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他的婚宴,我的歸途》“三明治”的作品之一,蔣澤寧唐婉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駐外維和三年,我中了兩槍,左耳永久性失聰,每晚靠安眠藥才能入睡。這一切,只因為蔣澤寧說過一句話:“我爸說了,能從戰區活著回來的女人,才配嫁進我家。”我拼了命地回來了。拖著一條廢腿,揣著一枚攢了三年津貼買的男士鉆戒,直奔他發給我的定位。推開宴會廳大門的瞬間,我聽見司儀喊:“請新郎親吻新娘。”臺上的那個女人,是唐婉。我最好的戰友。蔣澤寧看見我的那一刻,手里的香檳酒杯掉在地上,俊朗的臉上滿是驚恐:“你....
精彩內容
駐外維和三年,我中了兩槍,左耳永久性失聰,每晚靠***才能入睡。
這一切,只因為蔣澤寧說過一句話:
“我爸說了,能從戰區活著回來的女人,才配嫁進我家。”
我拼了命地回來了。
拖著一條廢腿,揣著一枚攢了三年津貼買的男士鉆戒,直奔他發給我的定位。
推開宴會廳大門的瞬間,我聽見司儀喊:
“請新郎親吻新娘。”
臺上的那個女人,是唐婉。
我最好的戰友。
蔣澤寧看見我的那一刻,手里的香檳酒杯掉在地上,俊朗的臉上滿是驚恐:
“你......你怎么還活著?”
我愣在原地,腦子里嗡嗡作響。
他慌忙跑**,攥住我的袖口,猶豫幾秒后開口:
“對不起,當時名單上其實是婉婉,我求了我爸把她換下來......”
“我讓你主動申請頂替她,也是因為我以為那個任務......不會有人活著回來。”
我低頭看著他攥住我袖口的手,上面戴著一枚顯眼的男士婚戒。
三年戰場沒能**我。
他這幾句話可以。
“蔣澤寧,你欠我的不是一個解釋。”
“是一條命。”
......
“書瑤,你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澤寧也是為了大局著想。”
唐婉從臺上走了下來。
她穿著一身純白色的高定婚紗,胸口別著昂貴的洋桔梗。
與我身上這套沾著戰區硝煙和機油味的舊迷彩,形成了極度荒誕的對比。
她在我面前停下,精致的臉上帶著那種無懈可擊的溫和笑容。
“當時我的體檢報告出了點問題,輕度哮喘。”
唐婉嘆了口氣。
“澤寧心疼我,怕我在戰區熬不住,才讓你頂上的。”
我看著眼前這個曾和我睡上下鋪,吃過同一鍋泡面的好姐妹。
左耳又開始尖銳地鳴叫。
像是有幾千只蟬在腦子里尖叫。
我咬著牙,盯著她。
“你哮喘?”
我問。
“三年前軍區五公里越野,你破了記錄,你告訴我你有哮喘?”
唐婉面不改色,甚至伸手想拍我的肩膀。
“體檢報告是真的。書瑤,我知道你受苦了,但你現在不是平安回來了嗎?”
我避開她的手。
因為動作幅度太大,牽扯到了那條被打穿過膝蓋骨的右腿。
我踉蹌了一下。
唐婉低呼一聲,似乎想扶我。
蔣澤寧卻搶先一步擋在唐婉身前,警惕地看著我。
“尹書瑤,你干什么?”
他皺著眉,聲音里透著明顯的不悅。
“婉婉好聲好氣跟你解釋,你擺什么譜?”
我穩住身形,看著他護犢子一樣的姿態。
心臟像是被鈍刀子來回地鋸。
“我擺譜?”
我笑出聲來。
手伸進磨破的口袋,摸到那個堅硬的絲絨盒子。
這是我攢了三年津貼,在戰區黑市里跟當地人換來的鉆石。
我本來想親手戴在他的無名指上。
我把盒子拿出來,手一抖,盒子掉在地上。
蓋子開了。
那枚切割得并不完美的男士鉆戒滾落出來,停在唐婉的高跟鞋邊。
唐婉低頭看了一眼。
然后,她不動聲色地往前走了一步。
高跟鞋鞋底踩在了那枚戒指上。
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哎呀,對不起。”
唐婉退后半步,一臉歉意。
“我沒注意,這是什么?玻璃球嗎?”
我死死盯著那枚被踩進地毯絨毛里的戒指。
戒托已經變形了。
蔣澤寧也看清了那是什么,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
“尹書瑤,你拿著這種地攤貨來我的婚禮上鬧,有意思嗎?”
他揚起下巴。
“我們已經結束了。或者說,我們從來就沒開始過。”
我抬起頭,看著他那張冷俊的臉。
“從來沒開始過?”
我問。
“三年前,你在機場抱著我哭,說一定會等我回來。”
“那是我太年輕,分不清感動和愛情。”
他打斷我,語氣冷硬。
“你去了戰區之后,是婉婉一直陪在我身邊。我爸生病,是我家公司出危機,全是她扛下來的。”
他攬住唐婉的肩膀。
“你除了會打仗,還會什么?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周圍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
“這女的誰啊?怎么穿成這樣就進來了?”
“聽說是新郎的前女友,死纏爛打的那種。”
“看她那條腿,瘸了吧?還有臉來搶婚?”
我聽不見他們完整的句子。
左耳的聽力已經完全喪失,右耳捕捉到的聲音斷斷續續。
但我能看清他們臉上的鄙夷。
我深吸一口氣,彎下腰。
廢腿不爭氣地抖著。
我用了極大的力氣,才把那枚被踩變形的戒指撿起來。
攥在手心里。
鉆石的棱角刺破了掌心,有點疼。
但我已經習慣了。
“好。”
我看著蔣澤寧。
“算我尹書瑤瞎了眼。”
我轉過身,拖著那條沉重的右腿,一步步往宴會廳大門走。
“站住。”
身后傳來蔣澤寧父親,蔣董的聲音。
他坐在主桌上,威嚴地看著我。
“今天是我兒子大喜的日子,你來攪了局就想走?”
幾個穿著黑西裝的安保人員立刻堵住了大門。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蔣董想怎么樣?”
蔣澤寧跑過去,拉住他父親的手。
“爸,算了吧,今天是好日子,別見血。”
他轉頭看向我,像是在施舍。
“尹書瑤,你給婉婉道個歉,祝我們新婚快樂,我就讓我爸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