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懸疑推理《我把喜歡熬成了灰》,由網絡作家“一枝禾”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孟聿白月光,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婚禮上,老婆的白月光帶著五個伴娘堵住了婚房。他把門一鎖,笑著朝我揚了揚手里的剪刀:"姐夫,我們這有個規矩,新郎的領帶要讓伴娘親手剪碎才算禮成。"五個女人把我按在梳妝臺前,有人已經動手扯我的西裝外套。我掙扎著喊老婆的名字。她隔著門敲了兩下,聲音懶洋洋的:"阿聿鬧著玩呢,別小題大做。""我還在外面陪客人呢,懂事點。"我不可置信地紅了眼眶,腦子一片空白。伴娘們哄笑著要繼續,有人的手已經伸向了我的襯衫扣子...
精彩內容
婚禮上,老婆的白月光帶著五個伴娘堵住了婚房。
他把門一鎖,笑著朝我揚了揚手里的剪刀:
"**,我們這有個規矩,新郎的領帶要讓伴娘親手剪碎才算禮成。"
五個女人把我按在梳妝臺前,有人已經動手扯我的西裝外套。
我掙扎著喊老婆的名字。
她隔著門敲了兩下,聲音懶洋洋的:
"阿聿鬧著玩呢,別小題大做。"
"我還在外面陪客人呢,懂事點。"
我不可置信地紅了眼眶,腦子一片空白。
伴娘們哄笑著要繼續,有人的手已經伸向了我的襯衫扣子。
門突然炸開了。
老婆那只有八歲心智卻力大如牛的弟弟,舉著一把更大的裁縫剪沖進來。
"我也要剪!媽媽說了結婚要剪彩!"
他一剪子下去,直接把孟聿的真絲襯衫從領口到下擺劈成兩半。
孟聿尖叫著捂胸,里面結實的胸膛和緊繃的薄肌瞬間暴露無遺。
弟弟興奮地鼓掌:
"再剪再剪!"
他扭頭對著伴娘們沖過去,大剪子咔咔作響。
五個女人嚇得雞飛狗跳,擠在墻角瑟瑟發抖。
景姝終于沖進來,卻被她弟弟一**坐倒。
"姐你別動!我還沒剪完彩呢!"
......
“這西裝領口太高了吧,新郎官包得跟個粽子似的,太沒審美了吧。”
孟聿靠在VIP試衣間的真絲沙發上,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對著我的定制西裝指指點點。
五個伴娘大喇喇地坐在他身邊。
她們的目光像黏膩的蛇,在我的胸肌和腰間掃來掃去。
有人吹了個輕佻的口哨。
“就是,**這寬肩窄腰的身材,**個深V可惜了。”
“姝姐平時藏得夠深的啊。”
我站在穿衣鏡前,手腳冰涼。
這是婚禮前兩天的最后一次試裝。
原本只有我和景姝兩個人來。
但她半路接了個電話,就把孟聿和她的五個好閨蜜都帶來了。
美其名曰:讓姐妹們提前幫著把把關。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這套西裝是我提前半年定制的。
可孟聿不滿意。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手里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根別胸花用的大頭針。
“林辭哥,你別動。”
他笑吟吟地捏住我腰側的面料。
“這里稍微收一點,線條就出來了。”
話音未落,他手里的針猛地往里一送。
尖銳的刺痛瞬間從側腰傳來。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本能地伸手推開了他。
孟聿順勢往后倒退了兩步,發出一聲驚呼。
“哎呀!”
他跌進了旁邊一個伴**懷里。
那個叫趙茹的高壯女人立刻扶住他,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干什么?”
“阿聿好心幫你改尺寸,你不領情就算了,還動手**?”
我捂著腰側。
隔著白色的襯衣,那里已經滲出了一點殷紅的血跡。
“他拿**我。”
我聲音發抖。
孟聿立刻紅了眼眶,一雙桃花眼里滿是委屈,卻故作堅強地沒有掉眼淚。
“林辭哥,我沒有。”
“我只是手滑了一下,你怎么能這么冤枉我?”
他隱忍地抓著趙茹的袖子。
“算了小茹,林辭哥一直都不喜歡我,我還是走吧。”
另外幾個伴娘立刻站了起來,圍到孟聿身邊。
“**,你這就沒意思了。”
“阿聿一個大男孩,大老遠跑來幫你,你還給他甩臉子?”
“就是,姝姐平時都舍不得碰阿聿一根手指頭,你倒好,直接上手了。”
試衣間的門在這個時候被推開。
景姝剛好打完電話進來。
她看到眼前的陣仗,眉頭瞬間擰在一起。
“怎么回事?”
孟聿不說話,只是垂下長長的睫毛,眼尾泛紅。
趙茹冷笑了一聲:“姝姐,你這老公脾氣夠大的。”
“阿聿好心幫他調腰線,他嫌疼,直接把阿聿推地上了。”
景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沒有關心,沒有詢問。
只有毫不掩飾的不耐煩。
“林辭,你又在鬧什么脾氣?”
我指著自己的側腰,指尖都在抖。
“他用大頭**我。”
“我都流血了。”
景姝掃了一眼那個幾乎看不出來的紅點。
她嘆了口氣。
“林辭,**一下能有多疼?”
“阿聿也不是故意的,他是為了讓你穿得更挺拔。”
“你把人推倒了,連句道歉都沒有?”
我看著她。
看著這個馬上就要和我結婚的女人。
腦子里突然想起三個月前,我們去挑婚戒的那天。
那天孟聿也非要跟著去。
他擠在我前面,把我挑中的那枚定制男士婚戒戴在自己的無名指上。
舉著手給景姝看。
“姝姐,這枚戒指款式真不錯,我戴著好看嗎?”
景姝笑著點頭說好看。
等我要試的時候,孟聿卻怎么也摘不下來了。
他眼尾微紅地說手指卡腫了,一碰就疼。
景姝心疼得不行,轉頭就對我說:“阿辭,你看他也摘不下來了,要不你換那個素圈吧。”
“平時干家務也方便。”
那枚素圈,甚至連一顆碎鉆都沒有。
我當時也是這樣看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現在,歷史重演。
孟聿總是能輕而易舉地挑起事端,然后躲在她的身后。
而我永遠是那個不懂事、小題大做的人。
見我不說話,景姝有些煩躁地捋了捋頭發。
“行了,別讓人看笑話。”
“趕緊給阿聿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我死死咬著下唇,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我沒有推他。”
“是他自己往后倒的。”
趙茹火了,指著我的鼻子罵:“***還敢狡辯?”
“我們五雙眼睛看著呢!”
“怎么著,姝姐的姐妹你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是吧?”
景姝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她走到我面前,用那種極度壓抑的語氣對我說:
“林辭,我閨蜜們都在這。”
“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你非要把婚禮前的心情都搞砸嗎?”
我看著她眼底的責備。
所有的解釋都堵在了喉嚨里。
孟聿拉了拉景姝的衣角,聲音低沉卻透著示弱。
“姝姐,算了。”
“可能林辭哥真的很疼吧,是我太笨了。”
“既然他不歡迎我,那我以后再也不來了。”
景姝立刻反握住他的手。
“你說什么胡話。”
“你是我弟弟,誰敢不歡迎你?”
她轉頭看向店員。
“這套西裝不要了。”
“給他換一套,換套便宜的。”
“既然他不懂得領情,也沒必要穿這么好的。”
店員尷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閉上眼睛,眼眶一熱,酸澀的感覺涌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