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是被一股刺鼻的****氣味嗆醒的。
眼前是解剖臺上灰白色的**,無影燈慘白的光直直打下來,晃得他眼眶發酸。他下意識想抬手擋住光,卻發現自己正穿著白大褂,手里還捏著一支圓珠筆,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周圍是一群年輕的面孔,有的皺著眉頭強忍不適,有的低頭飛速記筆記,有的偷偷往鼻腔里抹風油精。
***,戴著金絲眼鏡的教授正用探針指點著**肱二頭肌的位置:“大家注意,這塊是喙肱肌,起于肩胛骨喙突,止于肱骨內側……”
不對。
林墨腦子里轟地一聲,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他明明記得——他清清楚楚地記得——自己已經是東華市人民醫院最年輕的副主任醫師,主刀過三百多臺手術,就在昨天,哦不,就在“上一秒”,他還在急診室里給一個心臟穿透傷的病人做開胸。
怎么現在……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攤開的筆記本,上面潦草地寫著“2026級臨床醫學1班,林墨”。字跡陌生又熟悉,是他十八歲時的筆跡。
重生。他花了三秒鐘接受了這個事實。
然后他抬起了手。
“老師,”他的聲音比記憶中稚嫩許多,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您指的那個位置,是肱肌。喙肱肌應該再往內側偏約兩厘米,在肱二頭肌短頭的深面。”
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下來。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他,有驚訝,有疑惑,更多的是“這新生是不是瘋了”的憐憫。
教授推了推眼鏡,俯身仔細觀察**,片刻后直起身,表情微妙:“……你說得對。是我口誤了。”
教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抽氣聲。
林墨沒有注意那些目光。因為就在他舉起手的那一瞬間,他眼前的世界變了。
解剖臺上的**不再是一具靜止的、灰白色的**。他看見淡藍色的光絲沿著**的肌肉紋理緩緩流動,像河流的分支,像樹根在泥土中蔓延。那些光絲在肘關節處匯聚成一小團溫暖的光暈,又分出纖細的支流纏繞在尺骨和橈骨表面。
他眨了眨眼,光絲還在。
他又使勁眨了眨眼,光絲更清晰了。他甚至能看見心臟位置有一團若有若無的、暗紅色的脈動,像是……記憶?
“同學?”教授的聲音從***傳來,“你怎么稱呼?”
林墨猛地回神,強迫自己把視線從**上移開:“林墨,老師。”
“很好,林墨同學,”教授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看來你預習得很充分。課后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他坐下來的時候,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他剛剛清楚地看見,當教授轉身寫字時,教授后腰位置有一團暗沉的光斑,像淤堵的河水,緩慢而頑固地滯留在第三腰椎旁。
那是勞損。長期久站講課導致的腰肌勞損。
他怎么會看見這個?
下課鈴響的時候,周圍的同學像潮水一樣涌過來。“哥們兒你也太牛了!你之前是不是學過啊?解剖圖譜背了第幾版?”
林墨應付了幾句,拎起書包快步走出教室。走廊里陽光明亮,他站在窗戶邊,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看向窗外操場上跑步的學生,沒有光絲。他看向路邊的梧桐樹,沒有光絲。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也沒有。
只有**。只有在面對**的時候,他才能看見那些流動的、發光的、像是生命殘留痕跡的東西。
他慢慢攥緊了拳頭。
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掏出來看,是一條班級群消息:“大家別忘了,下周三解剖學實驗課要分組操作,每組負責一具大體老師。”
林墨盯著屏幕,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一世,他大一的解剖課上,同組有個女生在操作時不小心劃破了手套,被****灼傷了皮膚。當時大家都沒在意,只做了簡單沖洗。但兩個月后,那個女生開始反復低燒,手部皮膚出現潰爛,最終確診了一種罕見的真菌感染——那種菌株恰好存在于那具**的深層組織里。
她休學了。后來再也沒回來。
林墨記得這件事,是因為他作為實習生輪轉皮膚科時,偶然翻到了當年的病例檔案。檔案上寫著一行字:**編號A-037,捐贈者生前為真菌實驗室研究員。
他閉上眼睛。
如果他能看見那些“光絲”——那些隱藏在**里的、活人看不見的信息——那他是不是也能提前看到那具**的問題?
下周三。A-037。
他睜開眼,眼底映著走廊盡頭解剖室緊閉的鐵門。門縫里透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冷藍色的微光。
那不是****的反射。
那是只有他能看見的東西。
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重生后我靠透視眼封神》,主角林墨福爾馬林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林墨是被一股刺鼻的福爾馬林氣味嗆醒的。眼前是解剖臺上灰白色的標本,無影燈慘白的光直直打下來,晃得他眼眶發酸。他下意識想抬手擋住光,卻發現自己正穿著白大褂,手里還捏著一支圓珠筆,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周圍是一群年輕的面孔,有的皺著眉頭強忍不適,有的低頭飛速記筆記,有的偷偷往鼻腔里抹風油精。講臺上,戴著金絲眼鏡的教授正用探針指點著標本肱二頭肌的位置:“大家注意,這塊是喙肱肌,起于肩胛骨喙突,止于肱骨內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