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主角是眠眠顧程的現代言情《男朋友和閨蜜暗渡陳倉,我選擇更好的路》,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安安”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提出讓閨蜜替代我上節目的那一刻,顧程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他的語氣十分為難,仿佛這件事根本由不得他。我握著手機,指尖冰涼,卻也為了大局,只能勉為其難的點頭答應。直到幾小時后,我親眼看見閨蜜的小號在匿名論壇里狂歡她在慶祝她終于取代我,成為顧程在戀綜里的搭檔。可這本該是我和顧程計劃官宣的節目。我閉上眼,將所有翻涌的情緒壓回心底。既然你們為了瞞我這么辛苦,那我成全你們。意外總是在人沒有防備的時候降臨。距...
精彩內容
提出讓閨蜜替代我上節目的那一刻,顧程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
他的語氣十分為難,仿佛這件事根本由不得他。
我握著手機,指尖冰涼,卻也為了大局,只能勉為其難的點頭答應。
直到幾小時后,我親眼看見閨蜜的小號在匿名論壇里狂歡
她在慶祝她終于取代我,成為顧程在戀綜里的搭檔。
可這本該是我和顧程計劃官宣的節目。
我閉上眼,將所有翻涌的情緒壓回心底。
既然你們為了瞞我這么辛苦,那我成全你們。
意外總是在人沒有防備的時候降臨。
距離我和男友一起參加的《心動信號》正式開機只剩下一周的時候,急性闌尾炎找上了我。
我需要立刻手術,并且術后必須靜養,避免一切高強度的工作。
躺在病床上,心里第一個念頭不是自己的身體,而是那個我們籌備了近半年的節目。
我和顧程戀愛三年,終于準備在這個節目上官宣,跟粉絲們分享這個喜訊。
可突如其來的生病擊倒了我。
顧程是在第二天清晨趕到醫院的。
他風塵仆仆,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一進病房就握住了我的手。
“怎么把自己搞成這樣?”
他的語氣里滿是擔憂,
“醫生怎么說?嚴不嚴重?”
我搖搖頭,蒼白地笑了笑:
“沒事,小手術。只是節目那邊......”
提到節目,顧程發出一聲輕輕的嘆息,坐在床邊幫我掖了掖被角:
“眠眠,我跟節目組溝通過了。這個項目投資大,嘉賓的檔期和拍攝流程都是環環相扣的,沒辦法為了我們一個人停下來。”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知道,”
他繼續說,語氣愈發溫柔,
“我知道你有多期待這次官宣。但現在你的身體最重要。你聽話,先好好養身體。”
“那官宣的事就這么算了嗎?”
我不死心地問。
顧程沉默了片刻,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開口道:
“眠眠,為了不讓節目組開天窗,也為了不浪費這個資源,我們找個人暫時頂替你一下。”
“頂替?”
我愣住了,戀綜的搭檔要如何頂替?讓顧程在鏡頭前跟別的女人談戀愛嗎?
“你別多想,只是工作而已。”
他立刻安撫我,
“眠眠,不瞞你說,我想到了暖暖。她是你最好的朋友,我們也都熟悉,讓她來救場,總比找個完全不熟的陌生人要好。”
許暖,我的閨蜜。
這個名字從顧程口中說出的時候,竟讓我感到了一絲詭異。
還不等我消化這個提議,我的手機就響了。
許暖的電話打了進來。
“眠眠,程哥找我了,他說如果不去,節目就要換掉程哥,要賠天價的違約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她哭得那么傷心,仿佛她真的是個左右為難的受害者。
所有人都用最體面的說辭,將我牢牢困在中央。
我似乎也沒有辦法拒絕這個完美的提議。
顧程握著我的手,目光懇切:
“相信我眠眠,這只是無奈之舉。等你的身體恢復,我們再找更好的機會官宣。我對你的心永遠都不會變。”
病房里很安靜,我看著眼前這張深愛了三年的臉,聽著電話里閨蜜情真意切的語言。
我還能說什么呢?
也許真的是我想多了吧。
最終,我點了點頭,用盡全身力氣答應了。
我選擇了相信,以為自己的妥協真的是在顧全大局。
出院后,我回到公寓開始了漫長的靜養。
顧程要為節目做最后的準備,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只在深夜發來幾條有些敷衍的關心。
許暖也給我發了長長的信息,字里行間都是保證,說自己一定會把握好分寸,絕不讓我誤會。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合情合理。
直到我因為傷口疼痛,翻來覆去無法入睡的那個晚上。
凌晨三點,我鬼使神差地打開了手機,點進了一個匯集各種圈內八卦的匿名論壇。
一個被頂上首頁的帖子,瞬間抓住了我的視線。
標題是:
理性討論,頂流影帝G原定戀綜搭檔臨時換成了女方閨蜜,這波操作什么水平?
我的眼皮猛地一跳,指尖不受控制地點了進去。
貼子的內容寫得不太詳細,卻又處處透著內幕氣息:
據傳G姓影帝原計劃帶正牌女友S上國民戀綜官宣。臨陣S突發健康問題退出,G方緊急溝通,換上S的圈內閨蜜X小花救場。對外口徑是無奈之舉,但據我所知,影帝那邊,似乎未必真的那么遺憾。
帖子下面已經蓋了幾百樓,還有不少CP粉在哀嚎。
直到,我看到了一條被高贊頂起的評論。
有什么好遺憾的?換個新搭檔不是更有火花嗎?看路透兩個人氛圍感直接拉滿,某些人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說不定影帝本人現在正開心呢。
這條評論的語氣里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意味。
但真正讓我渾身血液凍結的,是那個小號的頭像。
這個頭像我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去年許暖過生日時,我親手畫給她的Q版形象。
她當時還開玩笑說,要把這只**當成自己專用小號的頭像,絕對不會有人認出來。
我顫抖著手,點進了那個小號的主頁。
主頁里空空蕩蕩,只設置了半年內可見,只有零星的幾條轉發和點贊記錄。
其中一條點贊是三天前的,是某個營銷號發布的《心動信號》路透圖。
照片里,顧程和許暖并肩走在海邊,顧程笑容溫柔,眼神專注。而許暖微微仰頭看他,滿眼的崇拜。
他們之間,隔著距離,卻彌漫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曖昧。
心臟破碎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里,震耳欲聾。
原來,所謂的被迫,其實是他們兩個心照不宣的結果。
我蜷縮在沙發里,渾身抑制不住地發抖,我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暗了下來。
那條許暖小號的評論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記憶的閘門。
無數被我忽略的細節在此刻洶涌而至。
大概在一個月前,顧程在我面前提起許暖的次數明顯多了起來。
那次我們一起看電影,我感慨女主角的執著與純粹,他卻漫不經心地評價:
“你太理想化了,暖暖就很通透,識時務,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事。你該多跟她學學。”
當時,我只當他是隨口一說,甚至還笑著反駁:
“我有人間清醒的閨蜜,有實力影帝的男友,我負責理想化就夠了。”
他聽完沒再接話,只是笑了笑。
現在想來,那笑容里竟藏著一絲對我的不認同。
我到現在才明白,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對他們來說根本不是一場危機,而是一個契機。
他們都是這場戲的導演和主角,只有我是那個被蒙在鼓里,還在為他們搖旗吶喊的傻子。
心,就這么一點一點涼了下去,直至徹底平靜。
第二天早上,我的公寓變得格外熱鬧。
最先上門的是顧程。
他提著我最喜歡那家店的鴿子湯,一進門就走到我面前,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動作自然流暢。
“今天感覺怎么樣?傷口還疼嗎?”
他把保溫桶放在桌上,語氣一如既往地溫柔。
我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眼底刻意流露出的關切,只覺得像在看一出精彩的獨角戲。
“好多了。”
我淡淡地回答。
他對我的平靜頗感意外,頓了一下,隨后在我身邊坐下握住我的手:
“眠眠,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舒服。但節目已經開錄了,你放心,我跟暖暖都會注意分寸的。”
他深情款款地凝視著我,用眼神向我保證他的忠誠。
看著他那副偽裝的面容,我不動聲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微笑著說:
“我知道。你們好好錄,注意身體。暖暖第一次上這么大的節目,你多照顧她一點,別讓她緊張。”
我的坦然,讓顧程準備好的安撫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眼中的錯愕一閃而過,隨即被如釋重負的表情所取代。
緊接著,許暖也來了。
她捧著一大束我最喜歡的白玫瑰,眼睛紅腫像是剛哭過。
一進門她就撲過來抱住我:
“眠眠,對不起,我這幾天一直沒睡好,總覺得對不起你。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將她從我身上拉開,直視著她的眼睛:
“怎么會?這是你的機會,你應該抓住。我為你高興還來不及。”
許暖有些愣住了。
她大概預演了無數遍我質問她的場景,卻唯獨沒有料到我會是這樣的反應。
她張了張嘴,半天才擠出一句:
“眠眠,你真好。”
他們看不透我平靜表面下的暗流涌動,也不知道一個人被徹底傷透心之后,是不會再吵鬧的。
他們離開后,公寓里又恢復了安靜。
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客廳里,腦海里反復回想著他們偽裝得天衣無縫的表情。
我曾執著于官宣的儀式,以為那是我們愛情最完美的認證。
現在我才明白,這一切都只是我一個人的執念。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抓著那些早已變質的承諾不放,踐踏自己最后的體面?
我打開筆記本電腦,找到那個存著十幾版官宣文案的文檔,按下了刪除鍵。
那一刻,仿佛有什么沉重的枷鎖從我心上轟然脫落。
我不再期待戀綜上的官宣,也不再關心他和許暖的CP會炒到多熱。
那些曾經讓我輾轉反側的畫面,此刻在我看來不過是一場與我無關的的商業演出。
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經紀人王姐發來了消息,她應該是聽說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問我狀態如何。
我直接撥通了她的電話。
王姐的聲音有些緊張:
“眠眠?你還好嗎?”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窗外璀璨的星空,
“王姐,”
“之前你和我提過的那個文藝片劇本還在嗎?我想演。”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王姐驚喜又欲言又止的聲音:
“在!當然在!可是那個劇本最近已經開始接觸許暖了,雖然你是導演的第一人選,但是你們的關系......”
我打斷了王姐,
“不用管她,幫我聯系導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