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鏡中花非我》是佚名的小說。內容精選:假千金放火自焚燒毀我的臉后,全家都成了我的心理醫生。我爸砸碎了家里所有的鏡子。我媽連夜換掉了所有反光的玻璃。“我們對不起你,一定會給你最好的補償。”我的未婚夫推掉所有工作守在病床前:“換一張臉而已,我不介意。”所有人都向我保證,那個鳩占鵲巢的惡毒假千金已經死了,他們只在乎我。就連給我做面部重塑手術時,他們都握著我的手發誓這是新生。直到拆線滿月,我偷偷溜去商場,想找一面鏡子看看新長出的臉。路過高奢店...
精彩內容
假千金放火**燒毀我的臉后,全家都成了我的心理醫生。
我爸砸碎了家里所有的鏡子。
我媽連夜換掉了所有反光的玻璃。
“我們對不起你,一定會給你最好的補償。”
我的未婚夫推掉所有工作守在病床前:“換一張臉而已,我不介意。”
所有人都向我保證,那個*占鵲巢的惡毒假千金已經死了,他們只在乎我。
就連給我做面部重塑手術時,他們都握著我的手發誓這是新生。
直到拆線滿月,我偷偷溜去商場,想找一面鏡子看看新長出的臉。
路過高奢店時,我卻意外碰見未婚夫懷里抱著一個女孩。
而我的爸媽,也滿臉心疼地圍在旁邊。
我一眼就認出,那是已經死在火海里的假千金。
“別哭了。”
“把那個村姑整成你的樣子,只是為了讓我們時時能看到這張臉懷念一下。”
我媽也連連點頭:“就是,她身上那股子窮酸味,哪配頂著我們沅芷的臉。”
我猛然轉頭,看向店里的落地鏡。
鏡子里,分明是一張和許沅芷一模一樣的臉。
見到我出現,所有人如臨大敵,下意識將許沅芷死死護在身后。
可我只是平靜地上前,拿起展示臺上的香水瓶,砸碎了那面鏡子。
然后撿起最尖銳的那塊玻璃,狠狠劃爛了自己的臉:
“這張臉挺惡心的,我還給你們。”
“我先不打擾你們一家團聚了,我還要回去換藥呢。溫令儀,站住。”
我沒有回頭。
血順著下巴往下滴,落進衣領里。
剛才那塊玻璃劃下去的時候,我其實很疼。
可比起疼,我更怕自己再頂著許沅芷的臉活下去。
周昊宇扣住我的手腕,力氣很重。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傷口剛長好,你非要毀了它嗎?”
我抬頭看他。
他的眼神停在我的臉上,眉心一點點擰緊。
下一秒,他拿出手機,聲音急得發冷。
“陳醫生,馬上安排縫合。臉部新傷,越快越好,不能留疤。”
我聽著,忽然笑了一聲。
他壓著脾氣,像哄一個不懂事的人。
“令儀,你別鬧了。這張臉不能再出問題。”
我看著他,輕聲問:“你到底是怕我疼,還是怕她的臉壞了?”
周昊宇臉色沉下去。
“你一定要把話說成這樣?”
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媽媽跑到我面前,看見我滿臉血時,整個人僵住了。
我等著她抱我。
就像她在病床邊做過很多次那樣。
可她只是盯著我的臉,眼眶一點點紅了。
“令儀,你怎么能這樣糟蹋自己?”
糟蹋自己。
原來我疼不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毀了他們費盡心思留下的念想。
她上前想碰我的臉,手伸到一半又停住。
“我們找了那么多醫生,花了那么多心血,才讓你恢復成現在這樣。你為什么就不能懂事一點?”
爸爸也出來了。
他先讓司機關車門,又讓保鏢擋住商場入口。
“誰敢拍,許家律師會找你們。”
安排完這些,他才看向我。
“令儀,先回家。”
我問他:“回家說什么?”
他的臉色微微一變。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說:“說你們怎么騙我許沅芷死了,還是說你們怎么把我整成她的樣子?”
媽媽立刻拉住我。
“別在外面說這些。”
我甩開她。
“你怕人聽見,還是怕她再受委屈?”
許沅芷終于走出來。
她哭得很小聲,像連哭都怕驚動別人。
“姐姐,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看著她。
她咬著唇,把受傷的手臂抬起來。
“那天我只是想嚇嚇你。我沒想到火會燒那么大。我也受傷了,你看,我也很疼。”
媽媽立刻扶住她。
“好了,別說了,你傷口還沒好。”
爸爸沉聲威脅我說:“沅芷當時狀態不好。她活著的消息傳出去,警方和媒體都會追著不放。”
我問:“所以你們說她死了?”
他沒有回答。
媽媽替他說:“她從小在我們身邊長大,忽然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受不了刺激才做錯事。”
我看著地上的血,低聲問:“她受不了刺激,就可以放火燒我嗎?”
許沅芷哭著搖頭。
“姐姐,我已經知道錯了。這些日子我不能回家,不能見朋友,連名字都不能用。”
媽媽心疼得不行。
“令儀,她也很苦。”
我看著她,喉嚨像被什么堵住。
“那我呢?”
這一次,沒人接話。
周昊宇打破沉默。
“先去醫院。臉要緊。”
我看向他手里的手機。
“你很怕它壞掉,是嗎?”
他避開我的眼睛。
那一瞬間,我突然累了。
爭不出答案的事,原來再問一百遍也沒用。
我說:“我要回許家拿證件。”
爸爸明顯松了口氣。
“好,先回家。”
車上,周昊宇一直在打電話。
“明早八點,最早一臺。疤痕修復也一起做,別讓她再碰傷口。”
他說完才看我。
“今天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
我靠著車窗,沒有說話。
回到許家,傭人看見我的臉,嚇得要叫醫生。
我擺擺手,直接上樓。
房間還是原來的樣子。
我只打開最底層抽屜,拿出奶奶留給我的舊布包。
里面是一枚護身符,布邊已經磨白。
我握住它時,才覺得自己還叫溫令儀。
下樓時,我把門禁卡,車鑰匙,房間鑰匙都放在玄關柜上。
爸爸從書房出來,手里拿著一張預約單。
“明早八點手術。”
我低頭看見患者簽名欄上,已經寫好了我的名字。
可這些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么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