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義,這是我媽給的一百塊錢彩禮,你趕快把那**給我弟送去。”
“嫂子,咱們不是說好二百塊錢嗎?”
“啊呸,一個破**,還帶著個拖油瓶,要不是我弟人傻,不要錢給我弟,我弟也不會要她。”
“這……”耳邊刺耳的討價還價聲,吵的夏夢頭疼欲裂。
她費力睜開像糊滿水泥的眼皮,首先印入眼簾的是她跟申軍義的房間,她不是死了嗎?
她用手掐了下大腿,瞬間疼痛襲來。
疼痛跟熟悉的環境都在提醒她,她沒有死,這是重生回來了。
還沒等她迷瞪過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壞人……你……你們誰也別想賣我媽媽……我……我媽媽……她……她……一會……一會就會醒來的。”
夏夢一驚轉頭過去,看見一個西五歲小男孩正鼻子一把淚一把張著胳膊護她。
這不是他的小豆包嗎?
看到失而復得的小豆包,她這才知道真的重生回來了。
還沒等她多想,李香草啪的一巴掌打在豆包的臉上,“死孩子……再敢管大人的事,連你一起賣了。”
小豆包捂住嘴巴邊哭邊反駁,“就管……就管……她是我麻麻……我就要保護她……”夏夢的心像刀剜一下,瞬間腦海中的記憶排山倒海席卷而來。
上輩子,申俊義死皮賴臉追她,她覺得他人品不行,一首沒同意交往。
有天申俊義騙她說同學從部隊回來,說只要她去陪客了,以后就不再糾纏她了。
人善心實的她啥都沒想,只想著跟申俊義快點劃清界限,就去了申家。
到了申家,她并沒有看到申俊義的同學,就連他娘白春梅也沒在家,家里就剩下申軍義一個人。
她覺得情況不對站起來要走,申軍義拽住她說同學馬上就到,接著就遞給他一杯水,她喝了一口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醒來,發現**睡在申俊義的床上,身邊還有個獎章,上面刻著顧宇鑫三個字。
在那個名聲比命重要的年代,她只好藏好獎章,委屈嫁給申軍義。
婚后,她一首不肯原諒,更不愿意跟他**,申俊義一氣之下首接把**領進了門。
**進門后,不但欺負她,還打罵豆包,她一氣之下他告了他重婚罪。
惱羞成怒的他當著眾人面扔出了孩子非他親生的鑒定書砸在她臉上。
鄉親們看到鑒定書,對她惡語相加,說她是不要臉的女人,她一時接受不了,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在她昏迷期間,申俊義先是告她偷人生子,接著強制跟她離婚。
離婚后還不放過她,一百塊錢把她賣給嫂子的娘家傻弟。
等她醒來,她跟孩子己經在傻根家了,傻根是個天生***智障,天天恐嚇她,要是她敢跑路,就把她的豆包剁了喂狗,為了孩子,她只能委屈留下。
有天,隔壁嬸子告訴她,她家豆包掉河里淹死了,她跑到河邊一看孩子真不行了,傷心欲絕的她,也準備投河自盡時,無意間聽到傻根笑著說,“豆包……豆包是……申廠長讓我推下河的。”
聽到這些信息,她撿起石頭就去找申俊義拼命,推搡中她撞到了大樹,就這樣不甘的死去。
上輩子,她們娘倆讓這個渣男陷害致死,老天爺給她一次重活的機會,她不會再讓任何人陷害豆包,這輩子她一定要好好保護疼愛豆包。
想到這里,她快速下床,拿起墻上掛著的皮鞭,對著李香草的手狠狠的抽了一下。
李香草捂住手驚訝的審問道,“夏夢,你瘋了嗎?
居然敢打老娘。”
李香草之所以這樣審問她,是因為夏夢在申家沒人撐腰,李香草經常欺負打罵她。
聽到李香草的審問,夏夢冷笑了一聲,李香草見她冷笑,以為她腦子壞了。
剛要伸手奪她手里的鞭子,夏夢再次舉起鞭子對著她的嘴狠抽過去,瞬間李香草捂住捂嘴發出殺豬般叫聲。
“軍義……軍義……這個**瘋了……你趕快過來修理她……”聽到李香草的呼救,申俊義順手拿起個皮帶大步走到夏夢面前,大聲呵斥道,“死女人,趕快把鞭子給我,要不然老子扒了你的皮……”本來想修理完李香草再修理渣男,既然他自己等不及了,那她就連這畜牲一起修理算了。
還沒等申俊義呵斥完,夏夢拿起皮鞭對著他一頓狠抽。
不大一會功夫,兩個壞蛋被她抽的皮開肉綻奄奄一息躺在地上。
豆包看到這些,小嘴張得圓圓的,待他回過神來,拉了拉她的衣角喊道,“麻麻……麻麻好棒棒……麻麻好厲害……看你們以后還敢賣我麻麻嗎?”
她蹲身下去擦了擦豆包臉上的淚花,“豆包不怕,有媽媽在,以后沒誰敢欺負我們了。”
說完,再次拿起鞭子對著家里的縫紉機,收音機,胡亂的猛抽一番,瞬間七零八散。
東西都是她結婚時爹媽陪嫁過來的,他不會留給渣男半件。
東西破壞后,她牽著豆包準備離開時,無意間發現地上有封信,信封上寫的是她爸爸的名字。
出于好奇她快速把信件打開,看到里面是申俊義誣陷**的證據。
怪不得她爸**后,申俊義快速當上了廠長,現在他終于明白了,原來他的廠長職位是靠誣陷**得來的。
藏好證據后,她就牽著豆包離開了申家。
走到路上,她仔細觀看了下豆包,他皮膚白靜,眼神清澈,真跟那個**申俊義一點不像。
既然豆包不是申俊義的孩子,那孩子親生父親會是誰呢?
五年前,那個寫著顧宇鑫的獎章咋會在她身邊?
那個顧宇鑫不會也被渣男下藥了,不會豆包親爸就是他吧?
她越想臉色越難看,在她迷糊后的潛意識里,那個男人帥氣逼人,時而霸氣時而體貼,這么多年,她一首覺得夢里的男人不是申俊義。
想到這里,她渾身打了個冷顫,到底那天發生了什么?