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意綿綿靜日玉生香”的古代言情,《四合院:搬進半年,秦淮茹孕吐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田力賈張氏,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新人作者,輕點~)(都穿越重生了,還扛著道德牌坊干嘛?放肆就完了!)(正文開始)刺鼻的生機油味混著焦糊的橡膠味,直往嗓子眼里鉆。田力被一陣劇烈的顛簸和轟鳴震得耳膜生疼,整個人像是被扔進滾筒里狠狠砸過幾百遍。他趴在冰涼刺骨的沙石地上,后背被硬物死死頂著,渾身骨頭架子像是全散了扣。“咳咳……咳!”喉嚨里涌上一股濃重的鐵銹味,他咬著牙,撐著粗糙的地面一點點往外爬。頭頂上是沉重冰冷的鐵皮底盤,墨綠色的車...
精彩內容
(新人作者,輕點~)
(都穿越重生了,還扛著道德牌坊干嘛?放肆就完了!)
(正文開始)
刺鼻的生機油味混著焦糊的橡膠味,直往嗓子眼里鉆。
田力被一陣劇烈的顛簸和轟鳴震得耳膜生疼,整個人像是被扔進滾筒里狠狠砸過幾百遍。
他趴在冰涼刺骨的沙石地上,后背被硬物死死頂著,渾身骨頭架子像是全散了扣。
“咳咳……咳!”
喉嚨里涌上一股濃重的鐵銹味,他咬著牙,撐著粗糙的地面一點點往外爬。
頭頂上是沉重冰冷的鐵皮底盤,墨綠色的車漆被刮得一道一道,正往下滴著滾燙的機油。
“哎喲喂!快來人吶!翻車啦!”
“趕緊的!底下壓著人呢!是咱紅星軋鋼廠的大解放!”
外頭傳來一陣帶著濃重京腔的叫嚷聲,雜亂的腳步聲踩得地面咚咚作響。
田力甩了甩昏沉的腦袋,手臂猛地發力,整個人順著車斗下方的空隙硬生生擠了出來。
冷風夾著沙土撲在臉上,激得他渾身一個激靈。
他坐在路牙子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這根本不是他在出租屋里天天敲鍵盤的那雙敲得發白、虛浮無力的手。
眼前這雙手掌骨寬大,掌心和指節處結著一層厚實發黃的老繭,手背上青筋暴起,透著一股近乎蠻橫的粗獷力量。
他身上套著一件臟兮兮的深藍色翻領帆布工裝,腰間扎著一根寬牛皮帶,硬邦邦的黃銅扣子硌著皮肉。
“我特么……不是窩在廉租房里喝著二鍋頭等死么?”
田力按著太陽穴,腦子里嗡嗡作響。
放眼望去,四周是一片灰撲撲的荒郊土路,路邊光禿禿的楊樹直插青天。
遠處聚攏過來十幾個穿著藍灰色粗布棉襖的人,推著破舊的二八大杠自行車,嘴里呼哧呼哧冒著白氣。
還沒等他理出個頭緒,腦子里像是被硬生生砸進了一塊燒紅的烙鐵!
“轟!”
龐大而雜亂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河水,不講道理地在他腦海里瘋狂沖撞。
田力,二十四歲,紅星軋鋼廠運輸科的正式貨車司機,開著一輛解放牌CA10型卡車!
父母早年因公犧牲,烈屬兼三代雇農,成分紅得發紫!
一個人獨占南鑼鼓巷四合院后院的兩間大正房外加一間耳房!
在這物資匱乏、肚里沒油水的六十年代,一個貨車司機意味著什么?那是能走南闖北、手里握著全國糧票和稀缺物資的“八大員”之首!
上一世在底層當了一輩子窩囊老光棍,累死在出租屋連口熱水都沒人給倒的田力,心口猛地劇烈跳動起來。
他呆了很久,不敢相信小說里的情節還能發生在自己身上!
狂喜與劇痛交織在一起,腦部神經承受不住這股沖擊。
眼前驟然一黑,田力高壯的身軀晃了晃,直挺挺地朝著身后的土坡倒了下去。
……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鼻尖充斥著一股蘇打水和碘伏混雜的味道。
屋頂是刷著白石灰的吊頂,墻角立著一根綠色的鐵皮輸液架。
“醒了?主任,人醒過來了!”
旁邊傳來一個年輕姑娘清脆的聲音。
田力微微偏過頭,看到一個扎著雙麻花辮、穿著白大褂的小護士正滿臉驚喜地看著他。
那白大褂下擺隨著動作晃動,隱約勾勒出飽滿挺拔的線條,透著一股未經雕琢的青澀與健康。
田力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年輕的胸膛里氣血翻涌,那股子蓬勃的精氣神在四肢百骸里亂竄。
“哎喲,田力同志,你可算醒了!真把老子給嚇出一身冷汗!”
病房門被一把推開,一個四十多歲、披著呢子大衣的方臉漢子大步跨了進來,嗓門洪亮得震耳朵。
這是軋鋼廠運輸科的孫科長。
孫科長快步走到床頭,伸手在田力結實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記。
“你小子真是命大!車翻進溝里,車頭都憋了,你小子硬是連根骨頭都沒折!”
田力撐著床沿坐起身,順手摸了摸兜。
“科長,車上的貨……沒出岔子吧?”
田力的嗓音低沉微啞,帶著一股地道的京味兒和滿不在乎的硬氣。
“嗨!貨一點兒沒壞,后頭跟著的二分隊全拉回來了!”
孫科長笑罵著從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門香煙,抽出一根遞了過去。
“你小子就惦記著公家物資,組織上能虧待你這烈士獨苗?”
田力單手接過煙,湊著孫科長劃著的火柴點著,深深吸了一口。
辛辣濃郁的**味在肺葉里打了個轉,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廠里領導剛才開會研究了,這次事故是避讓公社跑出來的驚馬,記不得你頭上。”
孫科長壓低了聲音,從大衣內兜里掏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直接塞進田力的枕頭底下。
“這是楊廠長特批的,給你放整整一個月帶薪假,回去好好養著!”
“里頭是二十塊營養費,外加三十斤全國通用糧票、兩斤肉票。”
田力眼神微微一亮,手掌隔著枕頭按住了那個信封。
在這個一斤玉米面只要一毛錢、普通學徒工一個月才拿十八塊錢的年頭,這絕對是一筆巨款!
“得嘞,那我就借科長您的光,踏踏實實歇幾天。”
田力吐出一口青煙,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弧度。
“歇著吧!院里那些破事兒少摻和,有事兒直接往廠保衛科打電話找我!”
孫科長又囑咐了兩句,便帶著人風風火火地離開了病房。
田力一把掀開被子,利索地下了床。
低頭打量著這具充滿爆發力的高大身軀,寬闊的肩膀把病號服撐得滿滿當當,腰腹線條宛如鋼板般緊繃。
他換回自己的帆布工裝夾克和那雙高幫翻毛皮靴,將牛皮紙信封揣進懷里,大步走出了職工醫院。
外頭的天色已經擦黑,四九城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
雖然說有房子在四合院,可正主幾乎沒怎么住過,一直以來都是在車上到處奔波的。
他順著記憶里的位置穿過南鑼鼓巷,拐進九十五號大院的門樓。
前院的西廂房門口,三大爺閻埠貴正蹲在臺階上擺弄一盆凍蔫了的花,手里還拿著把破水壺。
穿過垂花門進了中院。
中院的水池子旁邊,一個身段豐腴的**正彎著腰搓洗衣服。
洗得發白的碎花棉襖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緊繃的弧度,烏黑的頭發垂在臉頰旁,正是俏寡婦秦淮茹。
秦淮茹聽到動靜,抬起淚汪汪的桃花眼,楚楚可憐地看過來。
“田力兄弟,你可回來了,聽說你受了傷,姐這心里一直懸著……”
那嬌柔微顫的嗓音,換成旁人骨頭都得酥半邊。
田力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笑,目光在她臉上,腰臀間掃過,這身段!!
在這個還沒美顏P圖的年代,還真是土雞堆里看見孔雀----雀實好啊!
后院格外幽靜。
兩間坐北朝南的高大正房連著一間耳房,獨門獨戶,那是全院位置最好、采光最佳的屋子。
剛走到自家門前回廊下,田力的腳步驟然一頓。
昏暗的月光下,原本鎖得嚴嚴實實的門鎖居然被人用細鐵絲撬開了,虛掩著留了一條手掌寬的縫隙。
屋里頭正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伴隨著柜門被拉開的輕響。
“嘻嘻,這大白兔奶糖真甜!傻柱家都沒這好貨!”
一個稚嫩卻透著一股貪婪賊氣的聲音從里屋傳了出來。
“肉干……還有臘腸!全帶回去給奶奶吃!”
借著窗縫透進來的微光,田力一眼就看到里屋柜子前蹲著個十來歲的小兔崽子。
那小子脖子縮著,正拼命往棉襖懷里塞著油紙包的**和點心,嘴里還塞得鼓鼓囊囊,正是賈家的白眼狼棒梗!
田力靠在門框上,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老子剛穿過來,第一天進院,你這偷雞摸狗的小**就敢撞到老子槍口上來了?
這能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