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一起熬了三年苦日子,每天努力搬磚的老公,終于還是跟我提了離婚。
他低著頭站在我面前,聲音沙啞:“晚晚,我太窮了,這三年跟著我,你沒有過一天好日子。”
“我給不了你幸福,你走吧,去找個比我好的人。”
我以為他只是自卑,剛想握住他的手告訴他我不怕窮。
眼前卻毫無預兆地飄過一行彈幕:男主可是京圈太子爺,當年被二叔陷害,為了躲追殺,只好娶這個土包子女配。
我女寶苦等了這么多年,結果女配還死死糾纏,男女主鬧了好大的誤會呢。
沒事,一想到女配到網上胡說八道,被網暴到**慘死,我就沒那么生氣了。
每一個字都帶著冰碴子,扎得我眼睛生疼。
再看著面前滿臉愧疚的男人,忽然笑了。
“好啊,離就離。”
......陸沉猛地抬起頭,眼里閃過一絲錯愕。
似乎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么痛快。
但他什么都沒說,我倆直接去領了離婚證。
他連夜搬出了出租屋。
離婚第三天,京圈太子爺找回來的消息就炸得全網滿天飛。
熱搜上全是他的名字。
#陸家失蹤三年的太子爺霸氣回歸##陸沉姜念疑似好事將近##京圈白月光苦等三年,終于等回未婚夫#我坐在出租屋的舊沙發上,看著新聞里那個西裝革履、被眾人簇擁的男人。
屏幕里的他,眉眼冷峻,高不可攀。
幾乎認不出那是三天前還穿著舊工裝、說自己太窮的丈夫。
彈幕又飄了過來:男主終于回歸了,爽!
姜念真的等了他三年,這才是門當戶對,好好磕!
這下就該是女配糾纏的戲份了吧?
傍晚,門被敲響了。
陸沉來了。
他穿著昂貴的高定西裝,身后跟著司機和精英律師,站在我這狹窄昏暗的樓道里。
他抬手死死掩住鼻子,眉頭皺得能夾死**。
仿佛多吸一口這里的空氣都能臟了他的身份。
律師上前,把一份補償協議放在我面前的舊桌子上。
“這三年,你照顧我不容易。”
陸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施舍。
“房子、錢,還有你那個小店的產權,我都會給你。”
“以后你不用再住這種地方。”
“簽了它吧,我們兩清。”
我連看都沒看那份協議一眼。
“不用了。”
我站起身,直視他的眼睛。
“我只想過自己的生活,你的錢,我嫌臟。”
陸沉愣住了。
他眉頭皺得更緊,像是在看一個不知好歹的瘋子。
但我只是一臉平靜地看著他。
他終于演不下去了,語氣瞬間換上了上位者特有的冷酷和居高臨下的貶低。
“林晚,你別賭氣了,我知道我瞞著你是我不對。”
“但以你的學歷和出身,離開我以后能過什么日子?
去端盤子嗎?”
“我現在給你的,已經夠你這種普通人安穩一輩子了。
做人要懂得知足。”
我看著他這副理所當然的虛偽嘴臉,胃里一陣控制不住的翻江倒海。
想起三年前他渾身是血倒在我店門口。
我把他撿回家、給他湊醫藥費的畫面,只覺得荒唐。
“陸沉,我不要你的錢。
我更不要你這副施舍的嘴臉。”
我走過去,一把拉開破舊的防盜門,指著外面。
“帶著你的施舍,滾出去。”
他站在門外,臉色難看到極點,仿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彈幕卻還在替他說話:女配好能裝啊,欲擒故縱吧這是。
給錢都不要,后面肯定要作大妖。
不就是想后面要的更多嗎?
真惡心。
我看著那些懸浮在半空的字。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反手“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2.陸沉回歸后的接風宴,姜念也去了。
我是在熱搜上看見她的。
她穿著一襲純白色的禮服,眼眶微紅地站在陸沉身邊,像一朵嬌柔的白蓮花。
媒體的長槍短炮對準她,標題清一色都是“等了陸沉三年的白月光”。
視頻里的評論刷得飛快,幾乎蓋住了畫面:念念好美啊,氣質絕了,不愧是癡情京圈白月光。
她真的等了他整整三年!
這三年她是怎么熬過來的啊。
這才是正宮氣場,絕配,頂配!
我面無表情地劃走視頻,繼續在我的小吃店里忙碌。
沒過幾天,姜念就親自找上門了。
那是下午,店里沒什么客人。
門外停下了一輛扎眼的黑色邁**。
姜念戴著墨鏡,在一群保鏢和助理的簇擁下。
走進了我這間油煙味有些重的小店。
她摘下墨鏡,那股昂貴的香水味瞬間蓋過了店里的炸串味。
嗆得我忍不住皺了皺眉。
她說話溫溫柔柔的,眼神卻從頭到腳地打量著我,帶著毫不掩飾的優越感和鄙夷。
“林小姐,你好。”
她微笑著,“謝謝你這三年代替我照顧阿沉。”
“代替?”
我擦了擦手,冷眼看著她。
“是啊。”
姜念嘆了口氣,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
“不過你也知道,他本來就不是你這個世界的人。”
“灰姑**夢做三年,也該醒了。”
她一招手,助理立刻遞上來一張支票。
她把支票推到我面前的油膩桌面上。
“這里是一千萬,拿著錢,離開京市,永遠別再出現在阿沉面前。”
我沒有接,也沒有說話。
姜念見我沉默,以為我怕了,勾了勾唇角,笑得越發溫婉:“林小姐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惹不起。”
她轉身帶著人離開,姿態高傲極了。
而在她轉身的瞬間,我敏銳地從店里墻角的監控顯示器上看到。
她的助理故意落在最后,把手機藏在包側,指尖飛快地按了兩下。
調整角度,偷**下了我和那張支票同框的畫面。
我瞇起眼睛,指尖不自覺的敲了敲柜臺的桌面。
當晚,熱搜果然爆了。
#陸沉前妻疑似索要天價分手費##土包子前妻不甘豪門夢碎,獅子大開口##曝!
撈女糾纏不休,白月光委曲求全給出一千萬#配圖正是白天助理**的那張照片。
照片選取的角度極其巧妙。
畫面里,我低著頭看著桌上的支票。
仿佛下一秒就要伸手去拿,貪婪之態盡顯。
我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標題。
終于明白彈幕里說的“被網暴”的第一步是怎么來的了。
他們要先把我塑造成一個貪財、死纏爛打的撈女。
這樣以后,無論我遭遇什么,無論我說什么。
都會變成敲詐勒索,變成咎由自取。
大眾不會同情一個貪得無厭的人。
而如果我沒有提前看見彈幕,沒有提前醒悟。
我的性格也是真的會去辯解。
眼前的彈幕再次狂歡起來:我就說她之前裝清高吧!
這不還是收錢了!
一千萬買她滾蛋,便宜她了。
這女的真不要臉,陸沉趕緊把她解決掉吧,別臟了我們念念的眼。
看著這些浸著惡意的文字,我反倒異常冷靜了下來。
我沒有像他們預期的那樣發微博解釋,也沒有去找陸沉鬧。
我只是平靜地打開店里的電腦。
將白天的監控錄像完整地導了出來,備份了三份。
然后,我撥通了市里最好的一家律師事務所的電話。
獵人挖好了坑等我跳,可我偏不做待宰的獵物。
3.網絡上的暴力愈演愈烈。
我的小吃店被人肉出來,每天都有人打電話來**。
甚至有人往卷簾門上潑紅漆,弄得生意根本做不下去。
我不得不暫時關了店。
彈幕依然在眼前不知疲倦地嘲諷我。
女配別掙扎了,趕緊拿錢走人吧,劇情就是這么走的。
笑死,她現在關門躲起來有什么用?
后面她還會作死敲詐陸家,然后被陸沉親自錘爆。
念念寶貝只是保護自己的愛情而已,對付這種撈女就該下狠手。
我獨自坐在昏暗的房間里,盯著彈幕上“敲詐陸家”和“實錘”這幾個字眼。
腦海里突然閃過一絲極其違和的感覺。
不對勁。
如果僅僅是造謠我拿了分手費。
姜念為什么敢那么篤定我最終會被定性成“敲詐勒索”。
甚至嚴重到被強制送進精神病療養院?
除非,他們手里捏著什么足以讓我萬劫不復的“鐵證”。
而這個鐵證,一定是我自己都不知道的。
順著這個思路,我立刻帶上所有的證件,去了趟銀行。
我開始查自己名下所有的***、第三方賬戶和過往的流水記錄。
一開始,柜員只打出了我常用的幾張卡。
但當我在央行的系統里進行全面征信和賬戶查詢時,結果讓我如墜冰窟。
系統顯示,我名下有一張我完全沒有印象的海外關聯賬戶。
我讓柜員打印了那個賬戶的流水。
三年前,也就是陸沉剛住進我出租屋不到一個月的時候。
那張賬戶里曾經密集地流過數筆極其龐大的巨額資金。
加起來,高達幾千萬。
開戶人,是林晚。
但經辦人簽字,不是我。
而那字跡,我閉著眼睛都能認出來。
我坐在銀行門口冰冷的水泥臺階上,手里死死攥著那幾張薄薄的流水單。
風刮在臉上像刀子割一樣疼。
寒意從腳底直竄心臟,連指尖都在抖。
原來,陸沉不只是騙了我的感情,借我的身份掩人耳目。
他還早早地,連我的命都算計進去了。
三年前,陸家內部爭斗最為慘烈。
他帶著這筆灰色資金逃出來,一旦他爭奪繼承權失敗。
或者這筆錢被經偵查出來。
我就是那個最完美的替罪羊。
因為我無父無母,是個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孤女。
沒有**,沒有靠山,連個能為我喊冤的親屬都沒有。
如果事情敗露,死的人,只會是我。
我曾以為他落難,我傾盡所有救他。
我曾以為他只是變心,只是攀高踩低。
可現在我才知道,他根本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
此時,彈幕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偶爾飄過幾條疑惑的字眼:等等,這個賬戶是怎么回事?
原文里有這一段嗎?
**,男主不會真的拿她擋過刀,洗過錢吧?
不可能吧!
陸沉雖然冷酷,但也不是這種人啊!
絕不可能是他做的。
我把流水單仔仔細細地折好,收進包的最里層。
不可能?
我站起身,迎著刺眼的陽光冷笑了一聲。
我也曾經以為,他不是這種人。
既然他不仁,就別怪我掘了他的底。
4.姜念的第二步棋,很快就來了。
她讓人以陸家的名義,給我送來了一張請柬。
邀請我參加周末在陸家老宅舉辦的慈善晚宴。
請柬送達的時候,彈幕簡直像過年一樣瘋狂刷屏:來了來了!
名場面要來了!
女配大鬧豪門宴!
這段我知道!
她會穿著廉價的地攤貨沖進宴會,大罵姜念,然后被所有京圈大佬群嘲。
姜念就是在這里被陸沉心疼,徹底坐穩正宮位置的!
快去看她怎么丟人現眼!
我看著桌上那張精致的請柬,指腹輕輕摩挲著上面的金漆,反而笑了。
既然他們搭好了戲臺,這么想讓我去唱這出丑角,那我就去。
只不過,我不是一個人去。
周末當晚,陸家老宅燈火輝煌,豪車如云。
我沒有穿什么廉價禮服,只穿了一身得體干練的黑色職業套裝。
我的身后,跟著我的**律師,公證處的人員,以及我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
里面,裝著那天姜念上門送錢的完整高清監控。
我一踏入宴會廳,原本衣香鬢影的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猴子一樣聚在我身上,鄙夷、輕慢、看好戲的眼神交織。
姜念穿著華貴的晚禮服,挽著陸沉的手臂。
看到我,她立刻紅了眼眶,上前一步,聲音嬌弱又委屈:“林小姐,我知道你不甘心,可阿沉已經和你離婚了。”
“你不能因為錢,就一次次地拿舊情來威脅我們,這一千萬難道還不夠嗎?”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和嘲諷聲。
“這就是那個要天價分手費的撈女前妻啊?”
“真是窮瘋了,要錢要到這兒來了。”
陸沉站在人群中央,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眉頭緊鎖,眼神里全是厭惡。
甚至抬手做了個保安要過來趕人的手勢。
“林晚,你夠了沒?
別在這里鬧了,拿著錢趕緊走。”
這句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我的臉上,試圖坐實我的罪名。
我沒有哭,沒有歇斯底里,更沒有像彈幕預測的那樣破口大罵。
我只是平靜地退后一步,讓出位置。
我的律師走上前,直接將平板連上了宴會廳側面的巨大投影屏幕。
“既然姜小姐提到了錢,不如我們讓大家看看,那一千萬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冷冷開口。
屏幕亮起。
視頻里,清晰地傳來姜念傲慢的聲音:“這里是一千萬,離開京市。”
畫面中,姜念的助理鬼鬼祟祟地掏出手機,故意找角度拍下了那張錯位照片。
而我,從始至終都站在離桌子一米遠的地方,根本沒有碰過那張支票。
宴會廳瞬間死一般寂靜。
彈幕也跟著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瘋狂反轉:**???
不是,姜念這操作有點太茶了吧?
故意做局拍照片?
林晚好像真的沒收錢啊!
她好淡定,我怎么突然覺得她有點帥?
姜念的臉色瞬間慘白,她慌亂地看向陸沉:“阿沉,不是的,你聽我解釋……”陸沉猛地甩開她的手,第一次用極其陌生的眼神死死盯著她。
我收起平板,懶得看他們狗咬狗,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我即將踏出大門的那一秒,我的手機突然劇烈地響了起來。
一個顯示著“港城”的陌生號碼。
我接起電話。
對方的聲音沉穩而鄭重:“林小姐**,冒昧打擾。”
“我是港城秦氏集團首席律師。”
“經過多方比對和調查,我們確認,您是秦硯之先生失蹤二十多年的親生女兒。”
“并且我們查到,當年您的出生記錄,是被人刻意抹去的。”
“而抹去記錄的人……”他頓了頓,聲音冷厲。
“正是陸家和姜家。”
小說簡介
主角是京圈陸沉的浪漫青春《搬磚老公說他太窮配不上我要離婚,我看見彈幕后卻笑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美少女壯士”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跟我一起熬了三年苦日子,每天努力搬磚的老公,終于還是跟我提了離婚。他低著頭站在我面前,聲音沙啞:“晚晚,我太窮了,這三年跟著我,你沒有過一天好日子。”“我給不了你幸福,你走吧,去找個比我好的人。”我以為他只是自卑,剛想握住他的手告訴他我不怕窮。眼前卻毫無預兆地飄過一行彈幕:男主可是京圈太子爺,當年被二叔陷害,為了躲追殺,只好娶這個土包子女配。我女寶苦等了這么多年,結果女配還死死糾纏,男女主鬧了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