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重逢后,偏執(zhí)頂流跪地求復(fù)合!》是作者“清枝酒”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秦池聿沈霧斂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xì)細(xì)品讀,主要講述的是:無休止的黑暗在眼前蔓延,清冷調(diào)的檀香味更是在瞬間籠罩住了她所有的感官。熟悉的氣味一如既往地將她渾身侵占,就像此刻她什么都來不及做就被壓在冷冰冰的冷冰冰的墻壁上一般。這人——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像個強盜。昔日有怨的舊侶久別重逢,別人如何尚且不明,但此時此刻,沈霧斂的確不知該說什么。可她沉默的態(tài)度卻好像更刺激了身后這人。不過剎那,沈霧斂就感覺冰冷的指腹摩挲著撫上了她的眉眼。“你的眼睛,好了嗎?”他問。他聲...
精彩內(nèi)容
無休止的黑暗在眼前蔓延,清冷調(diào)的檀香味更是在瞬間籠罩住了她所有的感官。
熟悉的氣味一如既往地將她渾身侵占,就像此刻她什么都來不及做就被壓在冷冰冰的冷冰冰的墻壁上一般。
這人——
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像個**。
昔日有怨的舊侶久別重逢,別人如何尚且不明,但此時此刻,沈霧斂的確不知該說什么。
可她沉默的態(tài)度卻好像更刺激了身后這人。
不過剎那,沈霧斂就感覺冰冷的指腹摩挲著撫上了她的眉眼。
“你的眼睛,好了嗎?”他問。
他聲音沉冷,像是常年**寒冰,卻又出人意料的動聽。
在她當(dāng)**的那幾年里,她當(dāng)時就是這樣,對他的聲音一見鐘情。
“……好了。”
隨著她出聲,沈霧斂可以感受到從背后抱著她的男人喉嚨間溢出幾分笑:“之前明明說好的,霧霧眼睛好了,第一個應(yīng)該看見的人,是我才對。”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沈霧斂沒覺得這事現(xiàn)在有什么提及的必要。
可此時,她竟有些慶幸,她們此時深陷黑暗。
“我們……”沈霧斂提醒他,“分手了。”
“是啊,分手了。”他道。
沈霧斂感到自己的脖頸間好像傳來一陣黏膩的親吻感。
“我被霧霧,單方面的拋棄,怎么不算分手呢?”
話音落地,沈霧斂頓時就感覺到自己的頸間傳來模糊的痛意。
她被咬了。
這人又咬她。
沈霧斂掙扎著想要脫開他的桎梏,可身后這人的力氣卻大地出奇,她的掙扎在他懷中掀不起一絲的微瀾。
“秦池聿。”
她喊了他的名字。
埋首在她頸間的男人似有幾分愉悅的應(yīng)著。
“你是狗嗎?”
她認(rèn)真反問。
男人并沒有因此而生氣,反而笑得不行,連帶著抱著她的身體都在發(fā)顫。
“我是不是,霧霧不是最清楚嗎?”
論及不要臉,沈霧斂在面對他時,從來都是甘拜下風(fēng)的。
她沒回答,也是不知該怎么回答。
男人并不在意,他只是再次將懷中人又抱緊了些。
黑暗里,所有的感官都更加明晰。
沈霧斂甚至可以輕而易舉地想起故意被她忽略掉的許多事。
“秦老師,秦老師!”
就在沈霧斂快要陷入到以往的回憶中時,與之一墻之隔的走廊上,卻傳來工作人員的呼喚聲,“秦老師在哪?有誰看到秦老師呢?”
聲音的出現(xiàn)令沈霧斂有些晃神,下一秒她便因為來人而令身子變得僵直。
“放……放開!”雖然清楚外面不一定聽得見她說話,但沈霧斂還是盡量將聲音壓低又壓低。
甚至隱約有了幾分顫音。
抱著她的秦池聿并沒有放開她的想法,甚至還惡劣地又將人往墻壁上壓了一下。
“求我。”
“霧霧,求我。”
他低聲在她耳側(cè)說道。
沈霧斂不知道秦池聿現(xiàn)在怎么變得這么不要臉,她沒說話,只是想要將他的手從她腰上給扯開。
感受到手上那微不足道的力氣,他有些無奈地輕笑了下。
好不容易捉到人,他可舍不得就這樣放手,但口袋里的手機此時又在不停的震動,像催命符似的。
不斷提醒著他該見好就收。
秦池聿有些心煩,但也明白現(xiàn)在的確不算是個好機會。
他沒管,而是男人再次埋首又在剛才的位置咬了一口:“霧霧,等我。”
說完,男人這才勉為其難地放了手。
沈霧斂身子一軟,差點沒有直接摔坐在地上,好在最后關(guān)頭她扶住了墻,這才勉強讓自己找到了一個支撐點,可以讓她好好靠在那。
黑漆漆的房間驀地傳來了一束光。
早就適應(yīng)了黑暗的沈霧斂有些不適應(yīng)地閉眼,也錯過了秦池聿站在門前回望過來時,那道有些冷戾和勢在必得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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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無人的雜貨間出來。
沈霧斂已經(jīng)整理好了被秦池聿掖皺的衣服,只是用鯊魚夾盤好的頭發(fā)卻被她放下,柔順地散在腰后。
所以剛回到錄音棚,沈霧斂剛要進(jìn)去,就被好友林鶯一把拉住:“你這是迷路了?怎么去這么久?”
“……嗯,迷路了。”
林鶯半信半疑地松了手:“你方向感雖然不強,倒也不至于差成這樣啊,差點就耽誤時間了,快先進(jìn)去。”
“好。”
沈霧斂沒有辯解,就在她往房間走時,冷不丁地又被林鶯一把拉住。
她茫然地看她一眼,似在問她怎么了?
林鶯雖是沒說話,但眼睛卻好似被什么黏住般,一個勁地盯著她的脖頸。
沈霧斂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自己嘚瑟脖子上到底有什么,她臉蛋泛紅地微瞪了她一眼,趕緊脫身鉆進(jìn)了房間。
余下林鶯自己站在原地意味不明地嘖了聲,忍下好奇坐在一側(cè)等她錄音出來。
錄音工作結(jié)束已經(jīng)快到凌晨,林鶯婉拒了導(dǎo)演邀請吃夜宵的提議,同沈霧斂上了車。
剛坐到車上,林鶯就抱著手,將人打量了一個遍。
“沈霧斂,你今天不對勁。”
“你竟然背著我偷吃!”
沈霧斂耳朵紅紅的,可從披下來的長發(fā)中窺見半點蹤跡。
“沒有,你別亂說。”
“我亂說?”林鶯指了指自己,隨后噗嗤一笑,“我的寶貝兒,你出去一趟,后面這么招搖得帶了個印子,你是怕大家都不知道你干什么去了嗎?”
“不過就你這清心寡欲的性子,是誰引誘你破了戒啊?”林鶯打趣著看著她笑,“你說說,改明兒我送點東西過去,省得你一天到晚不近男色,都要成仙了。”
沈霧斂被她的說辭逗笑:“哪有的事,不過是這些年忙著工作室,沒時間戀愛而已。”
“可去年我們工作室運行就很平穩(wěn)了,哪沒什么時間。”林鶯說著,卻像想起什么似的,一下就將臉伸到了沈霧斂的面前,“倒是你,今天來這棚子錄音的,不是同行就是明星,你這后面的東西,到底是誰咬的?我認(rèn)識嗎?”
沈霧斂聲音細(xì)弱地辯解:“我要說是蚊子,你信嗎?”
林鶯輕笑著按下車窗。
在車窗降下的瞬間,一股冷氣陡然吹拂進(jìn)來,頓時便令兩人都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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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嗚嗚和秦狗來陪大家過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