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主角是沈聿青梅的浪漫青春《不再為你跳動》,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小冬”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換心手術第七天,我胸口的心臟跳得又穩又響。主治醫生說我運氣好,供體血型、排異指數都嚴絲合縫,像為我量身定做。我也這么以為。直到出院那天,護士長紅著眼塞給我一份《器官定向捐獻協議》。捐獻人一欄,寫著我繼兄的名字:沈聿。所有人都知道,父母車禍去世后,我像瘋了一樣拴著這個沒有血緣的哥哥。我燒掉他的國外名校offer,逼走他暗戀的青梅,用一次次割腕把他釘死在和我的婚姻里。心衰晚期等不到供體時,我還笑著譏諷...
精彩內容
換心手術第七天,我胸口的心臟跳得又穩又響。
主治醫生說我運氣好,供體血型、排異指數都嚴絲合縫,像為我量身定做。
我也這么以為。
直到出院那天,護士長紅著眼塞給我一份《器官定向捐獻協議》。
捐獻人一欄,寫著我繼兄的名字:沈聿。
所有人都知道,父母車禍去世后,我像瘋了一樣拴著這個沒有血緣的哥哥。
我燒掉他的國外名校offer,逼走他暗戀的青梅,用一次次割腕把他釘死在和我的婚姻里。
心衰晚期等不到供體時,我還笑著譏諷:
"沈聿,我死了你就自由了,開心嗎?"
他沒回答,只在第二天清晨,腳步平穩地消失了。
我以為他恨極了我,和青梅雙宿**了,可手里的遺書卻寫著:
"念念,往后......好好活,別再拿命嚇唬人。"
我攥著遺書枯坐一夜,天亮時,心臟停跳。
再睜眼,我正舉著打火機,他的錄取通知書在我手里燒掉了一角。
我瞬間掐滅火苗,把紙頁撫平,雙手遞還給他。
上輩子你把心跳給了我,這輩子,我把人生還給你。
......
我把邊緣微燙的錄取通知書遞還給沈聿。
他高大的身軀僵在原地,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
半分鐘前,我還捏著打火機,像個失去理智的瘋子,用死威脅他不準出國。
可現在,我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收好,別再弄丟了。”
我輕聲開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有些沙啞。
沈聿的眉頭瞬間擰緊,目光狐疑地在我和通知書之間打量。
“宋念,你又在玩什么把戲。”
他沒有伸手接,語氣里透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疲憊和防備。
“剛才還哭著喊著要燒了它,現在又裝懂事還給我。”
“你是不是覺得這樣欲擒故縱很有意思。”
我看著這張熟悉又清俊的臉,胸腔里那顆完好的心臟隱隱作痛。
上一世,我就是這樣偏執地把他拴在身邊,用各種極端的手段逼他低頭。
最后落得個雙雙慘死的下場。
我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把通知書硬塞進他寬大的掌心。
“我是認真的,你去留學吧。”
沈聿垂下眼眸,視線落在那被燒焦的一角上,眼神變得有些復雜。
他突然嘆了口氣,抬起手,將我散落在臉頰的碎發別到耳后。
動作很輕,帶著他特有的溫存。
“好了念念,別鬧了。”
“我答應過爸媽要照顧你,我就不會食言。”
“我不去英國了,這份通知書本來也是要扔的。”
換作以前,聽到這句話我一定會高興得撲進他懷里。
我會以為他終究是舍不得我的。
但現在,我只覺得這種溫柔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勒得人喘不過氣。
“沒有必要為了我放棄前途。”
我微微偏過頭,躲開他溫熱的指尖。
沈聿的手僵在半空,他慢慢收回手,眼神沉了下來。
他定定地看著我,似乎在分辨我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我說了不去就不去。”他的語氣加重了幾分,帶著不容反駁的意味。
“下個月我們訂婚的事,我會跟我媽交代清楚。”
“你以后乖一點,別再拿命嚇唬人。”
我低著頭,看著自己略顯蒼白的腳尖,沒有接話。
我知道他口中的訂婚,不過是穩住我的緩兵之計。
他習慣了我的鬧騰,所以用一點糖衣炮彈來換取短暫的安寧。
下一秒,他口袋里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那首專屬的輕音樂鈴聲,是林曼曼。
沈聿的神色幾乎是瞬間就變了。
他轉過身,迫不及待地接起電話,聲音也不自覺地放柔。
“曼曼,怎么了。”
電話那頭傳來林曼曼帶著細微哭腔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聿哥,我家突然停電了,外面還在打雷,我好害怕。”
“你能不能過來陪陪我,我不敢一個人待著。”
沈聿的身體瞬間緊繃,眉宇間全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別亂跑,就待在臥室里,別掛電話。”
他一邊輕聲細語地安撫,一邊大步朝玄關走去。
走到一半,他像是突然想起了我的存在,停下腳步回頭看我。
“公司那邊有點緊急數據要處理,我必須得去一趟。”
“你早點休息,不用等我。”
這種低劣到不需思考的謊言,他甚至都不愿意多花心思去編造。
他篤定我會像以前一樣大發雷霆,甚至已經做好了被我阻攔的準備。
但我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掉眼淚,也沒有沖過去攔住門。
“去吧,路上慢點。”
我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沈聿握著門把手的手頓住了。
他回頭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錯愕。
他似乎不習慣我這么輕易就放他走。
但他終究沒有多留,伴隨著沉悶的關門聲,客廳徹底陷入了死寂。
我慢慢蹲下身,把地上掉落的打火機撿起來。
金屬外殼冰涼,就像我逐漸冷透的心。
就在這時,二樓的樓梯口傳來一聲極其短促的冷笑。
“裝什么大度,心里指不定怎么恨呢。”
沈聿的母親陳嵐披著真絲披肩,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自從我父母車禍去世后,我就被接到了沈家。
陳嵐一直覺得是我媽克死了她**,對我自然是厭惡至極。
“阿姨。”我站起身,語氣平靜地叫了一句。
陳嵐走下樓,目光嫌惡地掃過我手里的打火機。
“你真以為聿兒留下來是為了你。”
“他不過是可憐你是個沒人要的孤兒,怕你真的死在家里臟了沈家的地。”
“你看看曼曼,人家家世好,學歷高,性格又溫柔。”
“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她的話像密集的針尖一樣扎過來,精準地刺在我的軟肋上。
上一世,我會紅著眼跟她爭辯,告訴她沈聿是愛我的。
但此刻,我只是把打火機隨手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阿姨說得對。”
我轉過身,看著她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嘴。
“我確實比不上林小姐。”
陳嵐顯然沒料到我會順著她的話說,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又在耍什么心眼。”
“別以為你裝出這副可憐樣,我就能同意你們的婚事。”
“聿兒的妻子,只能是曼曼那種干干凈凈的女孩。”
我抬起頭,直視著她充滿敵意的眼睛,心里沒有任何波瀾。
“您放心,我不會賴在沈家。”
“我明天就開始找房子搬出去,絕不給你們添堵。”
陳嵐愣住了,眼神里滿是懷疑和審視。
“你最好說到做到,別到時候又哭著喊著抱聿兒的大腿。”
她丟下這句話,踩著拖鞋回了房間,門摔得很響。
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看著窗外深沉的夜色。
沈聿,既然這輩子你選擇了她。
那我就安安靜靜地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