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五年的秋風,卷著枯葉砸在太**的朱紅大門上。
“太子劉羽,強占胡貴人,德行有虧!”
尖細且帶著幾分惡意的嗓音,像是生銹的鐵片刮過玻璃,硬生生撕裂了太子的寧靜。
大太監張讓那張涂滿脂粉的臉擠在前頭,身后黑壓壓一片羽林衛,刀槍雪亮,將整座宮殿圍得水泄不通。
“殿下!出大事了!”
貂蟬一身素白宮裝,發髻微亂,跌跌撞撞地撲到案前。
她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滿是驚惶:“張讓那閹人親自帶了兵來,說是陛下口諭,要抓你去天牢問斬!你快跑吧,從后墻 還來得及!”
劉羽坐在陰影里,嘴角卻勾起一抹冷意。
終于來了。
這方天地困了他整整三年。
這三載春秋,他連太**的門都沒邁出過半步。
至于那個被污蔑的胡貴人?
別說是碰,這幾年連個鬼影子都看不見。
那老皇帝劉宏,真是死到臨頭還不忘咬人一口。
想當年,劉宏以“不學無術、荒淫無度”
為由,將他軟禁于此。
若是旁人,怕是早就憤懣難平。
可劉羽巴不得如此。
沒人打擾,方能安心發育。
畢竟,他的底牌,全靠“茍”
出來的。
神茍系統,是他穿越帶來的最大依仗。
只要待在太**不動,就能刷獎勵。
時長越久,福利越猛。
剛開局的新手禮包,直接送了一員頂配戰神岳飛,外加一萬虎狼岳家軍。
第一年熬到頭,楊再興、黑衣 姚廣孝,以及三千精銳,悉數到賬。
第二年繼續縮,雙門神秦瓊、尉遲恭,加上大唐玄甲軍三千,還有能改變農業格局的玉米種子,全部入庫。
如今,三年期滿。
劉羽原本的計劃很完美:
**劉宏,順理成章**,然后手握重兵,橫掃天下。
誰承想,這老東西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不等自己主動**,先動手 滅口。
就在張讓叫囂之際,一道機械音突兀地在腦海深處炸響。
叮!檢測到宿主持續茍住三年,觸發終極獎勵!
恭喜宿主,解鎖錦衣衛四大統領及三千緹騎!
同時,獲得宇文成都全屬性模板,正在融合……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深處清脆響起。
叮!恭喜宿主解鎖“百煉鋼”
核心工藝圖紙
蟄伏整整三個年頭,這回報應來得倒是痛快。
若再忍一年,怕是要賺翻。
既然劉宏那老兒執意要撕破臉皮,那就沒必要再演了。
攤牌吧。
這一世,本宮不裝了。
高亢尖細的嗓音撕裂了空氣。
“圣旨到——”
張讓大搖大擺跨進大堂,滿臉橫肉隨著腳步抖動,居高臨下地睥睨著端坐高位的青年。
“陛下口諭:太子劉羽德行有虧,即刻打入宗人府,逢赦不原!”
他抖了抖手中的明黃卷軸,語氣傲慢至極:“還不跪接?莫非想謝恩?”
劉羽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一條閹狗,也配談資格?”
“連完整男人都不算的東西,有什么臉面讓本太子下跪?”
“放肆!”
張讓勃然大怒,脖頸青筋暴起:“咱家乃陛下近侍小黃門,天子腳下,誰敢如此無禮?今日奉旨拿人,你若抗旨,便是謀逆!”
“荒謬。”
劉羽輕笑一聲,眼底滿是譏諷。
“三年前我被禁足,深居簡出,連胡貴人的衣角都未曾碰過。”
“污蔑之詞,留給你自己留著哭訴吧。”
“拿著你的破紙滾回去,別臟了本宮的地界。”
“好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張讓眼中殺機畢露:“當庭抗旨,視同謀反。
咱家現在就可以讓人將你剁成肉醬!”
他猛地回頭,厲聲喝道:“羽林衛何在?”
“末將在!”
話音未落,身后數十名甲士瞬間拔劍出鞘,寒光凜冽,殺氣騰騰地盯著劉羽。
只要張讓點頭,這些人便會一擁而上,將這位東宮之主撕碎。
局勢危急。
貂蟬急得花容失色,死死擋在劉羽身前,雙手顫抖:“殿下,快接旨吧!他們真會動手的!”
劉羽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他低頭看著眼前柔弱卻堅定的背影,心中稍安。
這丫頭雖不懂朝堂算計,但這份忠心,確實難得。
“蟬兒,你覺得,我若是跪了,他們還會放過我嗎?”
“住嘴!”
張讓見兩人互動,更是怒火中燒,指著劉羽罵道:“先前涉嫌玷污后宮,如今又抗旨不尊,你罪該萬死!還想活命?癡心妄想!”
“本太子的生死,輪得到你這等殘缺之人置喙?”
劉羽緩緩起身,目光如刀,直刺張讓要害。
“一個連男人身份都沒有的廢物,也敢在本太子面前撒野?”
張讓被氣得渾身發抖,隨即發出一陣刺耳的冷笑。
那張扭曲的臉上寫滿了鄙夷與嘲弄。
“你還真以為,憑借那個虛名,就能坐上大漢龍椅?”
“若非先皇后臨終前苦苦哀求,皇帝怎會立你為儲?”
“不過是個替身罷了!”
“ 后的尸骨都涼透多少年了,陛下對你的厭惡早已深入骨髓。”
張讓那張老臉扭曲著,嘴角咧開一個令人作嘔的弧度。
“咱家雖是個凈身房出來的,可要論權柄地位,比你這個徒有虛名的廢柴太子,高到不知哪里去。”
他身子前傾,那股子陰濕的氣息幾乎噴到劉羽臉上。
壓低嗓音,像是毒蛇吐信:“挑明跟你說,今兒個這出戲,是何后跟胡貴人聯手給你挖的坑。”
“皇上心里本來也存著疑心,特意派咱家來查探虛實。”
“反正皇上面前你也討不到好,他們巴不得早點把你踢 ,咱家就順水推舟,把這罪名坐實了。”
話音剛落,一陣刺耳的怪笑從張讓喉嚨里擠出來。
劉羽沒吭聲。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人,眼底沒有任何波瀾,只有刺骨的寒意。
那目光太冷,像冰錐一樣扎進人骨頭縫里。
張讓莫名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往后縮了兩步。
反應過來后,他又找回了點底氣,滿臉鄙夷地哼了一聲:“怎么?你還想對咱家動手?也不看看咱家身后這些羽林衛答不答應!”
劉羽眸中殺氣驟現。
張讓渾身一抖,腿肚子開始轉筋,轉身就想跑。
然而,脖頸處突然傳來一陣冰冷的金屬觸感。
一把長劍,不知何時已經抵在了他的動脈上。
“劉羽……你瘋了?你想 嗎?”
“咱……咱家可是拿著圣旨來的!你敢傷咱家一根汗毛,皇上絕不會放過你!”
“趕緊把劍放下,跟咱家回去請罪。
看在父子情分上,說不定還能留你條狗命。”
“說完了?”
“劉羽,你這是嚇破膽了……”
張讓話還沒說完。
寒光一閃。
溫熱的液體瞬間噴灑而出。
張讓瞪大了眼睛,雙手死死捂住脖子,滿臉驚恐地看著劉羽。
真敢殺?
真的敢 ?
頸動脈破裂,鮮血如注。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最后一聲慘叫,雙腿一軟,“噗通”
一聲栽倒在地。
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十常侍之首,大太監張讓,卒。
“都傻站著干嘛?”
“是想自己抹脖子,還是指望本太子親自送你們上路?”
解決掉這條死閹狗,劉羽掃視著周圍那十二名羽林衛,語氣平淡得可怕。
張讓死了?
那個權傾朝野、連皇帝都要喊一聲“阿父”
的十常侍之首,就這么沒了?
死在一個被眾人唾棄的廢物太子手里?
眾羽林衛面面相覷,眼神慌亂,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看你們這副窩囊樣,本太子就大發慈悲,送各位一程吧。”
話音未落。
一道寒芒再次劃破空氣。
寒光乍現。
劉羽掌中利刃撕裂空氣,卷起幾道凜冽的劍氣。
那些身穿鎧甲的羽林衛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么,喉嚨間只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便重重砸向地面。
鮮血尚未冷卻,人已斷氣。
“完了……全完了!”
有人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胡貴人的案子本就牽扯甚深,殿下卷入其中,早已是十死無生。
如今更是公然抗旨,斬殺張公公這等陛下紅人。
再加上皇后與何大將軍聯手做局,步步緊逼。
此刻就算插上翅膀,也飛不出這東宮半步。
貂蟬死死盯著劉羽,美眸中滿是絕望。
她聲音發顫:“殿下,您三年未曾踏出東宮一步,朝野上下誰還記得您的存在?陛下厭棄,后族打壓,四方孤立,您拿什么活?”
劉羽神色平靜,仿佛聽到的不是絕路,而是家常便飯。
他嘴角微揚,吐出四個字:
“改天換日。”
話音未落,他昂**嘯:
“錦衣衛何在!”
聲如洪鐘,震得梁上灰塵簌簌落下。
……
太**外,黑壓壓一片。
羽林衛呈包圍之勢,刀槍林立,殺氣騰騰。
在他們眼里,那個有名無實的廢物太子,已是待宰羔羊。
突然,地面傳來沉悶震動。
遠處塵土飛揚,一支隊伍正以雷霆萬鈞之勢疾馳而來。
鐵甲摩擦,錚錚作響。
三千人馬,身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
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三國:太子茍三年終攤牌》,主角劉羽岳飛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中平五年的秋風,卷著枯葉砸在太子宮的朱紅大門上。“太子劉羽,強占胡貴人,德行有虧!”尖細且帶著幾分惡意的嗓音,像是生銹的鐵片刮過玻璃,硬生生撕裂了太子的寧靜。大太監張讓那張涂滿脂粉的臉擠在前頭,身后黑壓壓一片羽林衛,刀槍雪亮,將整座宮殿圍得水泄不通。“殿下!出大事了!”貂蟬一身素白宮裝,發髻微亂,跌跌撞撞地撲到案前。她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滿是驚惶:“張讓那閹人親自帶了兵來,說是陛下口諭,要抓你去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