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給爺爺清掃墓碑的時候，
***突然給我遞了把瓜子，八卦道：
“你爺爺旁邊來了個大明星嘞?！?br>“好像還演過不少戲?！?br>明星？
最近沒聽說誰去世了??？
我有些疑惑的往旁邊的墓碑看上，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認識。
當晚，我在論壇上發(fā)帖求助：
有沒有認識江榆晚的？
圖片圖片
一樓：樓主大半夜你發(fā)什么墓碑照！
樓主：抱歉抱歉
是這樣的，今天給我爺爺掃墓地的時候。
***跟我說，旁邊墓碑的主人是個大明星。
但我從來沒聽說過。
三樓：江榆晚？完全沒聽過，查無此人的程度。
五樓：我混內(nèi)娛吃瓜五年，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糊得太徹底了。
七樓：會不會是剛?cè)胄袥]演過戲的素人啊，不然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等我去搜一下。
蹲
蹲
蹲
十二樓：天吶姐妹們我回來了，江榆晚竟然入圈八年了，還演過幾十部電視劇。
可是我一部劇里都沒記住她，甚至完全沒見過這張臉！
十六樓：作品巨多，但全是龍?zhí)?，連一句臺詞的戲份都沒有
二十樓：有沒有人發(fā)現(xiàn)一個細思極恐的地方??！
她參演的每一部劇里，都有頂流影帝陸時衍。
——
1
我這條隨手發(fā)在論壇的求助貼，
不到半小時，徹底引爆了全網(wǎng)。
**！這不是圈里那個有名的跟組瘋子嗎？
科普來了：江榆晚，無公司無**，跑了八年龍?zhí)住?br>重點是，她只接三金影帝陸時衍的戲！
只要有陸時衍在的劇組，她連片酬都不要，免費倒貼給人當**板！
對對對！有幾次路透還拍到她在片場直勾勾盯著陸影帝看，簡直是個病態(tài)私生飯！
癡情妄想狂吧這是？妄想靠跑龍?zhí)滓痦斄髯⒁?？惡心死了?br>隨著更多人曝光，帖子的畫風迅速走向失控。
直到21樓的出現(xiàn)：
……等等，江榆晚？這名字我見過。
上個月我奶奶胃癌晚期住院，隔壁床就是一個叫江榆晚的姑娘。
她瘦得皮包骨，沒人陪床，自己簽的**通知書。
護士說她是孤兒，沒有家屬。
我給她分過半個橘子，她沖我笑了一下。
我傻眼了，立刻拿起手機查了市腫瘤醫(yī)院的公開電話。
轉(zhuǎn)了兩道總機，終于接通了住院部護士站。
“**，我想請問一下，上周是不是有一位叫江榆晚的患者……在你們這里……”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后是一個壓低了的聲音：
“你跟她什么關系？”
“我……我是她一個網(wǎng)友。有人說她走了，我想確認一下?！?br>又是短暫的沉默。
那個聲音輕聲說：
“她上周三晚因胃癌晚期多器官衰竭，搶救無效離世。”
“入院以來無家屬陪護，無親友探視記錄，簽字是她自己簽的?！?br>“你是第一個打來問的人?！?br>我握著手機的手徹底僵住了。
掛了電話，我才顫抖著打開論壇，在原帖底下更新了一條新回復：
我剛打電話給了市腫瘤醫(yī)院。
是真的……
……
三十七樓：
***！私生早該死了，惡有惡報！
陸影帝實慘，被這種女**視奸了八年，現(xiàn)在終于清靜了。
屏幕前，我看著不斷彈出的評論，忍不住咋舌。
**網(wǎng)友的嘴，真是一如既往的毒。
此時的微博熱搜榜首，正掛著“陸時衍星光盛典高定”的爆款詞條。
**。
陸時衍剛結(jié)束一輪群訪，靠在休息室的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
化妝師正小心翼翼地替他卸掉臉上的舞臺妝，
經(jīng)紀人忽然嗤笑一聲，把屏幕遞到他面前，
“時衍，你認識江榆晚嗎？”
“你看論壇上這帖子，真是見了鬼了?！?br>“就你之前拍那幾部戲，有個跑龍?zhí)椎呐?，叫什么……江榆晚？?br>“底下還有人扒出來說她跟了你八年戲，零片酬，就為了倒貼你?！?br>陸時衍沒有睜眼，眉頭卻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
“不熟?！?br>經(jīng)紀人收回手機，笑著打趣道：
“嘖，零片酬跟組八年，一分錢不要，這不是**是什么？”
“還好死了，不然以后還不知道鬧出什么事來?！?br>原本閉著眼睛的陸時衍，忽然睜開眼。
他偏過頭，看向經(jīng)紀人，語氣里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異樣：
“……怎么死的？”
“胃癌啊。”
經(jīng)紀人滿不在乎地聳聳肩，繼續(xù)低頭刷評論，
“反正也不熟，我讓公關把詞條壓下去，別沾上死人的晦氣。”
陸時衍沒再說話。
他重新靠回沙發(fā)，腦海里卻不可控制的閃過一張臉。
直到一道溫柔的女聲響起。
“時衍，喝點溫水吧。”
當紅小花蘇清媛端著一杯溫水，眉眼間是恰到好處的關切，
“網(wǎng)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別往心里去?！?br>“她糾纏了你八年，現(xiàn)在總算清凈了?！?br>她說著，語氣里帶著心疼。
陸時衍接過水杯，沒有應聲。
一時間，“江榆晚私生飯遭報應”的詞條在資本的推波助瀾下，被高高掛起。
所有人都在為陸影帝的“解脫”拍手叫好。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鬧劇即將以江榆晚身敗名裂而收場時，
我那已經(jīng)被水軍淹沒的帖子底下，
突然彈出來一條帶有圈內(nèi)實名黃V認證的回復。
發(fā)言人，是曾參與過陸時衍多部爆款劇拍攝的資深老場務。
他不僅沒刪評，反而直接硬剛公關團隊，留下了一句瞬間讓所有人寒毛直豎的話：
私生？糾纏？簡直放屁！
你們根本不知道，江榆晚在劇組到底在干什么！
2
還沒等陸時衍的公關團隊反應過來，
老周已經(jīng)發(fā)了一長串連環(huán)回復：
我干了二十年場務，沒見過這么憋屈的倒貼！
江榆晚只要進組，第一件事就是找沒人的角落。
陸時衍在東邊拍戲，她絕對躲到西邊。
全劇組的人去要簽名，她連陸時衍用過的水杯都不敢多看一眼！
她唯一干的，
就是在陸時衍收工后，偷偷幫我們場務把他弄亂的休息區(qū)打掃干凈，把落下的道具規(guī)整好！
這叫私生？哪家私生有離正主八百米遠的？！
論壇瞬間炸開了鍋。
啥意思？零片酬進組，就為了給他當免費保潔和助理？
這不符合常理啊，圖什么？
作為前排吃瓜群眾，
我激動得手抖，正準備回帖追問，
首頁突然又被頂上來一個標紅帶“爆”字的新帖。
老娘憋不住了，他倆當年明明是全校皆知的初戀！
發(fā)帖人自稱是他們的高中同學：
別給陸影帝虐粉洗白了！
當年陸家破產(chǎn)，催債的混混堵在學校門口，是誰拉著陸時衍的手跑了三條街？
是江榆晚！
大冬天兩人分吃一個烤紅薯，陸時衍親口說非江榆晚不娶！
結(jié)果現(xiàn)在男方飛黃騰達，女方跑龍?zhí)椎剿馈?br>男方不僅裝不熟，還倒打一耙縱容粉絲罵她**？
帖子里附帶著一張像素模糊的舊手機抓拍圖。
照片里，一個穿著洗到發(fā)白校服的少女，正緊緊護著眼眶通紅的少年陸時衍。
一石激起千層浪。
全網(wǎng)嘩然，“私生飯”的標簽在鐵證面前轟然倒塌。
**網(wǎng)友的行動力堪稱恐怖。
不到十分鐘，有人翻出了陸時衍八年前的一段古早采訪視頻。
視頻里，還帶著幾分青澀的陸時衍握著話筒，眼眶微濕：
“就在剛剛，我家逢巨變，我的人生徹底陷入黑暗?！?br>“我最想感謝的，是‘那個人’。如果沒有她陪我走過那段深淵，就不會有今天的陸時衍?！?br>評論區(qū)徹底瘋了：
十九歲！對上了！所以江榆晚真的是陪他走過低谷的初戀！
相愛于微時，現(xiàn)在男方發(fā)達了就不認人了？這也太渣了吧！
**風向瞬間調(diào)轉(zhuǎn)，陸時衍的廣場立刻被網(wǎng)友沖爛。
半小時后，陸時衍的官方微博終于在一片罵聲中發(fā)聲了。
抱歉占用公共資源。對于江小姐的離世，我深表遺憾。
年少時的確有過短暫交集，但早已各自安好。
當年采訪中提到的“那個人”，
是一直匿名資助我完成學業(yè)、度過難關的好心人，而非江小姐。
請不要因一時的猜測，抹殺了那位真正恩人的善意。
這條澄清微博剛發(fā)出去不到兩分鐘，蘇清媛的大號直接點贊了。
這一舉動，瞬間給陸時衍的粉絲和水軍打了一針強心劑。
破案了！所謂的初戀估計當年一看人家破產(chǎn)就跑路了，真正出錢出力陪著他的是別人！
清媛女神點贊了！原來女神才是那個默默付出的小仙女！怪不得兩人現(xiàn)在是官配！
江榆晚估計就是個嫌貧愛富的前女友，看人家紅了又死皮賴臉倒貼進組，真惡心！
我看著屏幕上蘇清媛粉絲開始狂歡領功的行為，心里直犯惡心。
這****的速度，簡直令人嘆為觀止。
就在全網(wǎng)將江榆晚重新釘回嫌貧愛富的恥辱柱上時，
一條新提示彈了出來。
一個叫“城南老街拉面館”賬號，直接轉(zhuǎn)發(fā)了陸時衍的那條澄清**，并圈了他本人。
配圖，是一沓厚厚、泛黃的銀行匯款單。
面館老板只配了一句話：
陸大明星，可一直匿名資助你完成學業(yè)的好心人，和江榆晚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啊。
3
拉面館老板的這沓匯款單，
猶如一顆重磅**，瞬間在全網(wǎng)引爆。
**！落款真的是江榆晚！三年！整整三年！
每個月固定匯款三千？她當年端盤子一個月才多少錢??？這是把命都填進去了吧！
陸時衍坐在休息室里，手里死死攥著手機。
屏幕上，拉面館老板曬出的那一沓泛黃的匯款單截圖，燙得他指尖發(fā)抖。
江榆晚。
每月三千。三年。
那個他親口說“不熟”的人，竟然就是當年匿名資助他的恩人。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翻倒。
經(jīng)紀人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已經(jīng)大步?jīng)_出了休息室。
蘇清媛正在隔壁化妝間卸妝。
門被一腳踹開的時候，化妝師嚇得手一抖，眼線筆劃到了她的顴骨上。
“時衍？你怎么……”
蘇清媛話沒說完，就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腕。
“當年你說她怕被我拖累，那些話，真的是她說的？”
蘇清媛臉色驟變，隨即眼眶泛紅，淚水說掉就掉：
“時衍，你弄疼我了……你先放開……”
“回答我！”
“是，是她親口跟我說的！”
蘇清媛哭得梨花帶雨，聲音顫抖得恰到好處，
“當年你家里出事以后，榆晚親口跟我說，她太累了。”
“她說你背著巨額債務，她怕被你拖累一輩子……”
怕被他拖累一輩子。
這句話，十九歲那年他聽過一次。
那時陸家剛破產(chǎn)，父母跑路，
他身無分文，自尊心卻比任何時候都尖銳。
蘇清媛跑來找他，紅著眼眶說：
“時衍，榆晚說她太累了，怕被你拖累……你還是別找她了?！?br>他聽完，渾身的血都涼了。
他沒有去求證，也沒有去問江榆晚一句。
因為少年人那點可笑的自尊，不允許他在被嫌棄之后還死皮賴臉。
于是他搶先一步，主動提了分手。
電話那頭，江榆晚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說了一個字：
“好?！?br>那個“好”字，他以為是她求之不得的解脫。
可現(xiàn)在，他心里卻突然冒出了一絲疑惑。
陸時衍沒有再聽下去。
他轉(zhuǎn)身離開，回了那座已經(jīng)多年沒回去過的老城區(qū)。
出道前住過的老破小，樓道里的燈還是壞的。
他摸黑爬上六樓，在自家門口站了很久，
最終沒有開門，而是轉(zhuǎn)身下了樓，坐在單元門口的臺階上。
深秋的風灌進領口，冷得刺骨。
他從懷里摸出一個鐵盒，
那是他搬走那天，從舊衣柜最深處翻出來的。
這么多年，他走到哪帶到哪，卻從來不敢打開。
此刻，他打開了。
里面是一封沒有寄出的信，字跡娟秀：
“時衍，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突然提分手?！?br>“如果你覺得我是負擔，那我走?！?br>“但我想告訴你，我從來沒有覺得你拖累我。從來沒有?！?br>信紙下面，是兩張電影票根，日期是他提分手的前三天。
票根背面寫著一行小字：
“等你忙完，我們一起去看吧。”
還有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紅繩，
是十九歲那年他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兩塊錢地攤貨，她戴到繩子發(fā)白起毛都舍不得扔。
陸時衍把鐵盒抱在懷里，低著頭，肩膀劇烈地顫抖。
蘇清媛顯然慌了。
在陸時衍離開后，
她癱坐在椅子上，撥通了經(jīng)紀人的電話。
“去查?！?br>“把那個發(fā)帖的那個人，給我把她查出來！”
“是誰，叫什么，住哪里，干什么的，背后是不是有人指使——全都給我翻出來！”
第二天一早，風向突變。
幾個百萬粉的營銷號統(tǒng)一發(fā)布長文，矛頭直指最開始發(fā)帖的我。
驚天大反轉(zhuǎn)！‘墓碑發(fā)帖人’實為職業(yè)營銷團隊！深情初戀戲碼全靠編！
他們貼出了幾張“聊天截圖”，指控我花錢雇傭了老場務、高中同學和面館老板。
什么神仙愛情？就是為了博流量消費死者！
江榆晚要真這么偉大，活著的時候怎么不說？死了才買通稿？
細思極恐！發(fā)帖人吃人血饅頭，為了紅連死人都不放過！
陸影帝太慘了，被這種喪心病狂的營銷號盯上，清媛女神還被造謠倒貼！
水軍如瘋狂涌入我的帖子。
我短短一小時內(nèi)收到了上萬條惡毒的咒罵。
你這種吃人血饅頭的**怎么不**？
造謠蘇清媛，祝你出門****！
甚至有人通過技術(shù)手段人肉出了我的部分虛擬信息，
威脅要來線下堵我，將我指責為消費死者的罪魁禍首。
看著滿屏的污言穢語，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內(nèi)心毫無波瀾。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是一個歸屬地為本地電視臺的陌生號碼。
接通后，那邊傳來一道干練的聲音：
“林小姐**，我們是一檔全網(wǎng)直播的現(xiàn)象級訪談綜藝?！?br>“關于目前網(wǎng)上的巨大爭議，不知道您有沒有膽量，作為事件發(fā)起人來現(xiàn)場當面對質(zhì)？”
我緩緩勾起唇角：
“好啊，什么時候？”
4
演播廳的冷氣開得很足。
我背后的巨型環(huán)形屏幕上，正實時滾動著這檔全網(wǎng)直播訪談綜藝的彈幕。
無一例外，全是在罵我的。
“吃人血饅頭的騙子滾出網(wǎng)絡！”
“為了紅連死人都編排，喪盡天良！”
“**這個造謠狗！”
主持人坐在我的側(cè)對面，手里拿著幾張打印出來的證據(jù)，語氣極具壓迫感：
“林小姐，現(xiàn)在全網(wǎng)都在質(zhì)疑。”
“關于江榆晚的那些所謂的場務發(fā)聲、高中同學爆料、甚至拉面館的店長，其實都是你主動去聯(lián)系的讓他們爆料的?！?br>“你今天既然敢坐在這里，能對幾百萬在線觀眾解釋一下嗎？”
我剛要拿起身前的麥克風，演播廳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
現(xiàn)場傳來一陣驚呼聲。
陸時衍穿著一件起皺的黑色風衣，大步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蒼白得像紙，下頜線緊繃著，周身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戾寒意。
主持人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
“讓我們歡迎今天的神秘嘉賓，陸時衍先生?！?br>陸時衍根本沒理會主持人伸出的手。
他徑直走到我面前的沙發(fā)上坐下，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像要將我生吞活剝。
“你就是那個發(fā)帖人？”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
“為了紅，為了流量，你連江榆晚的死都要拿來造假？”
“你知不知道，拿這種事開玩笑，會有什么后果！”
面對他仿佛要**的目光，
我只是平靜地往沙發(fā)靠背上靠了靠，調(diào)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然后，在全場無數(shù)臺機器和數(shù)百萬人的注視下，我點了點頭。
“是?！?br>“網(wǎng)上那些爆料人，老場務、高中同學、面館老板，確實全都是我私下聯(lián)系的。”
“我也是為了要這潑天的流量?！?br>此話一出，整個演播廳死一般寂靜。
連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主持人都舉著臺本僵在原地，
他大概從沒見過我這么坦誠、上趕著找死的“造假者”。
大屏幕上的彈幕在短暫的停滯后，
迎來了前所未有的井噴，謾罵聲幾乎要化作實質(zhì)將我淹沒。
可陸時衍卻愣住了。
他原本滿身帶刺的防備，在聽到我親口承認的那一瞬間，竟奇跡般地卸下了一大半。
他原本攥得發(fā)白的雙手一點點松開，指尖隱隱發(fā)抖。
就像是一個在萬丈深淵的邊緣，猛地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那……”
他張了張嘴，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那江榆晚的死……是不是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