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的燭光晚餐剛上主菜,陸硯辭當著我的面,接起了那個不備注姓名的電話。
聽見電話那頭嬌弱的哭腔說怕打雷,他滿臉歉意地站起身:
“云舒,公司有個高管出事了,你先吃。”
我懂事地替他批上外套,兩秒后賬戶收到三百萬的轉賬提示。
他理了理領帶,溫和地拿走桌上原本送給我的限量款包包。
“這包顏色不襯你,我順路帶給合作方**,明天賠個更好的給你。”
我微笑著替他裝好防塵袋,手機緊跟著又入賬兩百萬。
他指了指外面的暴雨,心疼地對我說。
“外頭雨大,這個時候不好打車,把我的車開去南山別墅吧。”
這是陸硯辭第20次,因為他資助的大學生代嬌在半夜丟下我。
前9次也一樣,他用500萬的彩票頭獎金額堵住了我的嘴。
“好的,陸先生,路上小心。”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盡頭,我才回到桌前坐下。
撈女不該動真感情,向上社交到最后一步,也許婚姻和愛情我都不能要了。
我把冒著熱氣的和牛與他留下的車鑰匙,一并丟進了垃圾桶。
“市婦幼保健院嗎?幫我預約明天上午的無痛人流。”
……
“七夕節過成這樣,你還好吧?”
閨蜜宋音音的電話打來時。
我正撐著傘站在暴雨如注的街頭。
“還好。”
我語氣平靜。
“機票訂好了嗎?”
“下周三,飛蘇黎世的頭等艙。”
宋音音在那頭冷笑了一聲。
“陸硯辭今晚又拿什么理由敷衍你的?高管**還是公司破產?”
“高管怕打雷。”
我攔下一輛亮著空車燈的出租車,收起傘坐進后排。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爆發出不可思議的罵聲。
“他是不是覺得你是個沒脾氣的**?這種爛借口也說得出口?”
“借口不重要,重要的是五百萬已經到賬了。”
我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霓虹燈影。
“音音,我不做虧本買賣。”
“你真舍得?那可是京圈太子爺。”
宋音音嘆了口氣。
“多少女人削尖了腦袋想拿他的大結果,你倒好,臨門一腳直接不要了。”
我掛斷電話,將頭靠在冰冷的車窗上。
回到大平層,我脫下被雨水打濕的高跟鞋,赤腳踩在羊毛地毯上。
手機屏幕亮起,是陸硯辭發來的語音。
我點開。
“外頭雨太大了,阿舒到家了嗎?”
聲音溫潤如玉,透著令人沉溺的關切。
“高管這邊情緒很不穩定,我今晚可能回不去了。”
“你早點睡,明天我接你去吃法餐。”
語音的最后兩秒,隱約傳來一聲嬌滴滴的呢喃。
“硯辭,我怕……”
是代嬌的聲音。
我面無表情地聽完,沒有一絲憤怒。
從我們第一次見面的藝術展起,他看中我小眾藝術家的高雅身份,我看中他名門公子的出手闊綽。
這場關系的開始是兩人心照不宣地互相利用,但談到現在我還是不可控制地動了情。
現在,沒必要了。
我回了一條信息。
“好的,陸先生,您先忙,我準備睡了。”
放下手機,我走進浴室,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
五年前,也是這樣一個暴雨天。
陸硯辭為了給我送一把傘,推掉了一個重大項目的跨國視訊會議。
那天他渾身濕透,卻小心翼翼地把我護在大衣里。
連一滴雨都不舍得讓我淋。
他說:“云舒,以后有我在,你永遠不用一個人面對風雨。”
曾經那個滿眼是我的男人,確實給過我最極致的偏愛。
我也以為我們之間不需要再用錢來衡量。
事實證明他是一個好**,但不能成為一個好丈夫。
洗完澡,我坐在梳妝臺前,平靜地吹干頭發。
鏡子里女人眼神清明,沒有半分深閨怨婦的凄苦。
第二天清晨,我換上一身風衣,戴上墨鏡,獨自打車去了醫院。
VIP診室里,醫生看著我的檢查單,眉頭微皺。
“許小姐,你已經懷孕八周了。”
“確認要做無痛人流嗎?”
我點點頭,將***遞過去。
“確認。”
醫生嘆了口氣,例行公事地詢問。
“這種手術,最好有家屬陪同。你先生知道嗎?”
“我單身。”
我語氣沒有一絲起伏。
“這可是個小生命,你不再考慮一下?”
醫生的筆尖頓在同意書上。
“不用考慮,請盡快幫我安排手術。”
我看著窗外的陽光,眼神漠然。
醫生搖了搖頭,在單子上簽下名字。
“明天下午兩點,空腹過來。”
我接過單子,仔細折好放進包里。
剛走出醫院大門,陸硯辭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我調整一下呼吸,按下了接聽鍵。
“陸先生,早上好。”
小說簡介
小說《七夕,撈女出逃在放棄大結果的雨夜》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我愛當年月明”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陸硯云舒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七夕的燭光晚餐剛上主菜,陸硯辭當著我的面,接起了那個不備注姓名的電話。聽見電話那頭嬌弱的哭腔說怕打雷,他滿臉歉意地站起身:“云舒,公司有個高管出事了,你先吃。”我懂事地替他批上外套,兩秒后賬戶收到三百萬的轉賬提示。他理了理領帶,溫和地拿走桌上原本送給我的限量款包包。“這包顏色不襯你,我順路帶給合作方太太,明天賠個更好的給你。”我微笑著替他裝好防塵袋,手機緊跟著又入賬兩百萬。他指了指外面的暴雨,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