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小鬼王,既見本尊為何不跪》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張天師墨羽,講述了?我是龍虎山張天師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卻是個啞巴廢柴。畫符就犯困,搖鈴能把自己催眠,看經書能讓自己原地入睡。而頂替我身份的假千金,八歲開天眼,十六歲能引天雷,是全京城仰慕的天才。未婚夫大師兄當眾撕毀婚書:“冥頑不靈,不及墨羽一根頭發!”父親氣得扶額:“天師府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我低著頭,瑟瑟發抖地躲在母親身后,其實是怕自己笑出聲。他們不知道,我是萬鬼之尊轉世。這滿城陰魂見了我,不論道行深淺,都得磕三個...
精彩內容
我是**山張天師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卻是個啞巴廢柴。
畫符就犯困,搖鈴能把自己催眠,看經書能讓自己原地入睡。
而頂替我身份的假千金,八歲開天眼,十六歲能引天雷,是全京城仰慕的天才。
未婚夫大師兄當眾撕毀婚書:
“冥頑不靈,不及墨羽一根頭發!”
父親氣得扶額:
“天師府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低著頭,瑟瑟發抖地躲在母親身后,其實是怕自己笑出聲。
他們不知道,我是萬鬼之尊轉世。
這滿城陰魂見了我,不論道行深淺,都得磕三個響頭。
我裝廢柴,只因事不關己。
我裝啞巴,是懶得和他們對話。
活了上千年,打打殺殺早膩了。
現在日常就是嗑瓜子看宅斗戲,不要太安逸。
直到中元節那天,百鬼夜行。
千年鬼王血洗天師府,百年道觀化作人間煉獄。
母親當場暈厥,父親重傷**,假千金引以為傲的天雷符被撕得粉碎。
大師兄被擊得連連后退,嘶吼著讓我快逃:
“死啞巴!愣著干嘛!”
鬼王獰笑著,鋒利的鬼爪直逼父親咽喉。
我打了個哈欠,慢慢悠悠地走上前。
隨手抄起半截斷香,抵住了鬼王的眉心。
“既見本尊,為何不跪?”
......
“張穆清!你看清楚了,這才是天師府正統的流火符!”
院中爆出一聲嬌喝。
張徽音指尖夾著一道朱砂黃符。
手腕輕抖。
黃符無火自燃,化作一道熾熱的金芒。
十步外的精鐵靶子瞬間被燒成一攤沸騰的鐵水。
四周圍觀的道童們立刻爆發出如潮的喝彩。
“二小姐神威!”
“不愧是百年難遇的玄門天才!”
“這流火符的威力,只怕連傳功長老都要自嘆不如啊!”
張徽音收了指訣。
她一身雪白道袍,腰間的乾坤玉佩叮當亂響。
下巴微微揚起。
眼神斜斜睨向縮在楠木太師椅里的我。
語氣里帶著三分嫌棄,七分掩飾不住的傲慢。
“你看懂了嗎?”
她大步走到我面前。
居高臨下地指著我手里正在擺弄的折紙。
“畫符要氣沉丹田,調動先天一炁,不是讓你拿朱砂筆在這里疊王八!”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
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剛用廢棄符紙折出來的小青蛙。
順手按了一下青蛙的**。
紙青蛙“啪嗒”一聲彈起。
精準地跳進了張徽音那只名貴的哥窯洗筆池里。
濺了她一臉帶墨汁的泥水。
張徽音的臉瞬間綠了。
“張穆清!你簡直不可理喻!”
她氣得直跺腳,反手就拔出了背上的桃木劍。
我立刻換上一副怯生生的模樣。
把頭死死埋進膝蓋里。
肩膀像風中的落葉一樣劇烈發抖。
“二小姐息怒啊!”
幾個眼尖的嬤嬤趕緊上去拉住張徽音。
“大小姐她心智有缺,又是個啞巴,您跟一個廢柴計較什么?”
“就是,她流落在外十六年,連字都不認識幾個,哪里看得懂您的仙法。”
外人都以為我被這位驚才絕艷的假千金嚇破了膽。
自卑到了骨子里。
其實我只是在拼命憋笑。
憋得肚子抽筋。
這小丫頭天天在我面前孔雀開屏。
殊不知她那引以為傲的流火符,在我眼里跟過年放的摔炮沒什么區別。
我是萬鬼之尊轉世。
上一世我在無間地獄打了***的硬仗。
平定九幽,**萬魔。
每天過得比趕大集還要心力交瘁。
這一世好不容易投了個好胎。
有爹疼有娘愛,還有個能干的義妹頂在前面光宗耀祖。
我不抓緊時間擺爛當咸魚。
難道還要去九幽跟那些**搞年終總結嗎?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只要我沒有上進心,就沒人能卷得動我。
這京城百鬼夜行,見了我都得規規矩矩繞道走。
連路過的陰差都恨不得原地給我磕三個響頭。
我裝廢柴,只是因為這玄門紛爭實在太無聊。
我裝啞巴,只是懶得跟這群凡人廢話。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伴隨著一股清冽的冷香。
天師府年輕一代的領**物。
我的未婚夫,沈清晏來了。
他穿著一身玄色道袍,身形如松。
面容俊朗清冷,手里拿著一卷明**的絹帛。
徑直走進了庭院。
看到滿地的狼藉和掉進水里的紙青蛙。
沈清晏的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沒有看我。
而是先看向氣鼓鼓的張徽音。
聲音瞬間變得溫和如水。
“徽音師妹,流火符練得不錯,火候已足。”
張徽音小臉微紅。
有些矜持地低下頭,聲音也夾了起來。
“多謝大師兄指點,徽音愚笨,還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呢。”
兩人眉來眼去,就差把“天作之合”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我坐在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抓起一塊桂花酥塞進嘴里。
嚼得嘎嘣脆。
沈清晏這才轉過身。
目光像刀子一樣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沒有惡意。
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悲憫,和掩飾不住的厭煩。
“穆清,中元節鬼門將開,京城陰煞之氣日盛。”
他展開了手里的那卷明黃絹帛。
那是當年我爹與他父親定下的婚書。
“這場聯姻,對你我而言,都是一場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