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主角是瑤瑤念安的浪漫青春《姐姐嘲笑我一口鄉音上不了臺面,可國家非遺協會連夜搶人》,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山奈”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大四畢業那年,我唱的方言戲曲,拿了省非遺展演一等獎。可我的普通話考試,又掛了。姐姐拿著我的成績單,嘲諷道:“這獎拿的有什么用啊?以后工作交流都是要說普通話的。”“可你連普通話考試都過不了,工作第一面,HR就把你刷下去了。”媽媽看著我的眼神也滿是嫌棄:“說得好聽一點是戲曲非遺,實際不就是你從小在村里學的家鄉話?”“社會根本不需要只會唱戲的廢物!”“看看你姐姐,普通話一甲,已經被推薦去市電視臺主持非遺...
精彩內容
大四畢業那年,我唱的方言戲曲,拿了省非遺展演一等獎。
可我的普通話**,又掛了。
姐姐拿著我的成績單,嘲諷道:
“這獎拿的有什么用啊?以后工作交流都是要說普通話的。”
“可你連普通話**都過不了,工作第一面,HR就把你刷下去了。”
媽媽看著我的眼神也滿是嫌棄:
“說得好聽一點是戲曲非遺,實際不就是你從小在村里學的家鄉話?”
“社會根本不需要只會唱戲的廢物!”
“看看你姐姐,普通話一甲,已經被推薦去市電視臺主持非遺晚會了。”
我低頭看著那張刺眼的成績單,沒有解釋。
因為她們不知道,**現在正在大力扶持非遺文化。
而姐姐還在為找工作發愁的時候,我已經接受了省非遺協會的工作邀請。
社會確實不需要只會唱戲的廢物,但是**需要非遺傳承人。
1.
我盯著屏幕上不合格的普通話成績,面無表情。
客廳里嗑瓜子的親戚跟著起哄:
“念安啊,這次普通話又沒考過?不會是學戲學的吧?”
“什么啊,人家戲曲大師的普通話照樣標準。她這是小時候在鄉下跟***待久了,口音改不過來了。”
“聽說普通話不到二乙,畢業證都拿不到?那你四年大學豈不是白念了?”
我沒吭聲,把手機扣在膝蓋上。
正鬧著,門響了。
姨父回來后,客廳瞬間安靜大半。
我媽第一個迎上去:
“**,我和瑤瑤就等你回來幫忙參考工作呢!”
姨父點點頭,目光掃了一圈客廳,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睛忽然亮了。
“念安,你也在呢?正好。”
他坐下,看著我,語氣認真:
“你那非遺戲曲展演,我們單位組織去看了,省領導還重點表揚了。”
“還有李主任從頭夸到尾,說你這唱腔有老底子的味兒,難得。”
說著,他話鋒一轉:
“念安啊,雖然你臺上唱得好,但是你臺下跟人溝通。”
“普通話這個短板,你得補補啊!”
我攥緊手:
“......我知道了,姨父。”
他還要囑咐兩句,我媽立刻搶過話頭:
“**你別光說念安,看看我們家瑤瑤!”
她把姐姐往前推:
“瑤瑤這次普通話一甲,全校就兩個。”
“學校推薦她去市電視臺主持非遺晚會,她緊張得不行,**你在單位見識多,快給她講講要注意什么。”
姨父看向姐姐,點點頭:
“瑤瑤形象好,普通話標準,主持非遺晚會確實是個好機會。”
“而且我跟你說,單位領導很重視這次晚會,省里也正在大力推非遺這塊,你要是主持好了,在領導面前刷個臉熟,以后工作推薦都好辦。”
姐姐笑得體又明亮:
“謝謝姨父,我好好準備。”
“不過......”
姨父又看向我,建議道:
“瑤瑤你主持非遺晚會,得對非遺本身有了解才能說上話。”
“念安剛拿了省里非遺戲曲一等獎,你多跟她聊,把那些唱腔、流派、傳承脈絡摸清楚,這樣串詞才有內容。”
姐姐的笑僵了一瞬,還是應了:
“好。”
晚上回家路上,姐姐走在前頭,頭也不回地開口:
“許念安,把你們那戲的事跟我說說,什么詞啊調的,我主持詞里得用。”
我點點頭,剛張嘴說了兩句。
她忽然笑出聲:
“行了行了,你還是閉嘴吧。”
“你這口音我真受不了,感覺跟你說兩句話,我都要被帶歪了。”
她踩著高跟鞋往前走,輕飄飄丟下一句:
“連個普通話都說不好,我要不是你姐,你都不配在我面前說話......”
我攥著書包帶的手微微發緊,反駁道:
“可你普通話說的再好、再標準,不也得問我戲曲的事嗎?”
姐姐腳步一頓,惱羞成怒,猛地轉身推了我一把。
“咚——”
我一個踉蹌,肩膀直接撞在墻上,生疼。
穩住身子后,我抬手就想推回去。
可還沒動手,我**呵斥劈頭蓋臉砸下來:
“行了!”
“許念安,你想干什么?還想打你姐姐不成?”
“再怎么說,瑤瑤是為你好!”
“這年頭工作多難找你知道不知道?話都說不利索誰會要你?”
我沒吭聲。
因為說了她們也不會信。
姐姐主持的那場非遺晚會,壓軸嘉賓是我。
只要我上臺,工作根本不用發愁。
2.
第二天一早,姨父專門打了電話過來。
“省里那邊有消息傳過來,說是這次晚會請來了一位戲曲非遺傳承人做壓軸嘉賓。”
“省里非常重視,想讓你們提前去省城系統學習一下關于非遺戲曲的知識,這樣主持的時候才接得住。”
我媽眼睛一亮:
“那是不是只要瑤瑤表現好了,領導就能直接安排工作?”
姨父笑了兩聲:
“**對非遺大力扶持,非遺傳人這方面肯定不愁工作。”
“主持嘛......懸。”
“不過要是能和傳承人搭上話,以后專門給這位傳承人做主持人,那可就說不定了。”
掛了電話,我媽轉頭就摟住姐姐,嘴角壓都壓不住:
“聽見沒有?”
“你姨父說了,你要是能和那位傳承人搭上話,工作就穩了!”
姐姐抿著嘴笑,眼角眉梢全是得意:
“媽你放心,我肯定好好準備。”
“到時候臺上我主持,臺下再跟傳承人聊兩句,留下個****,以后機會不就來了。”
“對對對,還是我閨女腦子靈光。”
我媽越說越興奮,好像那份工作已經落實了似的。
“你姨父說讓提前去省城,那我這就收拾東西。”
“咱們開車去,提前兩天好好準備準備。”
我心里一動。
車子是五座的,除了我媽和姐姐,還剩三個位置。
我應該是能跟著去省城的吧?
可我媽卻已經決定好了:
“叫你表哥表姐表弟一塊兒去,人家在大城市上過學,見過世面,到時候幫你出出主意。”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但,我必須爭取。
因為省城太遠,我根本沒有那么多的路費。
抓緊衣服,我第一次開口爭取:“媽,把我也帶去行不行?”
“你?”
“帶你去有什么用?”
我媽看都沒看我,徑直去翻衣柜收拾衣服。
我努力冷靜下來,解釋道:
“我就是學非遺戲曲的,我懂好多戲曲知識,路上可以跟姐姐說,她串詞能用的上......”
“行了!”
我話都沒說完,就被媽媽打斷了。
“就你那點戲曲知識,能跟省城的培訓團隊比?”
“再說了,你連普通話都說不好,帶你去就是丟人現眼。”
“你死了這條心吧!”
我看著媽媽翻衣柜的背影,喉嚨里堵著一團東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姐姐補著妝,輕笑了一聲:
“念安,不是姐姐不帶你,實在是你太拿不出手了。”
“就你那個口音,到了省城,人家一聽就知道你是鄉下來的。”
“到時候,人家怎么看我,我還能順利主持晚會嗎?”
我攥緊衣角,心里泛起苦澀。
可是,我之所以普通話不好,她們不是應該最清楚嗎?
我一生下來,媽媽嫌我太瘦養不活,就把我丟給了奶奶。
***鄉音就是我的鄉音,小山村的土話就是我的第一語言。
姐姐普通話一甲,是因為她從小被媽媽帶在身邊,上最好的***、最好的小學,周末主持班朗誦班輪著報,寒暑假還去省城夏令營。
她們憑什么嫌我土?
是媽媽先放棄我的啊。
可她們沒注意到我的情緒,依舊開開心心的說著省城的事情。
我不想再繼續看下去了。
轉身回房,反鎖上門。
看著桌子上和***合照。
我不由得想起奶奶臨終前的叮囑。
她說我的戲比她唱的好多了,讓我一定要把戲傳下去。
可是,奶奶......
對不起。
我連省城都去不了。
怕是完成不了您的心愿了。
我把照片貼在胸口,淚水砸在桌子上。
忽然,手機震了一下。
我低頭一看,是市電視臺發來的消息:
“許念安老師**,關于您參加省非遺晚會的行程,我們已為您安排好了接送的車輛,請您確認一下方便的時間。”
3.
盯著那條消息,我的手指都在抖。
連忙回復了時間地點。
看到屏幕上對接成功的消息,我長松了一口氣。
晚會當天,市電視臺派來的車早早等在樓下。
到省城已是下午。
一下車,省非遺協會的李主任親自迎上來:
“許念安老師,可算把您盼來了!”
“省領導聽說您要來,特意交代一定要接待好。”
我被領進會議室,省里的幾位領導都在。
他們問了我關于唱腔流派、劇目**、傳承脈絡的事,我一一答了。
李主任邊聽邊點頭,時不時在本子上記兩筆。
“您這底蘊,不愧是省一等獎的水平。”
他合上本子,語氣感慨:
“省里今年要重點推非遺這塊,像您這樣的青年傳承人,正是我們最需要的。”
“今晚的晚會,就等您大顯身手了。”
我聽著,心里那塊壓了很久的石頭松動了一點。
奶奶說要把戲傳下去,省里這么重視,我大概真的可以做到了。
從會議室出來,天色已經暗了。
我走到場館外面的臺階上透氣,夜風灌進領口,涼絲絲的。
“許念安?”
我轉頭,看見我媽和姐姐正從場館側門走出來,后面跟著表哥表姐表弟,一群人說說笑笑。
我媽走上前來,看到真的是我,臉色一下就變了:
“你怎么在這兒?”
姐姐歪著頭打量我,嘴角慢慢翹起來,笑出了聲:
“念安,你是不是看我來省城培訓,心里不平衡了?所以才偷偷摸摸跟過來的?”
“不是,我是......”
我剛要開口解釋我是電視臺請來的壓軸嘉賓。
話卻被我媽劈頭蓋臉打斷:
“行了!”
“你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來的?”
“不會是偷了老**錢吧?”
說著她上前一步就要搜我的身。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開了。
表弟在旁邊嗑著瓜子起哄:
“瑤瑤姐,她該不會是想偷溜進**見省領導吧?想讓領導給她安排工作?”
表姐笑得前俯后仰:
“那也得進得去啊!”
“人家晚會有貴賓有領導,她一張嘴那口鄉音,安保直接給她攆出去信不信?”
姐姐輕飄飄地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憐憫:
“念安啊,不是姐說你。”
“話都說不利索還敢來省城,誰認識你是誰?”
我攥緊拳頭,指節發白,死死咬著牙沒吭聲。
媽媽沒從我身上搜到錢,不耐煩地推了我一把。
轉頭對姐姐說:
“行了瑤瑤,別跟她廢話了。”
“晚會馬上開始了,你是主持人,可不能遲到,咱們趕緊進去。”
一群人說說笑笑從我身邊走過。
媽媽走了兩步,像是想起了什么,回頭沖我吼了一句:
“還不趕緊跟上?在外面杵著丟人現眼!”
她讓我跟著,無非是怕我到處亂跑。
萬一跑到**鬧出什么動靜,丟的是姐姐的人。
不如放在眼皮底下看著。
這時,手機震了一下。
李主任發來消息:
“許老師,彩排一切就緒,您隨時可以過來。”
4.
我收起手機,跟在她們身后走進場館。
姐姐被工作人員引到**補妝,我們被安排在側臺旁邊的家屬區。
過了沒多久,晚會正式開始。
姐姐走上臺,主持的字正腔圓,聲音清亮又得體。
“瑤瑤這普通話,真是沒得挑。”
媽媽使勁鼓掌,眼角眉梢全是得意。
表姐湊過來奉承道:
“不光是普通話,你看她那臺風,那儀態,一看就是見過大場面的。”
“不像有的人......”
她斜了我一眼。
表弟嗑著瓜子:
“姐你就別拿那種人跟瑤瑤姐比了。”
“有什么可比的?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媽媽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臺上,滿眼的驕傲。
不經意瞥見我,眼神立馬變得嫌惡:
“你看看你姐,再看看你,像什么樣子?”
“如果今天順利的話,你姐的工作就能定下來了。”
“你姐姐啊,往后可是要跟著那位傳承人做專門主持的,大小場合都露臉,那前途不可限量!”
表姐接話:
“是啊,我可聽說了,那位傳承人是省領導親自請來的,好多人想搭上關系都沒門路。”
“也就咱們瑤瑤厲害,有這機會能跟人家綁定,那以后資源根本就不用發愁了!”
表弟也順著說:
“遙遙姐的工作肯定能定下!”
“畢竟戲曲傳承人再厲害,也得有人幫她張羅臺面上的事。”
“瑤瑤姐普通話這么好,形象又正,人家傳承人肯定愿意跟她合作。”
“不像某些人站哪兒都像鄉下來的。”
我低著頭,指尖攥著手機。
“好了好了,快別說了。”
媽媽開口打斷他們說話,指了指臺上:
“瑤瑤馬上要念壓軸人名字了,咱也看看壓軸人長什么樣。”
只見,臺上姐姐深吸一口氣,從工作人員手里接過手卡。
低頭掃了一眼,笑得更加明亮。
臺下掌聲雷動。
姐姐對著話筒,聲音清亮激昂:
“最后,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省非遺展演一等獎獲得者、青年戲曲傳承人——”
她頓了一拍,低頭看著手卡上的名字,笑容瞬間僵滯。
“......許念安?”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