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東省。
返回京州的國道旁。
一輛掛著普通公務牌照的黑色***,正靜靜停靠在林蔭帶的輔路邊。
寬敞的后排車廂內。
劉長生靠在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
他揉了揉發脹的眉心,腦子里還在消化那龐大紛雜的記憶。
前世在基層檢察院摸爬滾打半輩子,見慣了官場傾軋,好不容易當上個檢察干部。
一覺醒來,天翻地覆。
這就成了漢東省委***、**劉長生。
這會兒剛辦完原配妻子的葬禮,在回省城的路上,他特意讓車停靠片刻,圖個清靜。
前面駕駛座上,秘書小陸雙手搭著方向盤,連呼吸都壓得極低。
生怕驚擾了后排位子上,這位剛痛失愛妻的封疆大吏。
然而,此刻閉目養神的劉長生,卻在仔細感受著四肢百骸間憑空泛起的一股溫熱暖流。
“精力漲兩成,基礎身體素質也提升一成五……”
他暗自評估著身體的異狀,眼底透出幾分古怪。
前世作為年輕人,他對這種穿越附帶的“福利”并不陌生。
只是這觸發的契機實在讓人啼笑皆非。
“這是……勝利結算?”
“達**生三大喜事之一,大勝?”
劉長生在心底自嘲地琢磨著。
這判定邏輯還真是沒毛病。
就在這時,放在中控臺上的內部加密手機震動起來,打破了車內的死寂。
小陸瞥了一眼來電顯示,趕緊接通,捂著聽筒壓低聲音。
說話時對劉長生的稱呼,用的還是以前官場秘書圈對頂頭上司的叫法。
“老板在休息,曹秘書長您是有什么急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漢東省委秘書長曹建榮的聲音,透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陸處長,劉**身體還撐得住吧?
這幾天辛苦你了,一定要照顧好領導……”
關切完,曹秘書長迅速說明情況。
小陸神色一肅,趕緊轉過身,將手機恭敬地遞向后排。
“老板,曹建榮秘書長,說有要緊事向您匯報。”
劉長生睜開眼,順手接過手機貼在耳邊:
“建榮啊,說吧,什么事?”
電話那頭的聲音,語氣里的恭敬簡直快從聽筒里溢出來。
“**,您節哀順變啊!
漢東六千萬老百姓,可都指望著您這根定海神針呢,您千萬保重身體。”
節哀?
人生三大喜事之一都達成了,這哀節得多少有點不合時宜。
可惜了,這具身體已經是省部正職,封疆大吏。
再想往上突破,難如登天。
這喜事之二,怕是沒指望了。
劉長生腹誹完,收回紛亂的思緒,打斷了對方的噓寒問暖:
“行了,建榮,套話少講。
你這個****親自打電話,總不會只是為了安慰。
省委那邊出什么事了?”
見領導直奔主題,曹建榮立刻收起那副悲戚的腔調,語氣變得極其鄭重。
“**,中辦剛轉了***的加急指令,令您即刻**,匯報工作!”
劉長生似乎并不意外,淡淡回道:
“知道了,你去安排一下航班,我盡快動身。”
掛斷電話,劉長生看著窗外枯黃的樹木,手指輕輕敲擊著真皮扶手。
有時候不禁想問,官當多大才算大?
這體制內的路,永遠沒有盡頭。
爬到**這個位子,上面照樣大把人能讓你動就動。
想到中辦那份“即刻**”的加急指令,劉長生收回目光,沉聲吩咐:
“小陸,開車。盡量開快點,盡快趕回京州。”
“明白,老板。”
小陸應了一聲,迅速掛擋起步。
***的引擎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平穩而迅速地匯入主路。
車速很快貼近了國道的最高限速,帶著一陣勁風,剛駛入一片國企廠區路段。
前方路口突然竄出一個西裝革履的地中海中年男人。
那男人滿臉驚恐,手腳并用翻過隔離護欄,連滾帶爬地橫穿馬路。
活脫脫就是被惡鬼追命。
小陸反應極快,一腳死死踩住剎車,方向盤順勢打死。
輪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刺耳的摩擦聲,留下一道長長的黑印。
即便如此,那地中海男人還是直挺挺地撞上了***的右前翼子板。
“砰!”
一聲悶響。
那人整個人拋飛出去七八米遠,重重砸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徹底沒了動靜。
車廂內一陣劇烈搖晃。
小陸驚出一身冷汗,第一時間回頭看向后排:“老板,您沒事吧?”
劉長生穩住身形,拍了拍西裝上的灰塵,眉頭卻微微皺起。
中辦的加急指令還在催,航班時間耽誤不得。
“我沒事。”
劉長生沉著臉吩咐:
“小陸,你立刻報警叫救護車,留在現場按規矩處理。
另外,馬上給省委辦公廳打電話,調一輛備用車過來接我,我要盡快趕去機場。”
就在小陸推門下車準備照辦時,路口對面急匆匆穿過馬路趕來一行人。
領頭的是個四十出頭、梳著***的中年男子。
男子手里攥著一份文件,滿臉戾氣。
劉長生隔著后排的深色車窗,一眼就認出了這人的身份。
最高檢反貪局偵查處長,侯亮平。
憑借前世作為老檢察干部的敏銳嗅覺,劉長生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堂堂最高檢的處長,在漢東大街上追捕嫌疑人,身邊竟然沒有一個漢東本地**協助封鎖現場。
很顯然,這小子根本沒有異地協作手續,連本地立案證明都沒有!
純粹是拿著一張單一**令當雞毛令箭,來漢東搞違規突襲的。
地上那個橫死的地中海,絕對是被他違規逼得翻護欄逃命的。
這片路段監控密布,不到十分鐘,**和救護車呼嘯而至。
**調取了路面監控,又拷貝了***的行車記錄儀,現場勘驗結果一目了然:
公務車全程合規行駛,死者負全責。
然而,就在**準備出具責任認定書的時候。
車外的侯亮平看著地上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人死了,線索斷了,違規辦案的雷眼看就要爆。
他目光一轉,死死盯上了停在路邊的黑色***。
車牌很普通,看不出什么名堂。
一輛普通公務車而已。
今天必須把這口黑鍋扣在這輛車上,把水攪渾!
侯亮平大步上前,一把從**手里搶過那份責任認定書,三兩下撕得粉碎。
“你們漢東的**就是這么辦案的?”
那名**隊長眉頭一皺,剛要發作,就看到一本證件懟到了臉上。
“看清楚,最高檢反貪局!”
侯亮平端足了京官的架子,厲聲呵斥。
“這人是我們正在追查的重大嫌疑人,現在人死了,你們漢東屬地管控嚴重失職!”
他指著那輛***,唾沫星子橫飛,直接給人定性:
“這車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我們抓捕的時候撞死關鍵人物。
我有理由懷疑,這輛車里的人是在刻意肇事、**滅口!”
**隊長被這番顛倒黑白的話氣笑了:
“侯處長,監控和記錄儀鐵證如山。
這車是正常行駛,你不要血口噴人!”
侯亮平根本不搭理**,直接帶著人把***團團圍住。
他徑直走到后排右側的車窗前,用力拍了拍深色的防爆玻璃,居高臨下地施壓:
“車里的人,立刻下來配合調查!
最高檢辦案,例行核查。
要是耽誤了反貪局的差事,你們漢東省委也保不住你!馬上開門!”
車廂內。
小陸隔著車窗看著外面狂吠的侯亮平,臉色鐵青,請示般地回頭:
“老板,這……”
劉長生安穩地坐在后排真皮座椅上,透過單向**的深色玻璃。
看著那張囂張跋扈的臉,嘴角扯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最高檢的一個處長,連合法手續都不齊全。
就跑到漢東的地界上,查車查到他這個漢東省委***、**的頭上了。
這官威,真是大得沒邊了。
小說簡介
《漢東大草臺,勝利結算我老劉先來》中的人物劉長生侯處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爾生盧瑟”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漢東大草臺,勝利結算我老劉先來》內容概括:漢東省。返回京州的國道旁。一輛掛著普通公務牌照的黑色帕薩特,正靜靜停靠在林蔭帶的輔路邊。寬敞的后排車廂內。劉長生靠在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他揉了揉發脹的眉心,腦子里還在消化那龐大紛雜的記憶。前世在基層檢察院摸爬滾打半輩子,見慣了官場傾軋,好不容易當上個檢察干部。一覺醒來,天翻地覆。這就成了漢東省委副書記、省長劉長生。這會兒剛辦完原配妻子的葬禮,在回省城的路上,他特意讓車停靠片刻,圖個清靜。前面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