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冒死救下的小女孩,竟然是快遞集團總裁的獨生女!
大學畢業三年,為了給母親治病,我成了一名快遞員。附近幾十個小區的每條路,我都爛熟于心,三年來從沒出過一次事故。
可這天早上,我剛拉著滿滿一車快遞出發,就看見一個小女孩搖搖晃晃地走上馬路。
她身后,一輛失控的寶馬正朝她撞去!
千鈞一發之際,我擰動車把,用快遞車擋住寶馬,又不顧一切地撲過去,將女孩護在懷里。
女孩安然無恙,我卻擦傷了胳膊,滿車快遞散落一地。
誰知寶馬車主下車后非但不道歉,反而一口咬定我是在碰瓷。
他羞辱我是個臭送快遞的,還揚言上面有人,要讓我丟掉工作!
想到病床上等錢買藥的母親,我攥緊拳頭,只能忍下屈辱。
就在他逼我認錯道歉時,一輛勞斯萊斯驟然停在路邊。
一個不怒自威的男人走下車。
被我救下的小女孩突然喊了一聲:“爸爸!”
男人臉色驟冷,大步朝我走來。
“我倒要看看,誰敢逼我女兒的救命恩人認錯!”
……
“砰!”
一聲巨響過后,我的快遞車橫著滑出去兩米多遠,車廂里的包裹像下雨一樣,噼里啪啦散落了一地。
我也被慣性甩了出去。
胳膊擦過粗糙的地面,**辣地疼。
可我根本顧不上自己,雙手死死護住懷里的小女孩,順勢在地上滾了兩圈,直到撞上路邊的綠化帶才停下來。
“小朋友,你怎么樣?”
我忍著疼坐起來,第一時間檢查女孩的情況。
她看起來只有五六歲,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懷里還抱著一只臟兮兮的玩具兔子。
此刻,她的小臉一片蒼白,圓溜溜的眼睛里全是淚水,顯然已經被嚇傻了。
“有沒有哪里疼?”
我放輕聲音,又問了一遍。
女孩愣了好幾秒,才搖了搖頭,小手緊緊抓住我的衣服。
“叔叔,我怕……”
聽到她還能說話,我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
“別怕,已經沒事了。”
我將她從地上抱起來,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
女孩身上沒有明顯傷口,只是裙擺沾了些灰塵。倒是我的右臂擦破了一**,鮮血已經滲透了工服。
可我一點也不后悔。
剛才要是再慢半秒,后果根本不敢想。
這時,周圍已經圍過來不少人。
“太危險了,剛才那輛車差點就撞上孩子了!”
“幸虧這個快遞員反應快!”
“人家連自己的車都不要了,直接橫過去攔,這是真拿命救人啊!”
我喘了幾口粗氣,抬頭看向前方。
那輛黑色寶馬終于停了下來,車頭貼著我已經變形的快遞車,保險杠凹進去一塊,引擎蓋也翹起了一角。
我那輛快遞車就更慘了。
車架已經歪了,前輪完全變形,車廂歪歪扭扭地卡在寶馬前面。上百件快遞散落得到處都是,有幾個紙箱被撞開,里面的東西滾到了馬路邊。
看見這一幕,我心里狠狠一沉。
這輛快遞車是我省吃儉用買來的。
三年來,我每天騎著它穿過幾十個小區,送過數不清的包裹,從來沒有出過一次事故。
可現在,車毀了,快遞也不知道壞了多少。
今天的訂單肯定送不完。
客戶投訴、貨物賠償、站點處罰,每一件事都足以讓我頭疼。
更重要的是,母親還在醫院等著我掙錢買藥。
想到這里,我壓下心里的慌亂,將小女孩護在身后,走向寶馬車。
駕駛室里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他沒有第一時間下車,而是坐在車里打電話,臉上看不出絲毫后怕。
我越看越生氣,抬手敲了敲他的車窗。
“你怎么開車的?”
“這里是居民區,剛才還有孩子在路上,你開那么快干什么?”
中年男人這才掛斷電話。
車門被猛地推開,他氣沖沖地下了車。
我本以為他會先問問孩子有沒有受傷。
誰知他看都沒看女孩一眼,徑直走到車頭,檢查起寶**損傷。
當他看清凹陷的保險杠時,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誰干的?”
我愣了一下。
“什么誰干的?”
中年男人猛地轉過身,指著我的鼻子。
“是不是你撞了我的車?”
聽見這句話,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的車差點撞到這個孩子!”
我指著身后的小女孩,強忍怒火說道:“要不是我用快遞車把你攔住,她現在還能不能站在這里都不知道!”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我幾眼。
當他看見我身上的快遞工服時,臉上的憤怒忽然變成了輕蔑。
“一個臭送快遞的,也敢跑到我面前叫囂?”
“我看你是找錯人碰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