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故事純屬虛擬,請勿當真,如有雷同,那是巧合。
“陛下,臣愿舍棄所有封賞,只求陛下準臣以平妻之禮迎娶寡嫂,予她余生依靠!”
金鑾殿上,剛憑淮河治水之功升任工部侍郎的顧硯舟,跪在地上字字懇切。
****瞬間炸開了鍋。
皇帝轉著玉扳指,半晌忽然大笑:“好!好一個重情重義的顧侍郎,朕準了!”
顧硯舟剛松口氣叩首謝恩,就聽皇帝話鋒一轉,語氣輕描淡寫:“你發妻蘇氏賢良端方,朕指給皇叔做正妃。你往后安心與嫂夫人相守,再無牽絆。”
皇帝金口玉言,一句話讓他徹底僵在原地。
01
盛京入秋的夜里風意漸涼,顧府書房的燭火被穿堂風吹得輕輕搖曳,映得案上的奏折副本邊緣泛著暖黃的光暈。
幕僚陸衡指尖死死扣著那頁寫滿字跡的宣紙,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青白的顏色,連呼吸都帶著幾分壓抑的急促。
一身緋紅官袍的顧硯舟垂著眸子整理衣袖,玉冠束起的烏黑發絲沒有半分凌亂,清雋的眉眼在燭火下像精心雕琢的寒玉。
他的語氣淡得像是在聊院外檐角飄落的細碎霜花,平緩地開口說道:“奏折我已經差人遞去宮中了。”
陸衡猛地抬起頭,聲音里滿是壓不住的急色,語速極快地勸說道:“可夫人她才剛為您守滿三載孝期,您如今剛立下治河大功,便要求娶寡嫂,天下人會怎么議論您,夫人又該如何自處啊。”
顧硯舟抬眼望向跳動的燭火,深眸里落著細碎的光點,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篤定:“正因為她守了我三載,我才更不能虧待長嫂。”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的暗紋繼續說道:“大哥走后這七載,全靠婉凝撐著整個顧家上下,如今我功成名就,總不能讓她一輩子頂著未亡人的名分,在佛堂里枯坐到白發蒼蒼。”
陸衡壓著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反駁:“可也不該是平妻的名分,您可知這折子一遞上去,朝中那些看重禮法的清流官員會如何聯名攻訐您,這治河的功勞怕是要全都付諸東流。”
窗外傳來更鼓沉沉的聲響,一下一下敲在寂靜的深夜里,也敲在兩人各懷心事的心頭上。
顧硯舟緩步走到窗邊,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株老梅樹上,那是他當年離家去治理淮河之前,和妻子蘇清沅親手栽種的樹苗。
如今深秋時節殘瓣早已落盡,光禿禿的枝椏伸向暗沉的夜空,連一點新芽的影子都還沒能冒出來。
“清沅會懂的。”他的聲音輕得像風拂過梅枝的聲響,像是在說服陸衡,又像是在說服自己,“她最是賢惠大度,況且我答應過大哥,要替他好好照顧婉凝。”
陸衡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將奏折副本輕輕擱在案幾上,躬身行了一禮之后轉身退出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