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從孤兒院被找回邵家當天,我拿著手工縫制的平安符送給他們。
他們狠狠踩在腳下:別以為拿這爛玩意就能裝懂事!
我告訴你,雖然邵玲是我們收養的,但她才是我們的女兒!
第二次,邵玲誣陷我將癩蛤蟆放到她床上。
我哭著解釋說不是我,爸媽卻一巴掌扇在我臉上:哭哭哭,別以為裝可憐我們就能饒過你!
不給邵玲磕一百個頭不準起來!
第三次,邵玲故意放了一把大火,哭著說我想燒死她。
爸媽又開始罵我蛇蝎心腸。
巴掌打下來前,我冷冷一笑。
看好了,如果我想害你,就會像這樣把你推進火里!
說完,我一路狂奔。
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之前,徑直跳入了熊熊燃燒的火海當中。
1火苗席卷我全身之前,我還有點意識。
我想,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要為自己活。
我再也不想因為那點可望不可及的親情委屈自己。
醫院消毒水的味兒竄進我鼻子里,我緩緩睜開眼,看見爸媽正站在我床前。
我心中有了期待,就算之前再偏寵邵玲,如今見我燒成這樣躺在病床上,他們總歸會有幾分心疼吧?
哪怕只是一句敷衍的關心。
“姐姐,你醒了?
你就算再怎么被戳破害我,也不該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呀!”
邵玲淚眼汪汪。
就她,最會裝了。
我哥邵延上前一步,安慰著邵玲:“玲玲,你別自責了,她就是個表演型人格!
她這樣的人,活該在醫院躺著!”
見我冷冷的看著他,邵延怒了:“你這樣看著我干什么?!
你想害玲玲不成,現在還想再爸媽面前演一場苦肉計嗎?!”
我想開口,但是喉嚨干澀的可以,我發不出聲音。
我媽上前一步,語氣尖銳:“邵然,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們親生女兒的面子上面,我們都懶得送你來醫院。”
“我警告你,放火的事兒,看在你受了重傷,我們就不追究了。”
“你以后好好待在邵家,別想著去找玲玲的事兒!”
她的語氣篤定,仿佛已經確定了我是害邵玲未遂,只好羞憤**。
我爸也附和道:“然然,記得給玲玲道個歉。”
邵延顯然很認同爸**做法,點了點頭。
邵玲看著我,眼神里是不加掩飾的得意。
我沉默的看向病床前的四個人,突然就覺得挺好笑的,笑自己的天真,笑自己到現在還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那點我奢求親情的執念,徹底被碾成了粉末。
原來從始至終,我都是個外人。
三個超雄**,再加上一個演技堪比花瓶的綠茶。
我想起自己跳進火場里面自己對自己的承諾。
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要為自己而活。
而現在,不用等下輩子了。
從這一刻起,我只為自己活,那點可笑的親情,我不稀罕了。
2我動了動手指和胳膊,根據我的醫療常識,我發現自己只是嗓子被燒了,身體受到了傷害應該不大。
于是下一秒,我直接從床上彈起來,連在輸液的手都沒管了,血飆了一地。
我懶得管,直接撲向邵延,哐哐扇他耳光。
邵延本來就是個身體不好的少爺,自然是打不過我這種從小就到處跑的孩子。
而我能夠回被認回來,也是因為邵延的身體不好,我爸媽想讓我有必要的時候,為邵延移植心臟。
這是我無意間知道的,邵家能和邵延匹配的人,只有我和我爸。
我爸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只能用我的了。
他們簡直法盲。
而我也著實可笑——可笑得知真相后,竟還奢望著哪怕一絲的親情。
我爸媽和邵玲看見一向柔順的我突然這樣,直接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邵然!
你在干什么?!
他是你親哥哥!”
“親哥也不耽誤他嘴賤!”
我直接反駁。
他們連忙上前來拉我,想要把我和邵延分開。
我趁著他們不注意,直接拿起了床頭的水果刀,然后沖向邵玲。
把刀抵在了邵玲的臉上。
邵玲怎么也沒想到我會突然對她下手,看著面前的到,睜大了眼睛不敢動。
我一般不弄病號和女人,但是邵玲不是病號,邵延也不是女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爸看向我,怒道。
我媽扶起被我打成豬頭的邵延,痛心疾首道:“邵然,我們家有什么對不起你,你要這樣打你哥弄**!”
我也不慣著她們,直接懟道:“我求你們臉皮薄一點行不行,怎么好意思問有什么對不起我?!”
我爸媽臉上閃過一絲心虛,但他們還是說道:“我們畢竟是你的親生父母!”
“我呸!
你們還不如一條狗!”
我爸媽臉色鐵青,我看向邵玲:“你告訴他們,是不是你,老是陷害我。
癩蛤蟆是你自己放的,火也是你放的!”
邵玲被我嚇懵了,哭著說:“對!
是我故意陷害的你!
我就是怕爸媽不愛我了!”
我看向父母:“聽見了嗎?”
我爸皺了皺眉,顯然不在意:“你先把刀放下!”
邵延口齒不清道:“玲玲一定是有她的苦衷!”
這樣我算是明白了,原來她們不是不知道,而是不在乎。
我苦笑了一下,只覺得心臟劇痛。
下一秒,我劃傷了邵玲的臉,然后推給了爸媽。
邵玲捂著臉哭,我媽心疼的看著她。
我爸怒視著我,正要開口卻被我打斷。
“如果以后邵延再想嘴賤,邵玲再想誣陷我。
你們就想想今天,至于爸媽,如果你們以后再幫著他倆欺負我或者偏心。”
“我覺得,媒體應該對你們找回親生女兒是為了給親生兒子移植器官這件事兒,很感興趣。”
“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但是你們家大業大的就不一樣。”
我放下刀,最后厭煩的看了這群人一眼。
“你們可以走了,記得按時交醫藥費。”
3我出院以后就回了邵家,住進了我爸**主臥。
邵延和邵玲的房間我才不稀罕。
要住我就住最好的。
我的燒傷在頸部,頸上留下了一道難看的疤。
醫生說很難消除,只能一點點地做手術,但除此以外,我的身體狀況還是挺好的,正常學習工作都沒問題。
但是為了不嚇到別人,我還是給自己買了條絲巾戴上。
幸好現在是冬天,這樣并不突兀。
已經是早上九點,我起床下樓吃早飯。
其他人已經整整齊齊的坐在了餐桌前,見我下來,默契的看著我。
我媽看著我:“既然你的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那也應該去學校上學了。”
見我沒說話,她又繼續道:“我們決定把你轉到玲玲的學校,這樣你們互相也有個照應。”
“我和她一個班?”
我夾菜的手一頓。
我回到邵家都一個多月了,都沒跟我提上學的事兒,現在倒是提了。
邵延嗤笑一聲,嘲諷道:“你?
也想和玲玲一個班?”
我翻了個白眼:“你最近身體恢復的不錯呀。”
邵延一愣,估計是想到了那天被我揍的事情,沒再說話。
邵玲溫和的開口了:“姐姐,我在國際部,媽媽怕你跟不上這里的學習進度,就讓你先在普高部。”
“而且,我比你小一歲,自然比你小一個年級。”
我抬眼看向我媽:“我要去國際部,而且我還要去那里最好的班。”
“胡鬧。”
我爸開口了:“國際部全英文授課,你能聽得懂嗎?”
“你別管那么多,我要上就上最好的班。”
邵延出乎意料的為我說了一句話:“爸,你就讓她去唄。”
他看向我,眼里帶著刺:“不自量力,出丑的也是她自己。”
我皮笑肉不笑:“對,出什么丑,都我自己擔著。”
但凡她們多關注我一點就知道,我的智商很高,被找回來之前,代表市里面參加過大大小小的比賽。
我爸媽相視了一眼,最后皺眉道:“既然如此,那就依你的吧。”
4我順利轉到了國際部最好的班。
班里的同學見我進來,幾十道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打量。
“這位是新轉來的邵然同學,從今天起加入我們班。”
班主任簡單介紹著我。
她指了指一個男孩。
“邵然,你就坐謝瀾旁邊吧,他是咱們年級第一,你學習上有任何問題,都可以請教他。”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少年正翻著一本書,神情淡漠。
看見他的第一眼,好裝。
我拎著書包徑直走過去,他卻連頭都沒抬一下。
我拉開椅子坐下,剛把課本拿出來。
教室門口就傳來了嬌軟的喊聲:“姐姐,我特意過來看看你習不習慣。”
邵玲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
可她的從進門的那一刻起,目光就落在了謝瀾身上。
看著邵玲看向謝瀾時的眼神,我瞬間想起來了。
前些天吃飯時,我無意間聽到爸媽在書房念叨,說要給邵玲物色一個門當戶對的聯姻對象。
謝家的大少爺年紀相仿,品學兼優,家世更是頂尖,是他們眼中最完美的人選。
我看向謝瀾,原來他就是謝大少。
這名字我早有耳聞,這位金尊玉貴的謝大少,和我有著幾分相似的經歷。
謝父素來嫌棄他,一心偏愛他同父異母的弟弟,將謝氏的核心資源盡數往對方身上傾斜。
可謝瀾是個實打實的狠角色,早年間便暗中布局,聯合叔伯步步為營,硬生生架空了謝父的所有權力,成了謝家真正手握實權的人。
我心下一沉,心底盤算著,如今我孤身一人對抗邵家,謝瀾,倒是個值得結交的對象。
我轉頭瞥見邵玲,看她的表情,估計早就對這位天之驕子芳心暗許了。
我心里忍不住嗤笑,既然她這么在意謝瀾,那我偏要湊上去,好好惡心惡心她。
我側過身,手肘輕輕碰了碰謝瀾的胳膊,語氣隨意:“你好,謝瀾,我是你的新同桌邵然。”
這一下,不僅邵玲的臉色瞬間僵住。
謝瀾淡淡掃了我一眼,薄唇輕啟,只吐出三個字:“三白眼。”
我愣了一下,心里只覺得莫名其妙,這話說得沒頭沒腦。
“啥?”
“沒事兒,你好,邵然。”
謝瀾語氣平靜。
我愣了一下,無所謂的聳聳肩。
而站在一旁的邵玲,臉色早就青一陣白一陣。
她沒想到我會是謝瀾的同桌。
“謝瀾學長,”邵玲親昵的挽住我的手:“希望你多照顧一下我姐姐了。”
謝瀾點點頭:“可以。”
邵玲臉色更不好了。
這時候上課鈴聲響起,她只能不甘心的離開。
我也坐了下來,翻開了書,簡單的看了幾眼教材。
不算很難,我應該很快就能適應。
5我入學一星期,正好碰上了一月一次的月考。
周五下午,經歷了一天的**,我打算上個廁所就回家。
可當我走進女廁所最里面的隔間,剛解決完,再去拉門把手時,卻紋絲不動。
鎖芯被人從外面卡死了。
下一秒,冰水便從隔間上方灌下來,批頭蓋臉澆了我一身。
我抬手抹掉臉上的水,咬牙罵了一聲,不用想也知道是邵玲。
我抬腳狠狠踹著門板,廁所門發出沉悶的響聲,卻連一絲縫隙都沒震開。
“邵玲你有種就出來,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算什么東西!”
我狠狠罵了,可門外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書包還在教室里,我只能寄希望于保潔阿姨能夠發現我。
可是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過去了,地上的水跡邊緣已經結了薄薄的一層冰。
我靠在冰冷的門板上,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幻覺接二連三地涌上來。
我好像又看到了剛回邵家那天,我親手縫的平安符被爸媽狠狠踩在腳下,他們說邵玲才是他們的女兒。
又看到邵玲誣陷我放癩蛤蟆,媽媽扇在我臉上的那一巴掌,**辣的疼和此刻的冰冷交織在一起。
還有那片熊熊燃燒的火海,邵家人冷漠的嘴臉,那些畫面在眼前晃來晃去。
這就是所謂的走馬燈嗎?
我咬著舌尖,用疼痛逼著自己保持清醒。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等我出去了,一定要邵玲好看。
就在我意識快要渙散,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我用盡最后的力氣,敲了敲門。
下一秒,被卡死的門鎖被打開了。
謝瀾出現在我面前。
他眼里閃過一絲錯愕,沒多說一句話,直接脫下身上的羽絨服,裹在了我的身上。
謝瀾把我拉起來:“能走嗎?”
我腿麻得厲害,剛一站起來就踉蹌了一下。
謝瀾猶豫了一下,把我背了起來。
冬日的晚風刮在臉上像刀子,他一路背著我走到校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
車子停在學校附近的診所門口,他扶著我進去,醫生檢查后說我有點失溫,要打點滴。
謝瀾點點頭,拿出手機付錢,又去旁邊的商店幫我買了一套衣服讓我替換。
從內衣到羽絨服,一應俱全,甚至連襪子也買了。
我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他的貼心。
醫生給我輸液的時候他也在旁邊,一邊翻書一邊陪我。
約莫半個小時我才緩過來。
看著謝瀾的臉,我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廁所里面?”
謝瀾淡淡道:“我有本書落在學校了,回來拿的時候發現你的手機和書包都還在桌子上。”
“想著你放學前說要去上廁所,我覺得不對勁,就去看了一下。”
原來如此。
我抓了抓衣服:“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
謝瀾垂眸翻著書:“這種手段,我那同父異母的弟弟以前也對我耍過。”
“但說到底都是些上不了臺面的伎倆,一點都不高明。”
我聞言心頭一動,瞬間了然。
原來他不僅看穿了邵玲的把戲,自己更是親身經歷過。
看見我,就像是看見了曾經的自己,難怪他要幫我。
謝瀾看著我脖頸間的疤,他的目光一沉,過了半響,他才緩緩道:“邵然,如果你要收拾一個人,一定要一次性到位。”
“不要讓他有翻身的機會。”
我愣了一下,隨即沖他一笑:“謝謝你,我知道了。”
6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
邵玲的房間門關著,想來她早已睡熟。
我沒猶豫,直接去了衛生間,接了一大盆水。
走到她的房間里面,抬手就將整盆冰水狠狠潑在她的床上。
邵玲被這突如其來的刺骨冰冷激得猛地彈起,整個人僵了一瞬后,緊接著發出尖銳的叫聲。
在深夜里格外刺耳,隔著幾間房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不過片刻,臥室的門就接二連三地被推開,邵延眼率先沖進來。
他看見邵玲裹著濕噠噠的被子縮在床上,臉色慘白,當即就瞪向站在一旁的我。
語氣里滿是不加思索的指責:“邵然!
你發什么瘋?
這么晚才回來,不回自己房間就算了,還敢跑到玲玲房間里撒野!”
“你是不是非要把這個家攪得天翻地覆,讓所有人都不得安寧才甘心?”
邵玲見家里人都來了,像是找到了靠山,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手腳并用地往我媽懷里鉆,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
“爸,媽,我什么都沒做,我睡得好好的,姐姐一回來就端著冷水往我床上潑。”
她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我好冷,我到底哪里惹到她了,她要這么對我……”我爸媽跟在邵延身后進來,看到眼前的景象,臉色瞬間沉得像鍋底。
我媽聲音滿是怒火:“邵然!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爸也皺著眉,額頭的青筋爆起:“你今天到底去哪了?
為什么這么晚才回來?
一回來就鬧出這種荒唐事,給我把話說清楚!”
“今天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這事絕不能就這么算了!”
所有的指責都朝著我來我靠在門框上,雙手環胸,冷冷地看著他們。
“我去哪了?”
“我被你們的好女兒邵玲,鎖在了學校女廁所的隔間里,潑了一身冰水!”
“你們知不知道,我差點凍得暈過去?!”
“要不是有人發現不對勁救了我,我今天怕是連家門都回不來了,這就是我今天的去處!”
我的目光死死盯住邵玲,她的眼神慌亂地躲閃著。
我媽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是這樣,可她遲疑了一瞬,還是護著邵玲,皺著眉反駁我:“你胡說八道什么?
玲玲那么乖,怎么會做這種事?”
“肯定是你自己在學校惹了什么人,被人報復了,現在還倒打一耙,往玲玲身上推!”
“我倒打一耙?”
我冷笑一聲,往前走了一步,邵玲下意識地往我媽懷里縮。
“學校廁所附近可是有監控的,是誰倒打一耙,不如我們現在就去查查監控?”
邵玲臉色一白,她求助的看向爸媽。
爸媽瞬間懂了,但他們也沒想到邵玲這次會這么過分,臉色也不好看。
我冷笑:“我今天潑這盆水,不過是禮尚往來。”
“邵玲,我把話放在這,從今往后,我要是再在學校,或者在家里,受到半點傷害,無論是不是你做的。”
“我都會算在你頭上,然后千倍百倍地報復回去,讓你嘗遍我受過的所有滋味。”
“別以為有爸媽護著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我邵然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我又掃過爸媽和邵延:“還有你們,再敢不分青紅皂白偏幫她,再敢對我遭受的傷害視而不見,不介意讓所有媒體好好評評理。”
“讓所有人都看看,邵家的親生父母,是怎么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又是怎么寵著一個養女的!”
說完,我走出門外,反手狠狠摔上門。
這一次,只是開始。
7月考成績出來的很快,周末晚上我和邵家人還在吃飯。
我爸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幾句對話以后,我爸放下手機,滿意的看向我:“然然,你這次月考,考了國際部全年級第一,還超過了謝瀾!”
“不愧是我的女兒,即使在孤兒院多年,也不輸任何人。”
這話一出,餐廳里瞬間靜得落針可聞。
我媽夾著菜的手僵在半空,一臉懵地看著我爸,又看看我,語氣滿是難以置信:“老邵,你說什么?”
“這怎么可能?
她才去國際部幾天啊,連教材都沒摸熟吧,怎么能考第一還超過謝瀾?
那謝瀾不是常年年級第一嗎?”
邵玲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嫉妒,隨即又裝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樣,柔聲細語道:“爸,會不會是老師弄錯了呀?”
“姐姐剛接觸國際部的課程,全英文授課她都不一定聽得懂,怎么能一下子考這么好?”
她頓了頓,然后恍然大悟道:“該不會是**的時候作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