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第九次因為小秘書推遲后,我拿刀架在陳卓川脖子上逼他娶我。
我父母和公婆連夜趕來參加婚禮,卻在路上車禍去世。
我哭到昏死過去,拒絕再穿上婚紗。
陳卓川紅著眼睛:“結婚吧,我們只有彼此了。”
在這場沒有任何親人的婚禮上,我們交換了戒指。
結婚后,陳卓川日夜恍惚,時常就要出去冷靜幾天才能克制那場車禍帶來的心理傷害。
直到三年后,我在游樂場里看到了陳卓川抱著一個孩子,而婆婆正溫柔地幫他們拿著奶瓶。
我震驚不已,隨后馬上反應過來。
這是他們為了騙我,聯手上演的好戲。
我沖上前去,指著他們大喊:“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這是你們故意的!”
婆婆卻疑惑地看看我,又看向陳卓川:“卓川,她是誰啊?”
……我愣在了原地。
我是誰?
游樂場的過山車在頭頂呼嘯而過,我卻覺得四周一片死寂。
陳卓川臉色微變,迅速輕聲安撫婆婆:“媽,沒事,一場誤會,我等一下再跟您解釋。”
這時,一道輕柔的女聲傳來:“卓川,怎么了?”
是陳卓川的小秘書韓落。
她手里拿著兩個氣球,自然而然地站在陳卓川身邊。
她歪著頭,目光掃向我:“老公,這是誰啊?”
老公。
我腦子嗡地響了一聲。
“什么意思?”
我死死盯著陳卓川的后背,“陳卓川,你這是什么意思?”
陳卓川沒理我,只是催促韓落:“你先帶浩浩去買冰淇淋,我遇到個熟人,說兩句話就來。”
我猛地轉頭,沖婆婆喊:“媽!
您不認識我了嗎?
我是簡予宣啊!”
婆婆嚇了一跳,小聲嘟囔:“這姑娘誰啊……怎么隨便亂喊人?”
她搖搖頭,推著韓落的背,催她趕緊走。
陳卓川嘆了口氣,用一種無奈的眼神看著我:“予宣,你的妄想癥越來越嚴重了。
我真的不知道拿你怎么辦才好。”
“什么妄想癥?”
我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在胡說什么?”
“那個孩子是誰?
是你的孩子嗎!
**為什么還活著?”
陳卓川不回答我,只是滿臉沉痛。
“你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固執地認為你是我妻子。
但事實上,我早就有了家室。”
“我只是對你不忍心,看你病得那么重,才一直配合你演戲,不敢戳穿真相去刺激你。”
配合我演戲?
我張著嘴,呼吸急促。
“不……不對!”
我指著他,“我們是夫妻!
我們舉辦過婚禮的!”
“你九次都不肯娶我,最后是我逼你……我爸媽和**媽……他們死在參加我們婚禮的路上!”
我幾乎語無倫次。
陳卓川看著我崩潰的樣子,只是搖了搖頭。
“予宣,醒醒吧。”
“根本沒有那場車禍,我爸媽和**媽都活得好好的,這些,都是你的幻覺。”
我呆呆地看著他。
不對。
死亡證明是我親自去領取的,葬禮是我和陳卓川一起舉辦的。
怎么可能是幻覺?
我的目光越過陳卓川,看到在不遠處給孩子喂冰淇淋的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