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栗子布朗尼的《被燒毀的三年,換她一世清醒》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三年前,我撞見未婚夫宋承和他資助的貧困生唐晚在后花園私會。當晚我就把兩人私會的監控發給了家族群。唐晚因此被趕出家門,宋承為了報復,轉頭就把我親子鑒定送到了爺爺面前。一夜之間,我從高高坐在的豪門大小姐變成了鳩占鵲巢的假千金。家族除名我,名媛圈孤立我,連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都被扣下。走投無路時,我的竹馬霍硯辭出現了。他替我平息輿論,幫我拿回母親的遺物,陪我度過最聲名狼藉的冬天。我們領了證,我以為自己終于...
精彩內容
三年前,我撞見未婚夫宋承和他資助的貧困生唐晚在后花園私會。
當晚我就把兩人私會的監控發給了家族群。
唐晚因此被趕出家門,宋承為了報復,轉頭就把我親子鑒定送到了爺爺面前。
一夜之間,我從高高坐在的豪門大小姐變成了*占鵲巢的假千金。
家族除名我,名媛圈孤立我,連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都被扣下。
走投無路時,我的竹馬霍硯辭出現了。
他替我平息**,幫我拿回母親的遺物,陪我度過最聲名狼藉的冬天。
我們領了證,我以為自己終于找到了愛人。
直到我給自己買了一份重疾險,核保時工作人員抬眼看我:
“女士,系統顯示您目前未婚,投保單上填寫的配偶信息無法通過。”
我渾身發冷,打電話質問霍硯辭。
他沉默了很久,緩緩開口:
“晚晚三年前因為你被趕出家門,我答應過她,要讓你嘗嘗一無所有的滋味。”
“反正你本來就是個冒牌貨,應該也不介意這場婚姻也是假的吧。”
我低頭看著手里那份假的結婚證。
原來我以為的偏愛,不過是一場被寫好的劇本。
......
“雨桐,你發什么愣,我剛剛跟你說的話聽見沒有。”
霍硯辭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猛地回神。
手里的那份假結婚證被我下意識捏緊,邊角有些泛皺。
半小時前他在電話里的那句“冒牌貨”,仿佛還在耳邊回蕩。
霍硯辭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單手插在褲兜里。
他身邊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
唐晚。
三年沒見,她依然留著那頭標志性的黑長直,眼神怯生生的。
唐晚往霍硯辭身后縮了縮。
“硯辭哥,要算了吧,夏姐姐好像不太歡迎我。”
霍硯辭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怕,這里是我家,誰也趕不走你。”
他抬眼看向我,語氣理所當然。
“晚晚最近身體不好,醫生說需要靜養,你這間主臥向陽,先讓她住幾天。”
我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三年前,我被趕出家門,在冬夜的街頭凍得渾身發抖。
是他脫下大衣裹住我,說以后有他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如今,他要把我從這個家里趕出去,給毀了我的女人騰地方。
我沒有動。
霍硯辭皺起眉頭走近兩步。
“夏雨桐,我跟你說話呢,你啞巴了。”
我把那本假結婚證壓在枕頭下。
“這間房里全是我母親的遺物,她住進來不合適。”
唐晚輕輕扯了扯霍硯辭的袖子。
“硯辭哥,我還是睡客房吧,雖然客房沒有陽光,陰冷了一點,但我能忍受的。”
“當年被夏姐姐趕出家門后,我睡過橋洞,客房已經很好了。”
她故意咬重了“趕出家門”四個字。
霍硯辭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冷冷地盯著我。
“你還要任性到什么時候。”
“晚晚當年因為你受了多少苦,現在只是借住幾**臥,你都要斤斤計較。”
我迎著他的目光。
“當年是她和宋承在后花園私會,我發監控有錯嗎。”
霍硯辭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你到現在還死不悔改。”
“晚晚已經解釋過了,那天是宋承強迫她,她才是受害者。”
“你為了保住你豪門大小姐的面子,不分青紅皂白把她逼上絕路,這就是你的教養。”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受害者。
原來在他眼里,勾引別人未婚夫的女人是受害者。
而我這個被背叛、被奪走一切的人,是施暴者。
唐晚眼眶紅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夏姐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出是假千金,我也沒想過要搶走你的一切。”
她邊說邊往霍硯辭懷里靠。
霍硯辭順勢攬住她的腰,動作自然又熟練。
這是他面對我時不曾有過的親昵。
原來偏愛早就寫在了細節里,只是我一直瞎了眼。
我盯著他搭在唐晚腰上的手。
“如果我不搬呢。”
霍硯辭松開唐晚,上前一步。
“別逼我動手幫你搬。”
“你別忘了,你現在吃穿用度,全都是我給的。”
“一個身無分文的冒牌貨,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跟我談條件。”
他的話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里。
是啊,我以為自己是霍**。
其實我只是他養在籠子里,用來給唐晚出氣的玩物。
傭人張媽站在門外,探頭探腦。
霍硯辭轉頭看向張媽。
“去把少***東西收拾一下,搬到一樓樓梯口那間雜物房去。”
張媽愣住了。
“少爺,那間房平時堆雜物的,連個窗戶都沒有,怎么住人啊。”
霍硯辭面無表情。
“不住就滾出去。”
我看著他絕情的側臉,突然覺得很可笑。
我走到床邊,自己拎起那個裝滿母親遺物的舊皮箱。
“不用你動手,我自己走。”
我越過他們,往門外走去。
錯身而過時,唐晚輕聲說了一句。
“謝謝夏姐姐。”
霍硯辭沒有看我。
他低頭柔聲哄著唐晚。
“這下滿意了?快進去歇著吧。”
我拖著皮箱走在長長的走廊上。
身后傳來主臥門關上的聲音。
隔絕了他們倆的笑聲。
一樓的雜物房里有一股濃重的霉味。
我沒有開燈。
我靠著墻壁滑坐在地上,把皮箱抱在懷里。
手機屏幕亮了。
是保險公司發來的核保失敗短信通知。
我盯著那條短信看了很久。
我沒有哭。
只是覺得這三年的時光,像一場荒誕不經的笑話。
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門外的嘈雜聲吵醒的。
我推開雜物房的門。
客廳里堆滿了各種高奢品牌的紙袋。
唐晚穿著一件真絲睡裙,坐在沙發上拆禮物。
霍硯辭坐在她旁邊,手里端著一杯咖啡。
唐晚拿起一條鉆石項鏈,在脖子上比劃。
“硯辭哥,好看嗎。”
霍硯辭頭也沒抬。
“你喜歡就好。”
唐晚余光瞥見了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夏姐姐,你醒啦。”
她站起身,拿著那條項鏈走到我面前。
“硯辭哥說這條項鏈很配我,你覺得呢。”
我掃了一眼那條項鏈。
那是我上個月在雜志上看中,隨口跟霍硯辭提過一句的款式。
當時他說太俗氣,不適合我。
現在卻戴在了唐晚的脖子上。
我收回目光,不想理她,轉身準備去廚房倒水。
唐晚卻突然伸手攔住我。
“夏姐姐,別急著走啊。”
“我剛回國,很多東西都沒置辦齊全。”
“硯辭哥說你的衣帽間里有很多衣服都沒拆標簽,讓我隨便挑。”
我停下腳步。
回頭看向沙發上的霍硯辭。
“那些是我用自己的工資買的。”
霍硯辭終于放下咖啡杯,不緊不慢地開口。
“夏雨桐,你一個月幾千塊錢的死工資,能買得起什么好東西。”
“還不是刷我的副卡。”
“既然是花我的錢,晚晚看中什么,你就給她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氣。
“你可以查賬單,我從來沒動過你的副卡。”
霍硯辭冷笑一聲。
“裝清高有什么用。”
“去把衣帽間的鑰匙給晚晚。”
我死死捏著衣角,指尖泛白。
唐晚攤開手,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看著我。
“夏姐姐,別惹硯辭哥生氣了,快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