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英梨梨,趴在課桌上發呆。
陽光從窗縫擠進來,落在她那張還沒褪干凈絨毛的小臉上。
金發扎成雙馬尾,有些耀眼。
北川涼瞄了她一眼,垂下手里的筆,歪了歪頭。
剛才還在寫計劃書——蜜雪冰城的下季度融資方案,剛寫到華爾街那幫***的談判底線。
手腕有點酸。
但同桌這狀態不對。
英梨梨兩眼放空,嘴角微張,跟被人抽了魂兒似的。
北川涼剛想問她是不是發燒了,英梨梨突然跟溺水的人浮出水面一樣**了口氣。
“哇——呼、呼、呼!”
喘得跟跑了八百米似的。
“我、我在哪兒?”
她捂著胸口,聲音發飄,瞳孔還沒聚焦。
等眼神稍微落回現實,她下意識扭頭——
正好撞上北川涼的視線。
社科老師剛喊了下課。
教室里一片哀嚎,課桌被拍得砰砰響,有人已經開始折紙飛機。
黑板上的板書還留著幾個粉筆字:“祖父悖論”
后面畫了只恐龍。
老師走得干脆,留下一屋子小屁孩討論那只會穿越的藍胖貍貓。
有人喊要抓霸王龍當寵物,有人嚷嚷想去古代買糖人。
北川涼沒吭聲。
他盯著英梨梨看了三秒。
“你臉色不太好看。”
語氣平靜,不像關心,倒像個陳述句。
北川涼點了點頭,禮貌不多不少。
對方臉一紅,僵了兩秒。
接著英梨梨像是想起什么,臉刷地白了,轉身沖出教室。
周圍同學愣住,目光全落在她身上。
可她顧不上。
腦子里亂成一團,只有一個念頭越滾越大。
自己重生了?
北川涼看著那道背影,指尖敲了敲桌面。
“真有意思。”
午休。
春田小學的天臺。
幾個校工正忙活,動作利落,拿刀跟握槍似的。
別想歪,就只是擺便攜餐桌、撐遮陽傘、備廚具。
鐵門一響,正主打著哈欠坐下。
桌上擺滿午餐,光看顏色就知道不便宜。
好幾樣海鮮,三個鐘頭前還在海里,空運加急送過來,大廚親手料理。
但今天,北川涼沒怎么動筷子。
飯還沒吃完,他要的東西就到手了。
撥號:xxx撥打報警電話,接通前掛斷
谷歌搜索記錄:社會新聞、甲北生化實驗室、住野會、穿越回到過去的可能性
嘗試離校,被執勤人員攔下
北川涼掃完這些,眼神沉了沉。
直覺告訴他,自己預想的那條路,可能要走偏了。
碰上英梨梨那天,他基本確定自己穿進了日常綜漫世界。
當時就列了一份養成名單。
名單很長。
他承認,就是饞那些角色。
現在看,計劃得改。
另一邊。
“同學,沒到放學時間,不能出去。”
英梨梨站在校門口,瞪著眼看面前的門衛。
這人身板厚實,一看就不好惹。
她表情變了好幾變。
印象里小學門衛應該是個大爺才對啊。
“怎么……全都對不上。”
英梨梨腦子轉不過彎。
不只是門衛。
校醫、班主任、同桌,全不對。
她記得很清楚,小學同桌不叫什么北川涼。
那人長得好看,總掛著笑,看了讓人煩,又忍不住想靠近。
校醫更不是灰白頭發、像頭熊一樣的高個子女人。
校醫譚雅挺好說話,借個電話沒費什么功夫。
英梨梨握著手機,撥了家里的號。
沒人接。
她覺得自己像被人摁進冰水里,從頭涼到腳。
攥緊拳頭,又松開。
七歲的身子,什么都干不了。
幕后那幫人手眼通天,前世她就查過,警視廳里都是他們的人。
報警管什么用?
什么都做不了。
北川涼找到她的時候,英梨梨整個人癱在地上,像條曬干的咸魚。
腳步聲到了跟前,她都懶得抬頭。
然后少年蹲下來,湊到她耳邊,笑瞇瞇開口。
“英梨梨,你也不想被人知道你重生的事吧?”
“咿!!”
金發蘿莉彈了起來,活像受驚的兔子。
“你、你怎么知道……不對,你瞎說什么!”
北川涼看著被自己一句話炸出原形的姑娘,臉上笑意更濃。
先前只是猜,沒想到真詐出來了。
英梨梨定了定神,這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校工散開在四周,把現場圍了個嚴實。
更讓她瞪大眼的,是女校醫譚雅——此刻正躬著身子,站在北川涼身后。
那姿態,不像校醫,更像手下。
譚雅沖她禮貌笑了笑。
都是他的人?
英梨梨腦子嗡嗡作響。
“人嘛,一碰上事就慌,一慌就亂,一亂就要說錯話。
說錯話就要把心里話抖出來。”
少年聲音不緊不慢。
他側了側身,抬手。
立刻有人遞上一瓶旺仔牛奶。
北川涼咬住吸管喝了一口,接著道:“說吧。
你至少有三句話要說。”
英梨梨沉默。
眼前的場面跟記憶對不上號,太詭異了。
金發蘿莉反應過來,臉上擠出一個笑容,打算糊弄過去。
“北川同學,你在說什么呀,我聽不懂。”
北川涼搖頭:“不是這句。”
“我今天人不太舒服,可能有點——”
“也不是這句。”
英梨梨還想繼續繞,北川涼又抬手。
這次譚雅遞過來的東西,在英梨梨眼里充滿科技感。
滋——
通訊接通。
“*OSS。”
那頭傳來聲音。
“別墅里沒人。
監控被人為破壞,有暴力破門痕跡。
目標很可能被綁走了。”
英梨梨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她家的方向。
“**沒了。”
北川涼攤開雙手,說出來的話能把人氣炸。
“**才沒了!”
英梨梨吼了回去。
北川涼臉上波瀾不驚,語氣像在報天氣:“我是孤兒。”
攻擊目標選擇錯誤。
英梨梨噎住了,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輪,最后透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她不想承認,可事實擺在這兒——一個重生回來的人,居然被個小學生壓著打?
加長版邁**62S緩緩行駛。
“未來的事,我不能保證全對。”
英梨梨先把鍋甩干凈。
沒辦法,她重生后用搜索引擎查了些事,跟前世的記憶完全對不上號。
比如那個當首相的土御門桑,前世明明還在位子上坐著。
現在呢?
去年就被打成了篩子。
七八個黑人雇傭兵,AK掃射,死得透透的。
不止他一個。
東瀛政界商界的右翼人物,接二連三被喊著**的人送上天。
“未來的事先放一邊,說說你家的事。”
北川涼清了清嗓子。
他記性好得很。
原書里,澤村**壓根沒出事。
澤村家的母女倆,在綜漫世界里可是出了名的常客。
但他北川涼從來沒想過要對英梨梨家動手。
難道是因為“我”
帶來的蝴蝶效應?
腦子里轉過這個念頭,北川涼臉上擺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英梨梨一說出口,他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三年前**動蕩,澤村家虧得底朝天。
北川涼表情精彩得很。
那時候,他北川同學自封“股神”
,揣著一大筆錢殺進日元升值的市場。
結果華爾街那幫孫子不講武德,直接拔網線。
百倍杠桿,眼看血本無歸。
北川涼選擇了最簡單的解決方案——直接爆了。
字面意義上的爆。
當月華爾街發生大規模襲擊事件,證券股投損失慘重。
他玩的就是玉石俱焚。
連帶多少靠**吃飯的人跳了天臺。
只是北川涼沒想到,澤村家也在這波浪潮里翻了船。
“所以**波動搞得澤村家斷了資金鏈,**媽就這么離了?”
北川涼皺起眉頭。
英梨梨說的很清楚。
澤村家的窟窿太大了。
遠在英格蘭的斯潘塞家族直接下令,讓斯潘塞先生跟澤村**離婚,免得被拖下水。
這種事,倒也說得過去。
別看什么斯潘塞家族掛著貴族的名頭,擱現在這年頭,英國的老爺們照樣窮得叮當響。
公爵口袋里沒錢的時候,照樣得把老祖宗傳下來的城堡往外租,一年一千三百萬英鎊,明碼標價。
北川涼為啥知道得這么清楚?
沒別的,他在英格蘭伯克郡真買了一座城堡,夏天避暑用的。
布兌!
按英梨梨自己的說法,上輩子她根本不認識北川涼這個人。
這么一想,就算沒有他摻和,這個綜漫世界里的澤村家,三年前照樣逃不過被*****的命。
北川涼咧嘴笑了。
華爾街, ** 媽!聽清楚了沒, ** !!
扯回正題。
英梨梨五歲那年,她爸媽離了婚。
斯潘塞家族壓根沒管斯潘塞先生的意見,直接把他調回國內任職。
結果今天,澤村小百合人沒了。
差不多跟北川涼一樣成了孤兒的英梨梨,日子自然不好過,差一點就活活**。
英梨梨的親族,澤村家那邊,連管都不管。
好在斯潘塞先生當年在東瀛任職的時候交了不少朋友,收到消息以后趕過來,把英梨梨帶回了斯潘塞本家。
小說簡介
夢幻游的《綜漫:七歲重生,我同桌是英梨梨》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七歲,英梨梨,趴在課桌上發呆。陽光從窗縫擠進來,落在她那張還沒褪干凈絨毛的小臉上。金發扎成雙馬尾,有些耀眼。北川涼瞄了她一眼,垂下手里的筆,歪了歪頭。剛才還在寫計劃書——蜜雪冰城的下季度融資方案,剛寫到華爾街那幫龜孫子的談判底線。手腕有點酸。但同桌這狀態不對。英梨梨兩眼放空,嘴角微張,跟被人抽了魂兒似的。北川涼剛想問她是不是發燒了,英梨梨突然跟溺水的人浮出水面一樣猛吸了口氣。“哇——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