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按在沙發上灌酒的時候。
江燼正摟著新晉小花在包廂另一頭玩骰子。
他輸了游戲,笑著讓那個叫蘇晚晚的女演員把酒喂到他嘴邊。
她今年十九,我三十。
可我跟了江燼七年。
從他在地下室吃泡面寫歌,到他拿下第一個金曲獎,再到如今成為內娛頂流。
這七年里我替他擋過酒,挨過罵,陪他熬過無數個通宵,處理過數不清的**。
現在他嫌我年紀大。
凌晨兩點,我扶著墻走出會所。
手機突然震動。
江燼發來微信:今晚不回去了,小姑娘喝多了,我送她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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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是一條語音。
點開是他壓低的聲音:“明天早上九點有個雜志采訪,別遲到。對了,下周品牌方那邊你去對接一下,晚晚要代言。”
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打字回復:好
七年來江燼換了十幾個妹妹。
每次他都說是工作需要,是炒作,是對方單方面蹭熱度。
我信了,一次次替他收拾爛攤子,用盡手段把那些女孩從他身邊推開。
現在這個蘇晚晚,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后一個。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蘇晚晚發的朋友圈。
照片里江燼的背影模糊在酒店走廊暖黃的光里。
配文:謝謝**師照顧~某人嘴上兇巴巴的,其實超溫柔噠!
我點了個贊,然后點進江燼的聊天框,刪掉了置頂。
第二天我準時到了攝影棚。
江燼正在化妝。
聽見我的腳步聲,他眼皮都沒抬:“咖啡。”
我把冰美式放在他手邊,開始核對今天的拍攝流程。
“下午三點有個直播通告,晚上七點和王導的飯局已經推了,您說要陪蘇小姐試戲。”
江燼睜開眼,從鏡子里看我:“推了?誰讓你推的?”
化妝師手一頓。
我面色如常:“昨晚您發微信說的。”
“我那是喝醉了。”
他皺眉,“王導的戲多少人盯著,你說推就推?”
“那我馬上聯系王導那邊……”
“不用了。”
他打斷我,“晚晚試戲更重要。新人第一次演電影,我得在現場看著。”
化妝間里安靜得只剩粉刷掃過的聲音。
我點點頭,在日程表上做好標注。
拍攝進行到一半,蘇晚晚來了。
她穿著一身香奈兒套裝,手里拎著LV的紙袋,蹦蹦跳跳地跑到江燼身邊。
“**!我給你帶了午飯!是我親手做的三明治哦!”
江燼正在拍單人照,攝影師明顯有些不悅。
我上前想攔住蘇晚晚,江燼卻沖她招了招手。
“過來。”
蘇晚晚得意地瞥了我一眼,小跑過去。
江燼接過紙袋,揉了揉她的頭發:“這么乖?”
“那當然~”
她歪著頭,“**拍完有沒有時間呀?我想讓你看看我新練的舞。”
“好。”
我看著江燼臉上罕見的溫柔表情,突然覺得胃又開始疼了。
昨晚的酒還沒完全代謝掉,冷汗從后背冒出來。
我悄悄退到角落,從包里翻出胃藥干咽下去。
“林姐,你沒事吧?”助理小趙湊過來小聲問。
我搖搖頭。
“那個蘇晚晚也太囂張了,這才幾天啊就敢來拍攝現場……”
小趙嘟囔著,“**師也是,怎么這么慣著她。”
我沒說話。
拍攝結束已是傍晚。
江燼換回自己的衣服,對蘇晚晚說:“走吧,去舞蹈室。”
“林經紀一起嗎?”蘇晚晚眨著眼看我。
“她不去。”
江燼替我回答,“她還有工作要處理。”
他摟著蘇晚晚的肩膀往外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對了,下個月的音樂盛典,給晚晚也弄張邀請函。坐我旁邊。”
我握緊了手里的文件夾:“那個位置是品牌方定的,可能……”
“那就去溝通。”
他語氣冷下來,“這點事都辦不好?”
門關上了。
小趙小心翼翼地看著我:“林姐,這……”
“去聯系品牌方。”
我轉身走向工作臺,“態度好一點,說蘇小姐是**師力薦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