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一碗絕命面,女總裁悔瘋了》,男女主角分別是許知遠傅明月,作者“123”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傅明月懷上了她養在外面的那個男小三沈星瀾的孩子。這消息一在江城的圈子里傳開,底下的地下賭局立馬就興奮地開了新盤。大家伙都在押注,賭許知遠這回什么時候動手廢了沈星瀾。畢竟,當年的賠率可是高得嚇人。誰不知道許知遠對傅明月的占有欲強到了變態的地步?前幾年有個男明星不過是在紅毯上扶了傅明月一把,隔天就被許知遠整得直接扔進公海,至今查無此人。還有個秘書動了歪心思,想借著工作接近傅明月,結果第二天就被全行業封...
精彩內容
傅明月懷上了她養在外面的那個男**沈星瀾的孩子。
這消息一在江城的圈子里傳開,底下的地下賭局立馬就興奮地開了新盤。
大家伙都在押注,賭許知遠這回什么時候動手廢了沈星瀾。
畢竟,當年的賠率可是高得嚇人。
誰不知道許知遠對傅明月的占有欲強到了**的地步?
前幾年有個男明星不過是在紅毯上扶了傅明月一把,隔天就被許知遠整得直接扔進公海,至今查無此人。
還有個秘書動了歪心思,想借著工作接近傅明月,結果第二天就被全行業**,逼得連夜離開了這座城市。
整個江城的人都心知肚明,傅明月是許知遠的,碰者死。
可偏偏這一次,許知遠安靜得像個死人。
因為就在一個月前,傅明月為了在車禍里護住許知遠,腦部受了重創。
打那以后,她就**出了第二人格。
而這個新**出來的副人格,對沈星瀾有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瘋狂的愛。
幾天前,沈星瀾不過是削蘋果的時候不小心擦破了一點皮。
傅明月的第二人格就突然發了瘋,抄起桌上的厚重花瓶,劈頭蓋臉就朝許知遠砸了過去。
****的血順著額角淌進眼睛里,許知遠當時手里攥著防身的折刀,卻硬生生沒敢還手。
傅明月的第二人格笑得歇斯底里,指著他的鼻子威脅:“許知遠,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要是星瀾掉了一根頭發,我就讓傅明月的主人格永遠在腦子里沉睡,這輩子你也別想再見到她!”
“只要你乖乖聽話,把星瀾哄高興了,沒準我心情好,還能放主人格出來跟你見上一面。”
為了能再見一眼那個深愛自己的傅明月,許知遠只能生生忍下所有的屈辱,一次也不敢躲。
沈星瀾為了尋找刺激,故意把許知遠帶到了地下黑礦場的**籠旁。
他摟著傅明月,得意洋洋地對保鏢吩咐:“什么江城的天之驕子,現在還不是像條狗一樣?把他給我推到**籠子里去!”
幾個壯漢不懷好意地圍了上來,許知遠死死攥著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指縫里還殘留著未干的血跡。
沈星瀾笑得極其猖狂:“許知遠,你認命吧,這可都是明月默認的,她什么都知道……”
許知遠眼眶通紅,壓抑許久的怒火瞬間爆發,他猛地掙脫束縛,抄起旁邊的鐵鉤,在沈星瀾臉上狠狠劃了三道血痕。
傅明月趕到現場的時候,許知遠正把沈星瀾死死按在墻上,尖銳的鐵鉤就抵在沈星瀾的脖頸動脈處。
“把手松開。”
傅明月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許知遠,跪下,給星瀾道歉。”
許知遠一動沒動,眼神里滿是絕望。
他的發小醫生韓子謙急忙沖過來,死死抱住許知遠,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吼道:“你瘋了是不是?傅明月的副人格現在正在瘋狂吞噬主人格!她情緒波動的越厲害,主人格消失得就越快!你要是真弄死沈星瀾,傅明月就徹底回不來了!”
聽到這話,許知遠的心臟像被生生剜了一刀,疼得他渾身一顫。
就在他失神的瞬間,一支冰冷的軟筋針從背后狠狠扎進了他的后頸。
許知遠渾身力氣瞬間被抽空,狼狽地癱倒在地上。
沈星瀾捂著流血的臉,惡狠狠地啐了一口:“你本來就是黑工坊里爬出來的低**色,這輩子就該爛在最臟的地方!”
許知遠臉色慘白地看著傅明月。
他記得清清楚楚,當年傅明月為了把他從這臟亂的黑作坊里拉出來,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積蓄。
那時候,傅明月指著那些嘲笑他的人說:“誰敢提這事,我撕爛她的嘴。”
可現在,那個曾經視他如命的女人,卻只是溫柔地依偎在沈星瀾懷里,笑著點頭:“只要星瀾高興,怎么著都行。”
暗處,幾只餓了三天的**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
一滴血濺在許知遠毫無血色的臉上。
傅明月看著他,語氣理所當然得讓人心寒:“我懷孕了,這幾天總折騰星瀾,他壓力太大需要釋放一下。”
“你反正也是從這地方出來的,陪他玩個游戲怎么了?星瀾還是個孩子脾氣,你讓著他點。”
許知遠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傅明月……你明知道我爸媽當年就是死在這個黑礦場里的!這是我這輩子最深的噩夢!”
傅明月卻只是輕蔑地笑了一聲:“那又怎么樣?”
許知遠的手僵在半空,心徹底沉入了深淵。
傅明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乖乖聽話,等星瀾玩高興了,我今晚就讓主人格出來見你。”
為了那萬分之一的希望,許知遠最終閉上眼,屈服了。
鐵籠大門重重關上的那一刻,許知遠聽見沈星瀾在臺子上面笑著吩咐保鏢:“把視頻拍下來,每一個細節都別漏掉,我要好好欣賞他求饒的狗樣。”
**瘋狂地撲了上來,許知遠只能用手臂去擋,舊傷還沒好,新傷又被生生撕裂。
尖銳的犬齒深深扎進他的小臂,鮮血四濺,模糊了他的視線。
等他被礦場的管事像死狗一樣拖出來時,那些人粗暴地捏開他的嘴,強行灌下去了一杯黏稠的“賠罪酒”。
管事拍了拍他毫無知覺的臉,冷笑道:“這毒藥發作要七天,想活命,就拿錢來買解藥。”
許知遠拖著滿是血跡的身體,一瘸一拐地回到傅明月的辦公室。
傅明月連頭都沒抬一下,冷漠地翻著文件:“要錢去找星瀾,現在家里的財務都歸他管。”
許知遠被無情地趕了出來。
為了這筆買命的錢,沈星瀾生生拖了他三天。
第一天推脫說***被凍結了,第二天說理財產品還沒到期,第三天干脆直接關機玩起了失蹤。
許知遠獨自蜷縮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里,毒素開始蔓延,那種疼就像有成百上千只毒蟲在瘋狂啃食他的五臟六腑。
**天,他強撐著最后一口氣,跌跌撞撞地來到傅明月的住處。
剛走到門前想要推門,卻聽見屋里傳來沈星瀾得意忘形的笑聲:
“明月,你這招設計得簡直太絕了!偽造一場車禍,再假裝**出個什么副人格,就把他給治得服服帖帖。”
“連他那個當醫生的好哥們韓子謙,居然也乖乖聽你的話,拿假病歷去騙他。”
傅明月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她輕輕握著沈星瀾的手說:
“許知遠這個人骨子里太高傲了,平時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要是我不演這出戲護著你,他遲早要把你給生吞活剝了。”
沈星瀾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
傅明月漫不經心地補充道:“這段時間你想怎么折騰他都行,只要別把人弄死,隨便你出氣。”
沈星瀾眼神陰沉下來,冷聲道:“他以前處處壓著我,我怎么可能輕易放過他?”
“他畢竟名義上還是我的丈夫。”傅明月頓了頓,語氣有些無奈,“不過他確實太桀驁不馴了,是該好好磨磨他的性子。等孩子生下來,我就跟他說主人格回來了,讓他把這個孩子認下。”
沈星瀾挑了挑眉,玩味地問:“那解藥呢?你什么時候給他?”
傅明月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縱容:
“那毒藥不是還有四天才發作嗎?這幾天你就拿著解藥吊著他,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以前他怎么作踐你的,你現在十倍百倍地還回去,就當是給你出氣了。”
蘇星純彎手,在傅明月嘴角落下一個得意的吻:“明月,你對我真好。”
門外,許知遠順著冰冷的水泥墻,一點點蜷縮著癱軟了下去。
后背抵著墻壁,毒素帶來的劇烈疼痛從骨頭縫里一寸寸滲出來,疼得他直冒冷汗。
他顫抖著摸出手機,上面有一條礦場管事一小時前發來的短信:
“已經過了三天,毒素已經滲進五臟六腑了,解藥沒用了。”
原來,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車禍是假的,副人格是假的。
他在黑礦場被**撕咬,被強行灌下毒藥,全都是傅明月默許和縱容的。
甚至連他最信任的朋友韓子謙,也背叛了他,成了推他下地獄的幫兇。
可是,他是真的要死了。
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前,許知遠自嘲地笑了一聲,緩緩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