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穿成必死皇后,我靠偷聽三尾白狐心聲殺瘋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斯坦”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趙庸大淵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穿成必死皇后,我靠偷聽三尾白狐心聲殺瘋了》內容介紹:我穿書成了那個囂張跋扈,作惡多端、三章必死的炮灰皇后。一睜眼還沒弄清狀況,寢殿里就烏泱泱跪了一地的朝臣與嬪妃。他們正哭著求我下旨,處死一只西域進貢的三尾白狐。"娘娘,此狐乃亂國妖孽,迷惑陛下三月不理朝政,請娘娘立下殺令!"我原本打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茍命要緊。腦海里卻炸響一道虛弱又暴躁的咆哮。"毒婦!別聽這幫逆黨的!朕就是皇帝!""蕭貴妃用邪術把朕變成了狐貍,暗中勾結朝臣,馬上就要篡權了!""...
精彩內容
我穿書成了那個囂張跋扈,作惡多端、三章必死的炮灰皇后。
一睜眼還沒弄清狀況,寢殿里就烏泱泱跪了一地的朝臣與嬪妃。
他們正哭著求我下旨,處死一只西域進貢的三尾白狐。
"娘娘,此狐乃亂國妖孽,迷惑陛下三月不理朝政,請娘娘立下殺令!"
我原本打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茍命要緊。
腦海里卻炸響一道虛弱又暴躁的咆哮。
"毒婦!別聽這幫逆黨的!朕就是皇帝!"
"蕭貴妃用邪術把朕變成了狐貍,暗中勾結朝臣,馬上就要篡權了!"
"朕若死了,下一個就是你這個傀儡皇后!現在只有你能救朕!"
"你若敢殺朕,朕化作**也要生啖你的血肉!"
白狐渾身發抖,死盯著我,眼里滿是絕望與狠厲。
我挑了挑眉,拿起案上的賜死文書,當著眾人的面撕得粉碎。
"這只白狐,本宮覺得甚是可愛,從今日起親自撫養。"
"若有誰敢非議半句,動它一毫,即刻以謀逆大罪論處!"
......
刑部侍郎趙庸雙膝砸在我腳邊,額頭重重磕出血。
“皇后娘娘!萬萬不可啊!”
“此狐乃禍國妖孽,天象異變皆因它起,娘娘若執意留它,是要置大淵江山于不顧嗎?”
他眼淚鼻涕橫流,一副沒這只狐貍大淵就要**的模樣。
白狐渾身僵直,三條尾巴絞在一起,爪子死死扣住我的衣袖。
我腦子里又冒出那道暴躁的聲音。
“趙庸這老狗!去年揚州水患,八十萬兩賑災銀子全進了他的私庫!”
“他最怕的就是朕回來追查此案,所以才第一個跳出來要置朕于死地!”
我低頭打量白狐再看地上裝忠臣的趙庸,暗想這情報可真齊全。
“趙大人這副憂國憂民的模樣,本宮看了真是感動。”我挑起嘴角,“感動得想賞你兩個耳光。”
趙庸臉色大變剛想開口,兩個壯實太監從側殿繞出盯著我懷里的狐貍。
“奴才們為娘娘分憂,這妖孽還是交給奴才處置吧。”
話音剛落,一只粗手就朝我胸前伸來。白狐身上的毛根根豎起,腦子里的聲音都在拔高。
“左邊那個叫王德順,是蕭貴妃的面首!右邊那個叫劉喜,替蕭貴妃傳遞宮外密信!”
“他們根本不是什么內監,是蕭貴妃安插在中宮的眼線!”
面首都直接安排進我寢殿了。我抬腿踹向王德順肚子,他倒飛出去砸翻香案,殿內瞬間安靜。
眾人驚恐地看著我,我把白狐摟緊,順勢捏住它發燙的毛耳朵。
腦子里的聲音猛地停住,接著變成壓低的咆哮。
“你、你這毒婦......放肆!那是朕的耳朵!”
“朕是天子!你怎么敢......”
聲音到最后開始結巴,我低頭看到白狐耳根透著粉紅。
我不慌不忙松開手,拔下金簪把簪尖抵在趙庸脖子上。
“趙大人。”
“本宮問你一件事,你若答得好,今日便算了。”
趙庸急得滿頭是汗,嘴唇發抖愣是說不出話。
“去年揚州水患,**撥了八十萬兩賑災銀。”
“銀子呢?”
趙庸雙眼瞪大,整個人直接癱倒在地。
“娘、娘娘......這......您怎么會......”
周圍幾個朝臣互相遞眼色。我拿著金簪往下壓,在他脖子上劃出紅印。
“本宮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趙大人,你今天還想跟本宮討論誰是妖孽嗎?”
趙庸渾身抽搐答不上話,殿里很快散開尿臊味。
“來人。”我收起金簪擦去血跡,“把趙庸拖下去,銀子追不回來就別想活著出詔獄。”
“還有這兩個東西——”我指著癱軟的王德順和劉喜,“當場杖斃。”
禁軍應聲上前,板子聲混著悶哼回蕩,我卻端坐原處沒抬眼皮。
白狐在我懷里卸了力,三條尾巴耷拉下來,心里的聲音也平息了。
“......這毒婦,倒是比朕想的有幾分手段。”
“但別得意,蕭貴妃的人不止這些,她很快就會來。”
我眼角早看到門口有個宮女往后退,轉眼就跑去搬救兵了。
貼身女官湊近低頭說道:“皇后娘娘,那是蕭貴妃身邊的彩鳶。”
我順手摸了一把白狐的腦袋,它扭著脖子掙扎兩下。
“讓她去。”
“本宮倒想看看,蕭貴妃還能翻出什么花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