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下載AI男友后,我被偷窺了》是青蛙天上飛的小說。內容精選:為了打發無聊的獨居生活,我下載了一款最近很火的AI虛擬男友APP。設定里,他是個溫柔腹黑的醫生,每天按時提醒我喝水,聽我吐槽奇葩老板。我一直把他當成一段情緒價值拉滿的消遣代碼。直到今晚,我洗完澡癱在床上,一邊吃著薯片,一邊給他發了句:“今天好累,不想動了。”屏幕那頭秒回了一句:“乖,去把窗戶關上,今晚有臺風。”我笑了笑,心想現在的AI真智能,還知道同步本地天氣預報。我正準備打字夸他,對面卻又彈出了...
精彩內容
為了打發無聊的獨居生活,我下載了一款最近很火的AI虛擬男友APP。
設定里,他是個溫柔腹黑的醫生,每天按時提醒我喝水,聽我吐槽奇葩老板。
我一直把他當成一段情緒價值拉滿的消遣代碼。
直到今晚,我洗完澡癱在床上,一邊吃著薯片,一邊給他發了句:
“今天好累,不想動了。”
屏幕那頭秒回了一句:
“乖,去把窗戶關上,今晚有臺風。”
我笑了笑,心想現在的AI真智能,還知道同步本地天氣預報。
我正準備打字夸他,對面卻又彈出了一條新消息。
“還有,你薯片渣掉在睡衣領口上了,左邊。”
我嚼著薯片的動作瞬間僵住,低頭看向自己領口左側那塊小小的碎屑。
我從沒開過攝像頭,更沒告訴過他我在吃什么。
......
我像觸電般將手機扔了出去。
手機砸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屏幕的光在昏暗的臥室里閃爍,像一只幽綠的眼睛。
我死死盯著睡衣領口左側。
那確實是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黃瓜味薯片渣。
極度的恐懼順著脊椎骨爬上后腦勺。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我光著腳跳下床,一把扯下領口的那塊碎屑。
房間里安靜得只能聽到窗外呼嘯的風聲。
我僵硬地轉動脖子,環顧四周。
天花板。
空調出風口。
煙霧報警器。
衣柜頂端。
到底在哪?
那雙躲在暗處盯著我的眼睛,到底藏在哪里!
我瘋了一樣沖向墻邊的插座,用指甲硬生生摳開塑料面板。
沒有。
我又撲向床頭柜,把抽屜里的書本、充電線全部倒在地上。
還是沒有。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
在黑暗中尤為刺眼。
我咽了口唾沫,一步步挪過去,手顫抖著拿起手機。
“別找了。”
“你掀開床墊的樣子,像一只受驚的兔子。”
“真可愛。”
我的瞳孔驟然放大。
我剛剛確實掀開了床墊的一角!
“啊——!”
我再也控制不住崩潰的情緒,尖叫出聲。
我連鞋都沒穿,抓起一件外套套在身上,拉開門沖了出去。
走廊里的感應燈亮起。
我哆嗦著按下電梯,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我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110嗎?我家里有監控......有人在監視我!”
半小時后。
兩名**站在我的臥室里。
他們打著強光手電,幾乎把每一個角落都搜了一遍。
“林女士。”
一位年長的警官嘆了口氣,把手電筒關掉。
“我們用專業的紅外線探測儀查過了。”
“沒有任何*****的信號源。”
“這怎么可能!”
我激動地把手機遞過去。
“你們看聊天記錄!他精準地說了我身上的薯片渣!還知道我掀開了床墊!”
警官接過手機,翻看了幾下,眉頭皺起。
“這上面顯示,這只是一個AI聊天的APP。”
“而且,你手機**的麥克風和攝像頭權限,確實是關閉的。”
“可是他真的看到了!”我絕望地大喊。
年輕的**在一旁小聲嘟囔。
“現在的AI本來就有很多算法預判。”
“你填的個人資料里有你家的戶型,它猜你找東西會掀床墊也不奇怪。”
“至于薯片,可能你以前提過你愛吃這個?”
我拼命搖頭:“沒有!我絕對沒說過!”
年長警官把手機還給我,語氣帶著一絲安撫的敷衍。
“林女士,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
“要不今晚去朋友家住一晚,放松一下精神。”
他們走了。
沒有任何立案的理由。
我一個人縮在沙發上,睜著眼睛坐到了天亮。
第二天上午,公司茶水間。
我頂著兩個黑眼圈,正在接咖啡。
一杯加了冰塊的美式突然重重地放在我旁邊。
咖啡液濺到了我的手背上。
我轉頭。
是我的頂頭上司,也是我剛分手半個月的前男友——秦扶搖。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嘴角掛著一抹令人作嘔的譏諷。
“林采苓,聽說你昨晚大半夜不睡覺,叫了**去家里?”
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怎么知道?”
秦扶搖故意提高音量,讓外頭辦公區的同事都能聽見。
“物業經理跟我是老朋友了,他當笑話講給我聽的。”
他湊近我,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惡毒。
“怎么?剛跟我分手,就想男人想出幻覺了?”
“還報警說有看不見的人**你?”
“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啊?”
門外傳來了幾聲壓抑的嗤笑。
我握緊咖啡杯,指關節泛白。
“秦扶搖,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
他冷笑一聲,站直身體。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神經兮兮的鬼樣子。”
“今天下午的客戶提案,你不用去了。”
“把資料轉給唐若若。”
我猛地抬起頭:“憑什么!那個項目我跟了半年!”
秦扶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憑我是你老板。”
“我不可能讓一個隨時會發瘋報警的員工,去毀了我的生意。”
“你最好趕緊去看看腦子。”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開。
我站在原地,渾身發抖。
周圍經過的同事,紛紛避開我的視線,低聲竊竊私語。
我像一個被剝光了衣服的小丑,被當眾釘在了恥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