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看著這個從我的手機屏幕里爬出來的、瘋狂失控的、另一個世界的我。
突然明白了什么。
“許愿,”我咬著牙,死死盯著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讓我能打得過她。”
話音剛落,一股熱流從瓶身涌入手掌,沿著手臂蔓延到全身。像是有人在往我血**注**某種滾燙的液體,肌肉在跳動,骨骼在嘎吱作響,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感從腹部炸開。
她察覺到不對,立刻扣動了扳機。
但這一次,我感覺那顆**飛得很慢——慢到我能看清楚它的軌跡。我側身躲開,**擦著我的耳朵打在墻上。她愣了一下,又要開第二槍,我已經沖到了面前,一腳踹在她胸口上。
那一下的力道大得出奇,她被踹得飛了出去,撞在客廳的墻上,砸出一個凹坑。**脫手,掉在地上。
我踩著**的槍管,把槍踢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躺在墻邊,嘴角溢出一絲血,愣愣地看著我,突然笑了。
“操……***不公平。”
她的笑聲里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釋然。
“你在這個世界過得那么廢,還能撿到神瓶。我**在那個世界被逼得**,憑什么?”
我說不出話。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又笑了,目光越過我看向某個虛空的方向,像在看很遠很遠的地方。
“你以為就我一個?每次使用神瓶都會撕開一條裂縫……我已經看到其他宇宙的我正在接近了……你會被所有的自己吞噬……謝謝……讓我終于能死了……”
說完,她的身體開始崩解。
不是爆炸,不是消失,而是像沙子堆成的雕塑一樣,一縷一縷地散成黑色的顆粒,飄散在空氣中。最后只剩下一枚銀色的指環,掉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我撿起那枚指環。戒指內側刻著一行我從沒見過的文字,我正要仔細看,指環突然自動縮小,扣進了我的右手無名指,嚴絲合縫,像長在肉上了一樣。
神瓶傳來溫柔的笑意:
歡迎入門,主人。現在您已經真正綁定神瓶——之前的規則只是敷衍,真正的規則是:用宇宙碎片,換宇宙權柄。
我看著地上散落的黑色灰燼,又看了看墻上被**打出的焦痕和地上的彈殼,再低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