不到能送什么給她。
反正我已經是糊咖了,我也不要形象,沒想到彈幕卻一片哈哈哈哈,說我白眼翻的棒。
「既然是你惹我生氣,那你給我道個歉,這事也就算過了。」
她都給我搭臺子了,我不唱兩句說不過去。
看她一臉怒色的瞪我,我就笑的開心:「是你說惹我生氣的,怎么,道歉你不會啊?」
「易花花,要不我請個***的小朋友來教教你?」
她不吭聲,眼睛里冒火星子。
攝像大哥大概是發現了新鮮好玩的事,鏡頭就釘我們這不走了。
我看看直播鏡頭,又看看易花花,搖頭晃腦的嘆氣:「唉,現在的年輕人連道歉都不會了,世風日下啊!」
「我給你道歉?那你打我的事情怎么不說!」
易花花有種特別的美,蠢的時候讓人都不敢直視她,怕忍不住摳眼珠子。
我聽的笑起來,拿過絲巾往她身上抽來抽去的:「我是這樣打你呢,還是這樣打的你?」
「要不要配個樂,哎呦......疼啊!哎呦......」
旁邊人已經笑瘋了。
綜藝本來就是圖好玩,那些大咖小咖可沒有給易花花面子,紛紛嘴角帶著諷刺的笑意。
易花花臭著張臉:「林樂樂,你個糊咖,竟敢這樣和我說話!」
得,我糊不糊我不知道,但她經紀人已經糊了。
黑著臉拼命的在場外做手勢。
玲姐心有余悸的捂著胸口,一副后怕的模樣。
攤到那樣的小明星,才叫倒霉吧。
彈幕已經罵瘋了,層出不窮的網友們怒懟易花花,硬生生將她的名氣罵上去了不說,連帶著我的名氣都開始水漲船高。
此刻我算是明白了黑紅的真正含義,黑著黑著,不就紅了嗎?
易花花真是玩的一手好流量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