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名:《海風吹不散那場大雪》本書主角有白冉蔣琛,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小冬”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豪門觀察真人秀里,我是那個專門負責襯托貴婦白冉的粗鄙保姆。她吃燕窩我吃剩飯,她秀恩愛我負責在一旁展露嫉妒的丑態(tài)。嘉賓打趣:“林阿姨,你看白冉姐老公這么寵她,你體會過被寵的感覺嗎?”彈幕滿屏嘲諷我窮酸。我擦著粗糙的手平靜道:“體會過。我也有個把我寵上天的老公。大雪天背我看病,為我種滿院草莓,說要帶女兒去看海。”嘉賓捂嘴譏諷:“那他現(xiàn)在人呢?嫌你黃臉婆跑了?”我眼底驟冷:“四年前,白小姐和先生吵架,賭...
精彩內(nèi)容
豪門觀察真人秀里,我是那個專門負責襯托貴婦白冉的粗鄙保姆。
她吃燕窩我吃剩飯,她秀恩愛我負責在一旁展露嫉妒的丑態(tài)。
嘉賓打趣:
“林阿姨,你看白冉姐老公這么寵她,你體會過被寵的感覺嗎?”
彈幕滿屏嘲諷我窮酸。
我擦著粗糙的手平靜道:
“體會過。我也有個把我寵上天的老公。
大雪天背我看病,為我種滿院草莓,說要帶女兒去看海。”
嘉賓捂嘴譏諷:
“那他現(xiàn)在人呢?嫌你黃臉婆跑了?”
我眼底驟冷:
“四年前,***和先生吵架,賭氣說了句‘路邊賣草莓的窮光蛋都比你專一’。
就因這句話,我老公被她先生手下打斷脊椎,成了植物人躺了四年。
我四歲的女兒被扔進海里,尸骨無存。”
演播室空氣瞬間凝固。
我神情凄慘:
“為了賺醫(yī)藥費,我成為這家保姆,同時想著伺機報復(fù)那肆虐傷害我全家的***老公。
可我現(xiàn)在卻不知道該不該繼續(xù)。”
嘉賓愣住:“為什么?”
我絕望地指著屏幕上正圍著白冉的兩人:
“因為我發(fā)現(xiàn),我要報仇的父女,竟然成了白冉的老公和女兒。”
......
“切斷直播信號。”
演播室的紅燈瞬間熄滅,導(dǎo)演和工作人員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場,連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敢留。
偌大的空間里,只剩下三個人。
蔣琛坐在高檔真皮沙發(fā)上,慢條斯理地撫平西裝袖口上的褶皺。
“林深,你的演技確實長進了。”
他抬起頭,那雙曾經(jīng)滿含愛意看著我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居高臨下的審視。
“但在全國觀眾面前偽造悲慘人設(shè),抹黑冉冉,你過了。”
我站在原地,粗糙的雙手微微發(fā)抖,看著眼前這個我曾經(jīng)深愛入骨的男人。
“偽造?”
“你讓人打斷脊椎假死,是不是真的?你把我父母逼上絕路,是不是真的?”
白冉坐在他身旁,柔柔地嘆了口氣,眼眶微紅:
“深姐,我知道你因為我雇你當保姆的事心里有怨氣,但你也不能編造這種惡毒的故事來毀我啊。”
她伸手拉住蔣琛的衣袖,聲音哽咽:“阿琛,如果她這么恨我,我還是退出節(jié)目吧,別因為我影響了蔣氏的聲譽。”
蔣琛反手握住白冉的手,安撫地拍了拍,隨后冷冷地看向我。
“我早就跟你解釋過了。”他的語氣里透著一絲無奈和疲憊。
“四年前蔣家**嚴重,幾個叔伯想要我的命。我只有裝死,才能徹底脫身。”
“我隱瞞身份,是因為蔣家的門檻太高。你一個賣草莓的窮學(xué)生,我家里人根本不會接受你。”
“至于你父母的車禍,那是意外。我的人只是想把他們轉(zhuǎn)移到安全的地方,是他們自己***。”
他字字句句,將所有的**輕描淡寫地合理化。
我死死咬著后槽牙,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揉皺的診斷書,狠狠拍在茶幾上。
“那這個呢?”我盯著他的眼睛,“這也是意外嗎?”
“白冉這四年把我關(guān)在地下室,強迫我吃那些來歷不明的藥。我的腎臟已經(jīng)嚴重衰竭,重金屬中毒。”
“蔣琛,我快死了,這也是你為了保護我安排的嗎?”
蔣琛的目光落在診斷書上,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伸手拿起來看了一眼,隨后平靜地將其撕成兩半,扔進垃圾桶。
“林深,你鬧夠了嗎?”
“李醫(yī)生上周剛給你做過體檢。他說你只是因為常年營養(yǎng)不良,加上心理壓力大,有些輕微的神經(jīng)衰弱。”
他看著我,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絲失望:
“冉冉連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你非要把這種臟水潑到她身上,就為了博取大眾的同情?”
“我沒有博同情!”我絕望地拔高了聲音,卷起衣袖。
那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和潰爛的暗斑,觸目驚心。
蔣琛的呼吸滯了一瞬。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慌亂,但很快被理智壓制。
“夠了。”他別過臉,不再看我的手臂,“那是你自己在雜物間弄傷的,別想賴在冉冉頭上。”
白冉適時地低聲啜泣起來:“阿琛,算了吧,她想要什么,我們補償她就是了。”
蔣琛沉默了片刻,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做工粗糙的紅木盒子。
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對有些發(fā)黑的銀制長命鎖。
那是我爸生前親手為我和我未來的孩子打制的,上面刻著我和他名字的縮寫。
我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想要撲過去:“還給我!”
兩名黑衣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蔣琛將長命鎖拿在手里,遞到白冉面前:“冉冉,今天讓你受委屈了。”
“這對鎖雖然材質(zhì)低劣,但好歹是純銀的。就當是給你那只新買的寵物狗做個項圈鈴鐺吧。”
白冉破涕為笑,順從地接過來:“謝謝老公。”
“蔣琛!你不能這樣!”我拼命掙扎,膝蓋重重地磕在地板上,“那是我爸媽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蔣琛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神悲憫又冷漠。
“林深,你現(xiàn)在滿腦子只有這些東西的物質(zhì)價值,你甚至想用它來勒索我的內(nèi)疚。”
“你早就不愛我了,你只愛錢,只在乎你怎么能從我這里榨取更多的利益。”
他似乎被傷透了心,一臉為我好地吩咐保鏢。
“帶她去外面的雪地里跪著。什么時候認錯了,什么時候再讓她進來。”
“記住,動作輕點,不要留下傷痕,免得她又去網(wǎng)上發(fā)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