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碾碎泥濘,方見天光》是作者“一枝禾”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微聿秦婉蔓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婚禮前的單身派對上,一群人起哄玩"我有你沒有"。女友的男閨蜜方聿晨叼著煙站起來,扯了扯自己的衣擺。"我敢不穿內褲出門,現在身上就沒穿,穿了的把手指都給我折了。"滿桌女人起哄吹口哨。我驚奇地看了他一眼,只當是個過分的玩笑。可他卻突然勾住女友秦婉蔓的脖子。"死丫頭,你還敢笑?還不是你害的!"秦婉蔓臉紅了一瞬,推他的手。"滾,別瞎說。"包間里爆發出一陣怪笑。方聿晨終于看見我的臉色,湊過來摟我肩膀,語氣親...
精彩內容
婚禮前的單身派對上,一群人起哄玩"我有你沒有"。
女友的男閨蜜方聿晨叼著煙站起來,扯了扯自己的衣擺。
"我敢****出門,現在身上就沒穿,穿了的把手指都給我折了。"
滿桌女人起哄吹口哨。
我驚奇地看了他一眼,只當是個過分的玩笑。
可他卻突然勾住女友秦婉蔓的脖子。
"死丫頭,你還敢笑?還不是你害的!"
秦婉蔓臉紅了一瞬,推他的手。
"滾,別瞎說。"
包間里爆發出一陣怪笑。
方聿晨終于看見我的臉色,湊過來摟我肩膀,語氣親熱得讓人犯惡心。
"**別多想啊,我倆純哥們兒。"
"就是剛才弄臟了,婉蔓非要幫我洗。"
"你娶的是個賢妻,她幫我洗了十幾年**了,是個熟練工。"
我盯著秦婉蔓,視線落在了她口袋里露出的深灰色布料上。
"怎么弄臟的?失禁還是得病?"
秦婉蔓放下酒杯,皺眉。
"胡說八道什么?這話傳出去讓他怎么做人?"
方聿晨在旁邊嗤笑一聲。
"我倒是沒事。"
"就是苦了婉蔓你了,找個疑心病重的,遲早把哥們兒都逼走。"
可臟了的女人,我也不是一定要的。
......
方聿晨靠在沙發上,雙腿交疊。
他真空穿著那條極短的運動短褲,動作間毫無顧忌。
“洗個衣服怎么了。”
他吐出一口煙圈,目光越過秦婉蔓看向我。
“**,你平時連衣服都不給她洗,我讓她溫習一下家務活,你還不樂意了?”
我看著他。
“所以你們在單身派對上溫習洗**?”
包間里安靜了一瞬。
秦婉蔓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沈微聿,你說話別這么難聽。”
她抽了張紙巾擦手。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連他穿開*褲的樣子都見過,你非要把事情想得那么齷齪?”
我沒說話。
只是看著她那雙白皙纖細的手。
這雙手,在我們戀愛三年的時間里,從來沒有碰過一次洗衣液。
她說自己皮膚敏感,碰了化學制劑會起紅疹。
連我的貼身衣物,她都嫌棄地說要分開機洗。
現在卻能毫不避諱地用手去搓洗另一個男人的**。
陸姝云在旁邊打圓場。
“就是啊**,我們平時玩得比這瘋多了。”
“方聿晨那是真姐妹,我們都沒把他當男人看。”
“你這都要吃醋,以后婉蔓還怎么出來混啊。”
方聿晨嗤笑了一聲。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機,在指尖轉了一圈。
“婉蔓,我看你結了婚就是夫管嚴。”
“連男閨蜜的醋都吃,以后我們還是別來往了,省得讓你家這位心梗。”
秦婉蔓皺緊了眉頭。
她直接站起身,把外套脫下來,扔在方聿晨腿上。
“行了,少說兩句。”
她轉頭看向我,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你非要在今天掃大家的興?”
我看著蓋在方聿晨腿上的那件女士風衣。
那是早上出門前,我親手替她熨燙平整的。
現在它正搭在一個沒穿**的男人的大腿上,帶著某種隱秘的宣告。
我拿起沙發上的外套。
“你們繼續。”
“我先回去了。”
秦婉蔓沒有攔我。
她只是在背后冷冷地說了一句。
“沈微聿,你要鬧脾氣也分分場合。”
我沒有回頭,推開包間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冷風吹在臉上,我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回到家已經是凌晨一點。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沒有開燈。
兩點半,門鎖傳來聲音。
秦婉蔓帶著一身酒氣走進來,按亮了客廳的燈。
看到我坐在沙發上,她明顯愣了一下。
隨后眉頭又皺了起來。
“你怎么還不睡?在這裝神弄鬼嚇誰?”
我看著她。
她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襯衫,那件風衣并沒有拿回來。
“風衣呢?”
秦婉蔓倒水的動作頓了一下。
“方聿晨冷,我借他穿回去了。”
她說得理直氣壯。
“他沒穿**,那條短褲又太透,總不能讓他就那么光著腿走在街上吧?”
我問她。
“你覺得合適嗎?”
秦婉蔓把水杯重重放在茶幾上。
“又來了。”
她扯開領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沈微聿,我們下周就要結婚了,你能不能別總是因為方聿晨跟我無理取鬧?”
“我跟他要是有什么,還能輪得到你?”
“他就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你作為**,就不能包容一下?”
我看著她理所當然的臉。
茶幾上放著下周極光旅行的行程單。
那是我提前半年定好的蜜月旅行。
我伸手把行程單拿過來,卻在下面看到了一張多出來的電子行程單打印件。
乘機人:方聿晨。
秦婉蔓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眼神閃爍了一下。
但很快她又挺直了背。
“剛好說起這個。”
“方聿晨前陣子失戀了,狀態一直不好,醫生說他有輕度抑郁的傾向。”
“極光是他一直想去看的,我就順手幫他訂了張票。”
我拿著那張紙,覺得有些想笑。
“我們的蜜月旅行,你帶上他?”
秦婉蔓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只是同一趟航班,到了地方各玩各的,又不是讓他和我們睡一張床。”
“你能不能別這么自私?”
“他都抑郁了,帶他散散心怎么了?”
她把行程單從我手里抽走,扔在桌上。
“這事就這么定了,你別去方聿晨面前甩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