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帳中香:病嬌九千歲他又來爬床了全本免費閱讀》,相信已經(jīng)有無數(shù)讀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別是姒嫣江佑澤,文章原創(chuàng)作者為“七一妤”,故事無廣告版講述了:【1v1雙潔甜寵青梅竹馬HE親親怪+寵妻+真太監(jiān)】一句話簡介:一個極度重欲者被閹后,也賊饞老婆的故事。江府嫡子江佑澤,芝蘭玉樹,風(fēng)姿卓然。十六歲高中狀元,文武雙全,自幼就是同齡人間的翹楚。尚書府獨女姒嫣,金尊玉貴,眾星捧月。自小與江佑澤青梅竹馬,情投意合。他清冷難接近,唯獨對她親昵特殊。眾人都道他們的婚約門當(dāng)戶對,是一樁天作之合。然而江佑澤中狀元次年,風(fēng)云突變。江氏一族因莫須有的謀逆罪名,滿門抄斬,血染長街。獨留江佑澤一人,被判宮刑,入宮為宦。昔日風(fēng)光無限的江氏嫡子,轉(zhuǎn)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江佑澤下獄那天,不知道付出什么代價,從牢內(nèi)托人送了封血書到姒嫣面前。句句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卻字字泣血。而姒嫣只覺他字里行間的“卿卿”極為礙眼。嫌棄地看完那封血信,轉(zhuǎn)頭就丟進(jìn)了金絲炭盆中。本來江家滿門抄斬那日,她就打算上門退親。可偏偏前一晚她做了個夢。夢見江佑澤日后權(quán)傾朝野,將她囚禁折辱、永閉于宮門中......
精彩內(nèi)容
姒嫣的身體本能地繃了一下,迅速收斂情緒轉(zhuǎn)過頭。
恰好看見一個穿寶藍(lán)色錦袍的年輕男子從假山后繞出來。
身量頎長,面容斯文,嘴角掛著一抹溫潤的笑意。
他將手里折扇一合,沖她拱了拱手,“在下蕭恒。”
工部蕭侍郎的兒子。
在夢里,她就是與他成了婚。
他對她可以說是很好,無妾無通房,該有的體面一樣不少。
可是后來江佑澤得勢了,蕭家滿門被拖進(jìn)了那場清算里。
那個夢里的蕭恒,最后的結(jié)局是什么來著?
她記得不太清楚了。
只記得她被帶走的時候,他跪在地上,眼中含淚不舍,身下錦袍全是血。
姒嫣往后退了半步,垂下眼睫,禮節(jié)性地福了福身。
“蕭公子。”
蕭恒的目光在她微紅的眼尾上停了一瞬,捏緊了手里的折扇。
“方才席間的事,我都聽見了。”他走近兩步,語氣溫和得恰到好處。
“沈大小姐的話確實過了些,姒小姐不必往心里去。”
菱荷下意識擋在姒嫣身前半步,被她不著痕跡地拉了回來。
“多謝蕭公子關(guān)心。”
她的聲音柔柔的,抬起頭看了蕭恒一眼,嘴角帶著笑意。
“我沒事,讓蕭公子見笑了。”
“姒小姐。”蕭恒又往前邁了半步,握著折扇,微微傾身。
“在下說句冒昧的話,姒小姐若是想擺脫眼下困境,”
他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種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誠懇,“在下可以去府上提親。”
姒嫣心里咯噔一下。
難道在這個時候,他就已經(jīng)傾心于她了么?
他是個很好的人,也是個很好的夫婿,好到她挑不出任何毛病。
好到她在夢里每次被他溫柔以待的時候都會生出一絲愧疚。
因為她心里始終有一個角落,是他再好也填不滿的。
正因為他太好了,她才不能害他。
可還沒等她開口拒絕,余光掃到回廊拐角處。
那里站了個人。
穿著玄色暗紋的內(nèi)侍的服制,腰間束著一條窄幅革帶。
竟然是入宮三年杳無音訊的江佑澤!
褪盡了少年時期的清俊,多了一種被歲月和宮墻反復(fù)打磨過的沉郁。
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也不知道聽了多少,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隔著長廊相望,他的眼神莫名有些瘆人。
儼然已經(jīng)有半分夢里九千歲時的模樣了。
姒嫣后背的汗毛唰地豎了起來,那種眼神她在夢里見過太多次了。
每次他露出這種表情,接下來她就別想從床上下來。
他會用最溫柔的語氣說最**的話,用最慢的動作,做最疼的事。
姒嫣下意識往旁邊挪了半步,拉開了和蕭恒之間的距離。
等她再次抬眼看向回廊時,那里已經(jīng)沒有人影了。
地上落了幾片桃花瓣,被風(fēng)吹得在地上打旋。
姒嫣強(qiáng)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擠出一個笑來,對蕭恒福了福身。
“蕭公子,方才的話我只當(dāng)沒聽見,告辭。”
說完也不等蕭恒反應(yīng),提起裙擺就朝著江佑澤離開的方向跑去。
菱荷雖然沒有搞懂情況,但還是趕緊跟了上去。
“小姐,小姐!您慢點!小心腳下。”
姒嫣根本不敢慢,拐過月洞門,直接撞進(jìn)了一個人的懷里。
鼻尖撞上一片冰涼的錦緞,領(lǐng)口有極淡的龍涎香。
她捂著撞疼的鼻子抬起頭,對上一張清冷如玉的臉。
江佑澤靠在侯府側(cè)門外的石墻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低頭看著她。
三年不見,他又長高了不少,身形也跟夢里那般健壯了。
如今她只到他的肩膀,完全可以被他籠罩在陰影里。
那張臉上還是沒什么表情,眼睛里也看不出任何波瀾。
但離得近了,能看見他下頜的肌肉微微繃著。
“你跑什么!”姒嫣先發(fā)制人,捂著鼻子,仰著臉瞪他。
“你追什么?”
他的聲音比從前低沉了不少,一字一句都不帶感情。
“我——”姒嫣被噎了一下,把手放下來,挺了挺腰板。
“我看見你了我還不能追了?”
“我有什么好追的。”
江佑澤看著眼前這張癡戀了十幾年的臉,心底涌起無盡的貪婪。
一別三年不見,卿卿越發(fā)好看了。
眉眼比從前長開了些,少了幾分稚氣,多了幾分沉靜的韻致。
那雙杏眼還是和從前一樣,一紅起來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讓人既想把她摟進(jìn)懷里哄,又想把她欺負(fù)得更狠些。
可是——
姒嫣看著他越發(fā)陰沉的眼眸,心里警鈴大作,后背有些發(fā)涼。
她試探性地開口,“佑澤哥哥......你生氣了嗎?”
江佑澤沒接話。
看著她的眼神和夢里那個九千歲逐漸重疊在一起。
他看得出來,那個男人喜歡她。
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而她對那個男人也有意么?不然為何對他那么溫柔呢。
她低著頭聽他說話的樣子,她嘴角那抹淺笑,她回話時柔柔的嗓音。
他全都看見了,全都聽見了。
她剛才是想開口答應(yīng)他的提親,所以現(xiàn)在才會怕他生氣吧?
姒嫣在心里把蕭恒罵了八百遍。
你說你提什么親!提什么親!
偏偏挑這個時候!偏偏讓他聽見!
他三年沒來見她,好不容易來了,就撞見別人跟她提親!
這要是換了夢里的江佑澤,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找刀了!
“佑澤哥哥。”她伸手扯住他的袖口,水光瀲瀲地望著他。
“我跟他沒有什么的,真的......你別誤會。”
江佑臉上還是沒什么表情,唯獨喉結(jié)動了一下。
是啊,現(xiàn)在是沒有什么,等成了親就是夫妻了。
他一個閹人才是跟她毫無關(guān)系。
姒嫣被他的眼神看得越發(fā)的虛,腿都隱隱有些發(fā)軟。
他不會已經(jīng)記在心里了吧?
就等他登上九千歲的位置,然后開始慢慢算這筆賬。
不行!不行!
姒嫣在心里急得不行,腦子里飛速轉(zhuǎn)著各種補(bǔ)救方案。
解釋?
剛才她已經(jīng)解釋過了,他一個字都沒接,臉上紋絲不動,顯然是不信。
繼續(xù)解釋?只會越描越黑。
那還能怎么辦?
夢里每次他被她惹生氣了,最后都是怎么收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