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悄悄盛放的愛,歸于荒蕪》男女主角傅盈季臨深,是小說寫手金凌所寫。精彩內容:
精彩內容
我和季臨深地下戀兩年,他家里給他安排了門當戶對的相親對象。
他說放心,走個過場。
過場走了三個月,相親對象成了他手機屏幕上的常客。
那個女人叫傅盈,是季臨深的大學同學。
我忍了。
直到上周末,我媽突發心梗住院,我崩潰到凌晨三點給他打電話。
他接了,聲音很輕:"怎么了?"
**音里有女人含糊的聲音:"幾點了......誰啊......"
我僵住。
他飛快地說:"我這邊有點事,明天再說。"
掛斷了。
第二天他來醫院看我媽,帶了果籃和傅盈。
傅盈一臉關切地握著我的手:
"你就是資助阿臨上學的好心大姐吧,剛聽說***住院我們馬上就趕過來了。"
她說的"阿臨"兩個字,自然又篤定。
我看向季臨深,他別開視線,喉結滾了一下。
我媽躺在病床上,虛弱地看著傅盈,問我:"這是誰啊?"
我釋懷的笑了一下。
"沒誰,媽。都是外人。"
......
“晚晚姐,你別怪阿臨,是我偏要跟著來看看阿姨的。”
傅盈柔婉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里格外突兀。
她穿著一件質地極好的淺色羊絨衫,手里還端著剛削好的蘋果。
那副姿態,仿佛她才是這個家名正言順的女主人。
我垂下眼,將我媽身后的枕頭掖了掖。
沒有接她的話茬。
我媽閉著眼,眉頭因為病痛緊緊蹙著,呼吸有些沉重。
病房里的空氣凝滯得讓人窒息。
季臨深站在病床尾,雙手插在西褲口袋里。
他的眼神始終避開我,只在傅盈說話時,微微側頭看了她一眼。
“盈盈也是好心。”
季臨深終于開了口,聲音有些干澀。
“她聽說阿姨病了,非要去買最貴的進口營養品,攔都攔不住。”
我聽到這句話,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抬起頭,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
“季臨深,我媽剛做完心臟搭橋手術,需要靜養。”
我壓低了聲音,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驚訝。
“探病探完了,東西也放下了,你們可以走了。”
傅盈的臉色白了一下,委屈地咬住下唇。
她求助般地看向季臨深。
“阿臨,我是不是說錯什么惹晚晚姐不高興了?”
季臨深眉頭立刻擰了起來。
他上前一步,語氣里帶上了幾分不耐。
“溫敘晚,你能不能別這么渾身帶刺?”
“盈盈大老遠跑過來關心阿姨,你就算心情不好,也不該甩臉子給人看。”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維護另一個女人的樣子,指尖冰涼。
七年。
我從高中就開始撿廢品、打零工資助他上學。
地下戀的這兩年,我更是為了他的事業,甘愿隱去身份,做他背后的影子。
現在,他帶著他的相親對象,站在我**病床前指責我不懂事。
我極力克制住發抖的手,指了指門外。
“出去。”
季臨深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冷笑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
“行,算我多管閑事,我還有個會,你有什么事再打給我。”
傅盈連忙放下水果刀,小跑著跟上去。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停住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藏著毫不掩飾的挑釁和得意。
病房門關上,周遭終于安靜下來。
我跌坐在椅子上,捂住臉,眼淚卻一滴也流不出來。
只有滿心的荒唐和疲倦。
護士在這時推門進來。
“27床家屬,溫敘晚在嗎?”
我猛地站起來:“我是。”
“***的賬戶余額不足了,后續的進口藥和ICU費用得趕緊補上,去樓下繳費處辦一下吧。”
我愣了一下。
“護士,是不是弄錯了?昨天我剛往卡里存了三十萬。”
那是我為了準備買房,這幾年拼命攢下的所有積蓄。
護士查了查手里的平板,搖頭。
“沒弄錯,系統顯示今天早上,這張附屬卡的副卡持有人刷走了二十八萬。”
我的心猛地墜了下去。
這張醫療卡綁定的是季臨深之前給我辦的一張附屬卡。
他說過,他賺了錢,卡里的錢隨便我用。
可我從來沒動過他一分錢,甚至還把自己的積蓄都轉了進去。
為了方便繳費,我把副卡給了他。
我攥著手機,快步走出病房。
走廊的盡頭,那兩個人還沒走。
他們站在安全通道的樓梯口,門沒關嚴。
我正要推門,卻聽到了傅盈嬌嗔的聲音。
“阿臨,那個包太貴了,要二十八萬呢,其實我隨便背個兩三萬的就行了。”
季臨深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寵溺和縱容。
“你剛回國,馬上要進我公司做總監,沒有個像樣的行頭怎么壓得住人?”
“再說了,一點小錢,你喜歡最重要。”
傅盈輕笑出聲:“還是你對我最好。不過,你給晚晚姐的母親治病,錢還夠嗎?”
“她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人。”
季臨深的語氣突然變得很淡。
“敘晚向來獨立,這點醫藥費她自己能解決。她最討厭別人插手她的私事。”
我僵在門外,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凍結了。
原來,我的獨立,成了他心安理得拿我救命錢去討好新歡的理由。
我拿出手機,點開那張卡的手機銀行。
明細上清清楚楚寫著:上午十點,某奢侈品店,消費二十八萬。
正是季臨深剛才說“走個過場”的時間。
我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安全通道的門。
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季臨深和傅盈同時回過頭。
看到我,季臨深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他不耐煩的神色掩蓋。
“你又出來干什么?不是讓我們走嗎?”
我走到他面前,攤開手心。
“把那張卡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